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徐永明
師門憶往——記與徐朔方先生的通信
文|徐永明

徐朔方先生駕鶴已十載,一直未有片言只字形諸筆墨以資紀念。之所以未著筆,一是先生的音容笑貌時時浮現在腦海,總感覺到他并未離我們而去。二是不愿去觸動那份對先生獨有的記憶,生怕一旦定格成文字后,那份記憶就會從心底游走。然而,時光荏苒,歲月如梭,我也從一個初為人父的學生變成了年屆半百的大學老師,來日日少一日,倘因不測而使先生一些不為人知的事跡淹沒不彰,則又是我之罪過。念及此,則惴惴不安,遂振筆開篇,以表敬愛與懷念。
在錄取為徐先生的博士生之前,我與先生有過較為頻繁的通信。先生沒有保存信件的習慣,故我寫給他的信已無從尋覓,但先生寫給我的信,我一封不少地珍藏著。重溫先生手書的一封封信函,入學前的往事又一幕幕地浮現在我眼前。
我是在北京師范大學讀碩士的時候得知先生的名字的。當時李修生先生給我們上元曲課,有次在談及學界關于《元刊雜劇三十種》和明人藏懋循編的《元曲選》的不同觀點時,提到了杭州大學徐朔方先生對這兩種元曲選集的看法。于是,我記住了先生的名字。此后,在報刊上常見到先生的文章,對先生的觀點和文采有了更進一步的認知和領略。1996年碩士畢業后,我到浙江省圖書館古籍部工作。浙圖古籍部也叫浙江省圖書館孤山分館,館址座落于西湖邊孤山腳下,與西泠印社和浙江博物館隔墻相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