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百川
來到世界為了看到陽光與美景,這是巴爾蒙特對誕生的回禮。世界的美似陽光,何不襲一身陽光,與真情共舞,行走在人生道路?
席慕蓉有言:“生命曾經燦放如花,如一季又復一季永不結束的盛夏。”襲一身陽光行走,當時蛺蝶棲落花間,渲染生命;襲一身陽光行走,當時勁拔青松挺立,凝視星海;襲一身陽光行走,當時枯葉落盡,勾勒出一生的脈絡。行走于風光小道,自然之美既已不勝收,用陽光的語言解讀生命,一切均美好感動。
襲一身陽光行走,是為了自己的修為。以陽光作袈裟的倉央嘉措白雪踏鹿,流浪世間。他行走在喧囂世界,遭遇悲歡困惑,依舊靜好。他始終懷揣著照耀眾人的佛心,似陽光般的溫暖,融化了那雪域的堅冰化作清流,滋潤著人心底的那一朵潔白的蓮花。襲一身陽光行走,是一種生活態度,是小野洋子“每一個不曾起舞的日子,都是對生命的辜負”的細聲提示,即便在陽光闌珊之余,也要襲一身陽光行走,哪管烏云陰雨,當在“有光有影,有左有右,有晴有雨”的曲途中樂觀前進。
襲一身陽光行走,縱然個人的光是微弱的,但當這些光聚集起來,必將“圣光披露,滿載人間”。馬丁·路德·金為維護黑人權利而奮起,縱使聯邦政局中白人歧視黑人的做法比比皆是,他依舊鍥而不舍地奔走呼吁。他的意志似陽光般永恒,他的反抗也如陽光般耀眼——他要求示威者衣著體面、彬彬有禮,即便被嘲諷辱罵也僅僅是莊嚴地不發一言。這項運動擴及所有有色人種并贏得部分白人的支持與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