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深
歐陽子浩和我有一個相同的目標,便是大學學會獨立生存。于我而言,子浩生存的方式艱難坎坷,只是讓自己的女友夏紫藤生存的更好罷了。
我遇見子浩恰巧是在2016年的寒假,我坐著成都開往樂山的大巴,歐陽子浩坐在6號座位,我5號。天氣異常寒冷,子浩在車窗上畫了一個男孩用手捧著雙翼的女孩,下面寫了幾個字“子浩的天使,藤”。我們就這樣認識了。
子浩學測繪專業,他說這次是去樂山一家私人測繪公司接點活,為女朋友賺一部iPhone6。看到心事重重的子浩,難免為他的做法感到荒謬。“如果你不給她買手機,她會跟你鬧分手嗎?”我像查戶口般刨根問底。
“這個我也不知道……”
子浩與那個七年來愛得要死的姑娘說了“分手快樂”后,給我講了一個很長的故事:
“大三,她學會了抽煙,那時候我問紫藤,如果在香煙與我之間只能選擇一種,你會怎么選,紫藤說香煙只是生活的一部分,而愛我則是生活的全部。
我覺得愛她,就要滿足她喜歡的東西,包括香煙。我在海外買了比較好的過濾嘴送給她。然而紫藤的煙癮越來越大,還喜歡上了泡吧,于是我跟著她第一次去酒吧,喝得大醉,學著抽煙,即便腦袋暈得發麻。”
“那你就不問問她為何這樣嗎?肯定有原因的啊!”我有些郁悶,瞥了瞥子浩。
“大三,我白天上課,晚上去肯德基打工。大三的中秋節我們去了色達。我們找了一家便宜的旅店,紫藤要求老板給開的標間,那晚我感覺紫藤有心事,洗完澡我給她發了微信,我說當我還沒有將你正式娶為妻子的那天,我不會作出這個年紀所不能承擔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