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煜周
我的好朋友從日本旅游回來,給我帶了一盒糖。
我把盒子捧在手里,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怎么也沒有發現打開盒子的開關。我心里直納悶:咦,這日本糖怎么開呀?我又繼續擺弄手中的盒子,仔細地看了看,研究了半天,還是沒有任何進展。放下糖盒,跑到外公的工具箱里找到了一把起子,想把糖盒撬開來。盡管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可還是沒能打開這鐵盒。
無奈之下,我跑去媽媽的房間,“老媽,幫幫我吧,那日本糖怎么打不開啊?”媽媽拿起糖盒,翻來覆去看了幾遍,也是一頭霧水。我只好又去求助正在書房看書的爸爸,可我們三個“臭皮匠”加在一起,還是沒有找到開盒子的辦法。
老爸說:“你打個電話問問你那個朋友唄,他應該知道怎么開糖盒。”我忙給好朋友打電話,結果:“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后再撥……”我無奈地掛斷了電話。爸爸不甘心又出了一個主意:“你媽不是有許多朋友嗎?讓她發個圖在朋友圈里,發動集體智慧來解決這個問題。”
媽媽拿起手機,將糖盒從不同角度拍了幾張,隨即將照片發到朋友圈。可回復的不是“不知道”就是“沒吃過”。等了半天,誰都不知道怎么開。
媽媽抱怨說:“這不是瞎耽誤時間嗎?”
我生氣地將糖盒扔在地上,嘴里嘟囔著:“這可惡的糖盒子,有這么難開嗎?還讓不讓人吃了?……我不吃了!不吃了!”
忽然,我的腳尖一不小心踢到了糖盒,鐵盒子的蓋子撞到了墻壁,一下子就彈開了。媽媽尖叫一聲,我則興奮地跳了起來,“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