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 笑起來

文/喬納森·卡爾布 譯/斯眉

讓我 笑起來

文/喬納森·卡爾布 譯/斯眉

試想當你滿心歡喜，試圖通過微笑來表達內心感受時，臉部肌肉卻出現麻痹，這時你會發現自己失去了表達快樂的能力。美國大學教授喬納森·卡爾布患有臉部麻痹，但他并沒有喪失希望，堅信自己有微笑和享受快樂的權利。

2002年一天早晨，當我醒來時感到面部十分松馳，在浴室里照鏡子時，發現左前額沒有褶皺了，笑的時候鼻子左邊根本無法收攏，右眉可以揚起，但左眉卻不行，右眼可以眨，但左眼連閉合都吃力，頭也感到陣痛。

在急診室，醫生告訴我這是因第七腦神經發炎而引起的一側面部神經麻痹。幾天后復診時發現，炎癥已影響到第八腦神經(該神經控制內耳，它跟第七腦神經穿過一對細小的管道，分布于顱骨的兩側)，它可能受到左側管道不規則管壁的擠壓，已出現損傷。

經治療，我的第八腦神經并未恢復，第七腦神經只是部分恢復。我之前與左顴肌部位相連的神經與左側頸闊肌連結在了一起，二者延伸到頸部的肌肉將下巴和嘴向下牽拉，醫生稱這類情況為“聯帶運動”。在過去十三年里，當我微笑時，微笑的一邊臉和皺著眉的另一邊臉組合在一起就像是人們拔河時的表情，看上去既高興又驚駭。

如果一個陌生人走過來對我微笑，而我也試著還以微笑時，我看到他的表情逐漸變成憂慮和謹慎。我在大學里教戲劇，當我在開學第一堂課走進教室時，新生總會對我感到不解，因為我的表情給人以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錯覺。

兒子山姆鼓勵我要嘗試創新療法，在他8歲的一天，當時他正坐在我對面的地板上擺弄一部相機，當看到我用手指撐著自己的臉時，山姆激動地說:“嘿，快看，你剛才可以笑了!”他隨即按下了快門。的確如此，照片中的我笑得那樣自然。我的妻子朱麗發現，當我擁緊她、和她親昵時總能流露出自然的微笑。

由此我想到也許可以找到微笑的替代法。

我發明了一個“微笑捷徑”。如果我從遠處走近某人，我會低頭微笑，并且沿著眉毛的方向凝視。利用下巴的壓力來保持嘴巴不變形，抬高右嘴角而不讓左邊的下垂。走近后，我再慢慢抬頭，放松嘴和臉頰，最后再做一個和藹可親上揚眉毛的動作。

我記得斯蒂夫·馬丁(美國著名喜劇演員)在影片《旅途冒險記》中有一個著名的臺詞，他說:“先收起你那陶醉而又丑陋臉頰上的那副蠢驢似的笑，再開始吧!”對于這段話我的回應是:“我正在嘗試!我正在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