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我答

Q1：張老師，請問您：為什么左圖中劃線的句子會使用what？句子又沒有缺成分。

A1：我們先來看圖中這句話：But for the giant flightless birds that once roamed the Australian outback， it was an omelet station what did &apos；em in.

我們先分析該句的意思，然后再分析它的結構。請注意，這里&apos；em是them的縮寫，指代上文the giant flightless birds （這些不會飛行的巨型鳥類）。另外注意do in這個短語，do somebody in意思是kill somebody （殺死某人），這里是指“使這些巨型鳥類滅絕”。句中omelet （英式拼寫是omelette）意為“煎蛋卷，煎蛋餅，攤雞蛋”，而station在這里的意思是“出售煎蛋餅的地方（a place to serve or sell the omelet）”。因此，omelet station合起來可以理解成“賣煎蛋餅的鋪子”或“煎蛋餅店”。

整個句子意思是：但是，對于一些曾經生活在澳大利亞內陸地區的不會飛行的巨型鳥類來說，導致它們滅絕的原因是煎蛋餅鋪子。也就是說，這些鳥類的蛋成了制作煎蛋餅的材料，從而導致它們的滅絕。

下面我們來分析這句話主句的結構。原句為：

a. It was an omelet station what did them in.

首先，從句法結構角度來看，句首it是形式主語，指代后邊真正的主語，即what從句what did them in。因此該what從句是一個主語從句，被后置了，相當于說：

b. What did them in was an omelet station.

其次，從語義功能角度來看，這里what引導的從句具有強調功能，其實是what強調句，基本結構為：what從句+ be動詞+被強調內容。這里被強調的內容是an omelet station，它同時又被what指代。因此，若把what還原成an omelet station，那么原本的簡單句是：

c. An omelet station did them in.

現在若要對an omelet station提問，那么自然用what說成what did them in，然后再通過be動詞引出an omelet station，于是便得到b句。這就是b句的結構。我們也可以把what did them in和an omelet station互換位置說成：

d. An omelet station was what did them in.

由此可見，原本像c句這樣的簡單句，經過結構變換之后，就可以得出a、b、d這樣的強調句。這些都是具有強調功能的what從句。關于what強調句，詳見《名詞從句超精解》P351～374。

另一方面，說到強調句，大家一定會想到It is/was ... that ...強調句型，因此，如果我們對c句中的an omelet station強調，可以說成：

e. It was an omelet station that did them in.

對比a句和e句，我們發現，二者差別僅在what和that連詞上。也就是說，原句中連詞what可以換成that，且都是強調句。但二者的構造思路是不同的。不過，用that的情況更為常見。因此如果在考試中遇到了這樣的選擇題，選項中同時出現了that和what，優先選that。

Q2：張老師，我最近在學習lavafox.com這個網站里面的一部紀錄片《鳥瞰中國》，想麻煩您幫我分析一下其中這個句子：But it&apos；s the night which sees the Ice City in its full splendor. 該網站對這句話的解析中說which引導的是一個主語從句，it是形式主語。我看著好像不對啊！

A2：下面我們來分析這句話。原句為：

a. But it&apos；s the night which sees the Ice City in its full splendor.

該網站中解析說“it是形式主語，真正的主語是which引導的從句”，那么，據此分析，原句可以改寫成：

b. But which sees the Ice City in its full splendor is the night.*

但顯然b句是錯誤的，錯誤的原因在于which用錯，因為名詞從句中的連詞which通常具有限定含義，表示“哪一個”，后接名詞。顯然b句中的which不符合這些要求。按照前一個問題中a句和b句的結構特征，這里應該把which改為what就對了。

這就反證了上面a句并不是主語從句。其實，它是“It is/was ... that ...”引導的強調句。只不過這里采用了which。我們可以改為that說成：

c. But it&apos；s the night that sees the Ice City in its full splendor.

去掉這里的強調句式結構中的it is和that，還原成簡單句就是：

d. But the night sees the Ice City in its full splendor.這個例子告訴我們，句首有形式主語it，不一定都是主語從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