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劍光
摘要: 人類城市化的歷程經歷了近百年時間,現代城市化面領著前所未有的挑戰與壓力。本文分析了城市化所帶來的正面、負面效應,結合具體而翔實的數據,對城市化發展的利弊做了較全面的梳理。
關鍵詞:城市化, 負面問題, 正面效應
1. 城市化
2007年,世界城市人口首次和農村人口持平。截至2050年,全球城市人口將增加84%,也就是從2009年的34億增加到63億。1975年,世界上僅有三個超大型(人口超千萬的城市)城市,即紐約、東京、墨西哥城,現在是21座城市。1950年,55%的發達國家人口居住在城市,2009年這個數字是76%,2025年將達到82%。與此同時,2000年,發展中國家的城市化率是40%,2025年將達到54%。快速的城市化和城市人口的增加帶來了城市貧困、環境污染、物種滅絕等負面問題;但同時,城市化促進了經濟發展,尤其提高了婦女地位并改善了婦女的生存環境,促進了文化發展,改變著人們的傳統習俗和價值觀。
2. 城市化及其所帶來的負面問題
超大型城市消耗自然資源,造成環境惡化,尤其是空氣污染。世界衛生組織(WHO)和聯合國環境計劃(UNEP)研究發現,世界七大城市(墨西哥城、北京、開羅、雅加達、洛杉磯、圣保羅、莫斯科)有三種及以上污染物超出了世界衛生組織標準。據世界資源研究院(world Resources Institute)所說,“生活在世界上超大城市里,尤其是發展中國家的超大城市里的兒童,面對的危及生命的空氣污染要超過WHO規定上限的2到8倍”。 由于城市交通工具密集,致使兒童的血鉛含量嚴重超標。經測試,孟加拉首都達卡有90%的兒童血鉛含量超標,嚴重威脅到他們的成長發育和學習能力的提高。 墨西哥城高達三百萬輛的汽車所排放的廢棄遮天蔽日,其中超過30%還是20多年車齡的老舊汽車。
貧困是造成很多城市化問題的主要原因。在很多亞非城市,三個城市居民中就有一位居住在貧民窟里,那里缺乏堅固的房屋、充足的居住區域、潔凈的水源、也缺乏衛生和安全的環境。貧民窟不衛生的用水和環境也是城市疾病爆發甚至流行的主要原因。秘魯首都利馬就在上世紀九十年代末期經歷了一次霍亂的大規模爆發。
3. 城市化的正面效應
城市地區人口的集中為婦女提供了很多機會。在那里,文化多種多樣,對婦女的自由選擇人們也更加包容。同農村相比,城市為婦女提供了更好的教育和更多的就業選擇。她們有機會參與到社會政治生活中,也接觸到了更多的媒體、信息和技術。
教育對提高婦女的社會和經濟地位,拓展她們自由選擇的空間有著決定性的作用。受過教育的婦女有更多的就業潛力,收入能力和家庭決策權。城市化極大地提高了婦女就業率,經濟收入的提高引發了婦女在家庭乃至社會的地位轉變。她們逐漸獲得了財產權,取得了獨立的經濟地位,并有機會作為獨立的個體從銀行獲得貸款,與之相配套的法律體系也逐漸建立了起來。雖然在中央層面婦女的參政率還有待提高,很多地方政府還是為她們提供了很多機會,從前局限于家庭和工作的女性加入了社區組織,獲得了更多知識技能,也變得更加自信。
婦女地位的提高和經濟的獨立提升了女性整體的健康水平,很多產后并發癥的發生率大幅下降,嬰兒死亡率也有所下降。此外,性傳播疾病和艾滋病也得到了一定控制。
從農村到城市的轉型也促進了文化的發展。人們從農村涌入城市,在那里工作、生活、繼而扎根,漸漸遠離了傳統的習俗,一些傳統的思想和價值觀逐漸消失。一代接一代的城市移民帶來了不同的生活方式,從而造就了多元的城市文化。
二、毒品問題
1. 全球毒品的生產和販賣
全球毒品的生產、販賣、消費在近20年里都呈下降趨勢,隨著歐美等發達國家市場的萎縮,毒品消費逐漸轉移到新興市場,如西非、東南亞、中東地區。
全球鴉片種植面積以每年超過10%的速度遞減,由此引發了相關鴉片制劑如可卡因等的產量下降。2004-09年間,可靠數據表明,全球可卡因產量大幅下降。
涉及到長途運輸的毒品主要是可卡因和海洛因,多數大麻和安非他命制劑都是由當地加工生產。全球可卡因截獲量近年來逐漸穩定,在北美和歐洲有所下降,但是在南非和中非上升。鴉片制劑的截獲量繼續增長,與之相對,嗎啡的截獲量在2008年下降。有關神經致幻劑生產和截獲的具體數據很難確定,總體來講,在過去十年數字增加了三倍。全球大麻截獲量在2006-08年間增長了23%,尤其是在南非增長迅速。
