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探
文學創作承載人生孤憤
2003年,一部名為《關中匪事》的電視劇伴隨著“他大舅他二舅都是他舅,高桌子低板凳都是木頭……”大實話般的主題曲迅速紅遍大江南北,伴隨電視劇的紅火,參演的一大批演員也迅速走紅。電視劇無疑是原作的強大推手,亦夯實了作家賀緒林在陜西文學序列中的獨特建構,確立了他的文學地位。尤其是電視劇改編完整地體現了原作《兔兒嶺》(又名昨夜風雨)的精神風貌、氣質,亦是對賀緒林創作的客觀認定。
窮山惡水出盜匪,華夏文明緣起之地,自古富饒的八百里關中之地何以有土匪?然而從民國走過來的老人口中可知,關中確有土匪。而且老人們口中的土匪幾乎都與民國18年年饉(從民國17年到民國19年即從1928年到1930)相關,這與湘西土匪的地緣、家族根系因素有著器質性區別。從淵源與成因上考量,湘西土匪是職業性的家族譜系承接,關中土匪則為傳奇性的生存之偶然。土匪對于歷史性長久浸淫在深厚華夏文化底蘊之中的關中而言,或許只不過是人性復雜性嬗變或裂變罷了。
一部《關中匪事》何以紅遍大江南北?在我看來,在于劇中酣暢淋漓的愛恨情仇的快意空前的宣泄,處于一個社會底層個體備受精神壓抑的時代,電視劇《關中匪事》無疑給予了人們空前絕有的精神肆意馳騁的理想空間。這部電視劇的火爆,無異于“陜西冷娃咥了個大冷貨”。
從文學創作上考量,我對關中梟雄系列的創作理解為賀緒林數十年人生孤憤的傾情、快意抒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