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姿
就本期題目,一個同學,拿來了一篇他認為不錯的文章給我看。
3017年,地球上已經一片狼藉,土地上寸草不生,土壤早已干涸開裂。走投無路的人們滿是無奈。“我們的光年飛船已經出發,希望這一次,他們帶回來的會是好消息。”
接下來,“光年飛船”上的船員發現了一個星球上存在生命。“最新研究表明,我們發現的外星生物可食用。”
靠著那個星球的資源,地球人口數又翻了一倍,科技也取得了巨大進步……
故事的結局是,星球枯竭,人類帶著全新的科技尋找下一個星球。
文章寫得跌宕起伏,不過題目叫《未來的食物》,文章沒有對食物進行描寫,未來食物長什么樣我們都不知道,這是不是一個很大的問題呢?我們如果把“食物”替換為“生存空間”,這個故事是不是依然可以成立?同學不服氣,又說,難道寫食物就一定要對食物進行描寫嗎?我認真地思考了這個問題,即使你強大到如同保羅·弗里德曼一樣可以勾勒一部食物的發展史,恐怕還是舍棄不了對它的描寫,你不描寫它的樣子,就要描寫它的成分、味道,抑或人們食用它的方式等等,畢竟它是你的寫作對象不是嗎?這就好比,你去餐館吃飯,你說:“老板,給我上一道‘未來的食物。”老板一定會問:“未來的食物有很多,你要哪一種?”你想了想說:“我一定要告訴你它的樣子嗎?”你確定不是在搞事情嗎?
同學繼續發問,如果每個人都寫食物的樣子,內容不是重復了嗎?乖乖,我的乖乖!你寫《我的母親》的時候會和別人重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