2. 全球毒品的消費和市場
關于不同國家毒品使用者的數據主要來源于家庭和學校調查及一些間接調查,很多國家對于不同使用群體的調查時斷時續,相關數據也就很難保持持續性。
根據聯合國毒品和犯罪問題辦事處(UNODC)所提供的數據,全球1億5千5百萬到2億5千萬人(其中3.5%-5.7%為年齡15-64周歲的人口)至少用過一次毒品,其中主要是吸食大麻者,安非他命類毒品使用者位居第二,其次是可卡因和鴉片制劑。吸毒者中造成嚴重社會和健康危害的是“問題吸毒者”,即注射毒品者和毒品依賴者。他們中只有12%-30%的人接受了妥善醫療。
全球可卡因消費總體呈下降趨勢。最為最大消費市場的北美地區消費下降,在2006年尤其明顯。第二大市場歐洲地區主要包括英國、西班牙、意大利、德國和法國,可卡因主要經由海上渠道和西非。
伊朗(42%)、阿富汗(7%)、巴基斯坦(7%)、印度(6%)、俄羅斯(5%)五個國家消費了全球2/3的鴉片產品。近年來阿富汗鴉片產量的驟減直接導致了鴉片消費量的減少。
世界上最大的海洛因市場在歐洲,其中一半消費在英國、意大利和法國三國。排名第二的俄羅斯市場的海洛因主要來源于阿富汗,從阿富汗經由中亞販賣到俄羅斯的海洛因占這一地區市場份額的70%,消費者人數為160-180萬。
3. 打擊毒品政策的改革與阻礙
一直以來,各國遵循的都是強力打擊毒品及相關犯罪的政策,即嚴格打擊毒品的生產、販賣、持有、使用,及其他相關犯罪,如有組織犯罪等。但是多年來,這種強力政策收效甚微。有組織犯罪和與毒品有關的街頭暴力犯罪逐漸增多,對吸毒者的法律處罰也使他們被社會邊緣化。因此,國際社會逐漸意識到,打擊毒品犯罪要從傳統的高壓政策轉向降低毒品造成的健康和社會危害的軟性政策。
從政治層面上來看,政策改革所面臨的困難顯而易見。擺脫傳統政策的束縛,從高壓政策轉向軟性政策,這會使各國領導在民眾的眼中顯得“軟弱無力”。多年來的高壓政策所形成的“高壓必能清除毒品”的政治和意識形態很難在短時間內得到轉變。
打擊毒品政策的改革還面對著重重得機構和經費阻礙。打擊毒品犯罪的執法行為長達一百多年,長期的強力打擊毒品的政策措施衍生了國際、國內、地方等各個層面的相關組織機構,他們的經費和權力完全依靠傳統打擊毒品的政策,因此反對政策改革。聯合國毒品和犯罪問題辦事處每年的經費高達2.5億美元,在世界各地擁有1,500名辦事員。執法機構更加依靠和受益于傳統的反毒政策,其中包括法庭、監獄、海關、軍隊等各種機構。
反毒政策改革的阻礙還來自于一些重要機構的內部。麻醉藥物委員會(CND)包括53個成員國,要通過一個決議,需要每個成員國召開并參加會議,期間事無巨細的討論相關內容,費時費力,得出的決議有時也含混不清。委員會由美國、日本等傳統上主張強力打擊毒品的國家把持,改革的難度可想而知。
參考文獻:
[1] Divya Abhat, Shauna Dineen, Tamsyn Jones, Jim Motavalli, Rebecca Sanborn, Kate Slomkowski, Cities of the Future: Todays “Mega-Cities” Are Overcrowded and Environmentally Stressed, E/The Environmental Magazine (September/October 2005)
[2] Mike Trace, Drug Policy—Lessons learnt, and Options for the Future (Global Commission on Drug Policies, 2010)
[3] UNFPA, People in Cities: Hoop Countering Desolation, UNFPA State of the World Population 2007, Unleashing the Potential of Urban Growth (2007)
[4] United Nations Offices on Drugs and Crime, World Drug Report 2010 (United Nations Publications, 20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