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禹同
成長有無數可能,但愿每一種都精彩
20世紀,英國,咖啡館。一個賭約,使兩位老教授用同樣蒼老的雙手,面對面地鋪開稿紙。于是,兩部巨著在這種碰撞之下誕生:一部叫《魔戒》,另一部叫《納尼亞傳奇》。
我一直是一個迷戀太陽的孩子。記得小時候,我用一盒彩色蠟筆涂抹出了無數個五顏六色的太陽,它們形狀各異,大小不一。可這些都無所謂,對那時的我而言,它們都是太陽。
稍大些,我開始很乖巧地用橙黃橙紅的筆畫一個圓圈,然后再耐著性子把它涂滿。老師表揚的聲音在教室中響起,說我畫得又大又圓。再大些,學素描。畫板支起,硬度不同的鉛筆在潔白的紙上留下或深或淺的灰色印跡,太陽變成了由深深淺淺的灰色構成的溫度。所有人都說,這叫寫實。我開始漸漸地習慣畫出長著大眾臉的太陽,沾沾自喜卻全然忘記,那些彩色的太陽早已在我心中落于地平線之下。
翻開《納尼亞傳奇》的時候,我竟有些恍惚,如同置身于仙境。書總共分七部,在第一部時我就已經被震撼:一個墨守成規的魔法師讓兩個孩子到達了一片臨界于各個世界之間的樹林。一個年邁的世界隨著茍延殘喘的夕陽坍塌得灰飛煙滅,而獅子的吟唱緩緩綻放了另一個世界的曙光——納尼亞就此誕生。
多年后,當第一批進入納尼亞的兩個孩子Digory和Polly都已長成垂暮老人,又有四個孩子從一個魔法衣櫥中進入了這個年輕的世界,打敗肆虐多時的白女巫們順利地成為納尼亞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