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鑫磊
于我而言,文字是一片溫暖的避風港,我生命中的喜怒哀樂在文字中變得鮮活而長久,綿遠而堅強。在文字的弱水三千中這樣的一瓢,她本身的存在即為了記錄生活,而時至今日,她已經成了我生活中的一部分:她是我自己,而當我在面對自己的時候,她又是我最忠實的朋友;她是我的鏡子,也是陪我照鏡子的人。她就是我的小時光,就是我渺小人生中,第一縷光亮。
初識
我走之時花未開,我來之后花已落。我從茫茫的燕山腳下,穿蒼天云海而棲于這片寧靜的臺灣,人間四月芳菲盡,山寺桃花始盛開。當玉淵潭里天真爛漫的櫻花又一次與北京的藍天陽光相遇,我終于決定開啟這段同樣天真爛漫的小時光。只是,故事的開頭,花就已經落完。
我終究還是沒有趕上陽明山的花海。
可惜,這不是遺憾,有人說,真的去看了才會遺憾。我以為是遺憾美好太短,她說不是,是想象比現實浪漫。
這是我第一次來臺灣,第一次遠離北方,第一次跨越海洋。所謂憧憬,從申請通過的那一刻開始,消磨在一回又一回的填表和奔波上,蘊藏在整理了一遍又一遍的行李和思緒中,萌動在親友一次又一次的關心和問候里。而所有的想象,都在飛機沖上云霄的那一刻,化為了耳邊的轟鳴,被我一口氣吐進了臺北的熱浪中。
臺北不是我的家,我的家鄉沒有霓虹燈。西門町的夜色中確實有霓虹閃爍,燈火輝煌,可鹿港小鎮的煙火里也同樣是熙熙攘攘,人潮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