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義涵
“赤子孤獨了,會創造一個世界。”這是傅雷先生告誡長子傅聰的話。這話確實妙,它不僅是發自肺腑的戒子之言,也是傅雷一生的寫照,更是那伴他長眠的墓志銘。
傅雷生于非常時期,國民黨統治時期對傅雷的打壓,迫使性格剛烈的他一次又一次地選擇閉門不出,潛心于自己的事業。于無奈、孤獨中,他為后人打造了一個別樣的世界,30余本翻譯佳作陸陸續續誕生了。這份孤獨成就了傅雷,更架起了中外文學溝通的橋梁。
談起“孤獨”成就的輝煌,不能不提蘇軾,他20歲就已成名,但是在之后不停地被貶官,一路上甚是憤懣、孤單。也許正是一身才華不得施展,滿含詩人的孤獨,他才寫下了《記承天寺夜游》等抒發自己懷才不遇的千古名篇。這份悲情的“孤獨”也使得古代文壇多了一顆閃耀的新星,成就了他無可替代的地位。
其實在外國也不乏這樣的能人志士,他們懂得將孤獨化為動力,在飽受精神折磨的孤獨中,毅然決然地追尋自己心中的那份“美麗”。居里夫人正是如此,她和丈夫用了3年零9個月才從成噸礦渣中提煉出0.1克鐳。在中年時期,丈夫不幸去世,她仍舊堅持工作,撰寫研究報告。這又何嘗不是一種孤獨?而在這孤獨的背后又創造了多少振奮人心的新發現?正是孤獨讓居里夫人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
紀伯倫曾說過:“孤獨,是憂愁的伴侶,也是精神活動的密友。”每個人都曾身處孤獨之中,我們也不例外,但只有懷揣著對事物的熱愛,消除那份憂愁,孤獨才會與你為伴,讓你成就一個嶄新的世界。讓我們包容孤獨吧,它可以讓人變得無比“美麗”。
(指導教師 谷福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