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漢與安娥:聲聲新曲唱漁光


她是一位才情洋溢的作家,享有《漁光曲》、《賣報歌》詞作者的盛名;她是一位睿智機敏的女性,年僅24歲就從事中共特科的革命工作;她是一位勇敢堅毅的戰地記者,抗日戰爭期間曾和美國記者史沫特萊共赴戰區采訪;她是一位溫柔多情的女性,是田漢的精神導師、靈感之源,連田漢自己都承認更加關注現實社會的思想轉變與她緊密相連,她與著名劇作家田漢的愛情故事充滿悲歡……
對田漢來說,1925年是不堪回首的一年,與他青梅竹馬、志同道合的妻子易漱瑜病逝。他“深切地感到人生的春天只有一次”,直到4年后,他遇到了安娥。那時,田漢成立的“南國社”在上海文藝界很有名,他創作的舞臺劇,每每演出總是引起轟動,吸引不少學生慕名而來。一天,南國社走進一位風姿綽約的年輕女子,她落落大方地向他伸出手“:看了田先生寫的戲,就很想當面一見,田先生果然是戲如其人。”
雖然看上去像學生,但她清秀的面容、典雅的氣質掩不住眉間的英氣。接過她根據自己在莫斯科中山大學的留學經歷創作的長篇小說《莫斯科》時,他忍不住擊節稱賞。豐富的經歷、不俗的才情征服了田漢這位“靠思想飛翔的藝術家”,他當即決定在《南國》半月刊連載,并在《編輯后記》中不吝筆墨重點推薦,高度評價這部署名“蘇尼亞”的小說是“獨特的、無與倫比的”。此時的田漢完全沒有想到,安娥與他的接觸,肩負著地下黨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