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奇恰雷利+唐小玉
警探布倫達·懷特用腳踢了踢漏了氣的警車輪胎。“真不是時候。”她抱怨道。
“遇到麻煩了,偵探?”身后傳來一個聲音。
“是的,鎮長先生,我正要去謀殺案現場,輪胎卻沒氣了。”
“上我的車吧,我送你一程。”于是,懷特上了鎮長的車。
“被害人是誰?”鎮長問道。
“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是一個瘦弱的中年男子,長得賊眉鼠眼的。這是頭兒派案時告訴我的。”
“哦,那祝你好運,偵探,希望你盡快破案。”鎮長說。之后,兩人就陷入了沉默。
汽車最終在郊區一個破破爛爛的汽車旅館前停下,懷特下了車,那兒還停著幾輛警車。“我敢肯定,會有人把你送回去的。”鎮長走的時候說。
懷特發現了一位以前和她一起工作過的巡警。
“莫拉萊斯警官,”她叫道,“有什么發現?”
“司機的駕照顯示被害人名叫安德魯·科利爾,住在西街。我們有一組警員正在去他家的路上。”莫拉萊斯警官答道。
“犯罪現場呢?”
“對于這樣的謀殺現場,兇手早已打掃干凈了,法醫只在床頭柜上發現了一枚指紋。不知道是誰的指紋,與被害人并不匹配。”
“那枚指紋也許留在那里有幾個星期了。”懷特警探說。
“我們會查的。”莫拉萊斯補充道,“科利爾是被掐死的,貌似兇手手上什么都沒戴。法醫說他們可以從科利爾的脖子上提取到指紋。如果床頭柜上的指紋和他脖子上的指紋匹配的話……”
“但愿如此。死亡時間知道不?”
“根據體溫和尸斑來看,大約是半夜死的。”
“我在這兒幫不上什么忙,”懷特說,“我要搭你的車回局里。走吧。”
兩位警官朝莫拉萊斯的巡邏車走去時,案發房間隔壁房間的門開了,一個女人的臉探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