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裕民
常有人問我,該讀什么樣的書?我的回答是“經典”。因為經典原著的思想內涵和知識含量,是非經典書籍所不能比擬的。經典的價值,就在于它可以和一代又一代讀者對話,可以引起一代又一代讀者的思考。
哲學家周國平說:“認真地說,并不是隨便讀點什么都能算是閱讀。譬如說,我不認為背功課和閱讀時尚雜志是閱讀。”真正的閱讀,應該是閱讀經典著作。日本有一位哲學家叫柳田謙十郎,他花了整整一年才讀完康德的《純粹理性批判》。為了慶賀這件事,他夫人還專門為他舉辦了一次家宴。這個故事給我們一些啟示:一個人寫出一本書固然不容易,值得慶賀;一個人認真讀完一本書也不容易,也同樣值得慶賀。
其實,讀書并不在多,最重要的是選得精,讀得徹底,要直接讀大師的作品。叔本華說過一句話:“誰向往哲學,就必須到原著那肅穆的圣地去找不朽的大師。”從一定程度上說,大師的原著是最可靠的。朱光潛先生說:“與其讀十部無關輕重的書,不如以讀十部書的時間和精力去讀一部真正值得讀的書;與其十部書都只有泛覽一遍,不如取一部書精讀十遍。”這是因為,讀書有著特殊的規律,必須經歷一個吸收、轉化、升華的過程。
但遺憾的是,人們總以為書讀得越多越好,所以讀起書來往往不加選擇、見書就讀。貪多嚼不爛,過目的書多,留下的營養卻很少。蔡元培先生在《我的讀書經驗》一文中說他讀書有兩大短處:第一是不能專心,第二是不能動筆,并希望大家警戒于這兩大短處,一定會有許多成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