

今天的主題是上海,我先聊聊上海人。前些天在朋友飯局上遇到個湖南姑娘,對我說你不像上海男人,她以為這樣說是夸我。其實這種話我不是第一次聽到,北京、四川、山東的朋友都這樣說過,夏商你不像上海男人。他們這樣說都覺得是在夸我,可我并不領情,也不高興。
我就問那個湘妹子心目中的上海男人是怎樣的?她說上海男人很精明、氣量小、娘娘腔、怕老婆。
這可能就是外界對上海男人的印象,陰柔的、娘娘腔的,所以這個城市也是雌性的。鞏漢林在春晚上表演小品,模仿上海普通話,演繹了一個猥瑣的、會翹蘭花指的上海男人。其實鞏漢林是東北人,對上海男人的刻畫完全是想當然的,借助春晚這個影響力巨大的平臺,想象了上海男人,也想象了上海。
鞏漢林這樣的東北男人覺得上海男人娘娘腔,那么他們認為的爺們是怎樣的呢?大家可能聽說過,東北男人不做家務,酒喝高了喜歡抽老婆大嘴巴,覺得這才是爺們。當然我相信,不是每個東北男人都喜歡家暴打老婆,這同樣是外界對東北人的誤讀。
但在生活中,確實存在著南北差異。我遇到過一些北方人特別喜歡拍胸脯,不管行不行,先把肋骨拍斷三根,夏商你是我哥們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包在我身上,顯得特別豪爽特別仗義。第二天酒醒了,就忘了。相比這樣的“豪爽”,上海人確實比較“小家子氣”,或者說比較謹慎,沒把握的事不輕易承諾,一旦承諾下來,肯定盡力完成。相比于酒桌上的那種豪放派“北方爺們”,我更喜歡“婉約派”的“上海娘娘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