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北地區融入“一帶一路”戰略路徑選擇

劉國斌，楊 增

(吉林大學 生物與農業工程學院，長春 1300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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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北地區融入“一帶一路”戰略路徑選擇

劉國斌，楊 增

(吉林大學 生物與農業工程學院，長春 130022 )

東北地區作為中國的老工業基地，曾經為中國經濟的發展做出巨大的貢獻，但在新時期卻出現經濟發展持續下行的態勢，同時伴隨著產能過剩、產業結構不合理等問題。在國家“一帶一路”戰略背景下，東北地區經濟發展迎來新的機遇，主要體現在發展交通運輸、國際合作平臺建設、科技交流等方面。通過政府加強指導、推進產業供給側結構性改革、創新融資模式，實現東北地區價值鏈的重構和經濟的飛躍。

“一帶一路”；產業結構；東北地區

習近平總書記于2013年9月與10月對中亞四國及印度尼西亞進行訪問時，分別提出建設“新絲綢之路經濟帶”和“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的戰略構想(簡稱“一帶一路”)，并且在2014年的全國經濟工作會議上將其作為國家的三大發展戰略之一。“一帶一路”戰略覆蓋60多個國家和地區，總人口高達44億，約占全球的63%；經濟總量十分可觀，約21萬億美元，占全球的29%?！耙粠б宦贰睉鹇缘膶嵤?，將有利于促進經濟要素的自由流動、資源的高效配置和市場的深度融合。在中國經濟發展“新常態”下，經濟結構面臨調整，產業面臨升級，經濟增速由高速增長變為中高速增長，而東北地區作為中國的老工業基地，由于過去粗放式的發展方式造成了現在產業結構不合理、經濟增長緩慢的現狀。因此，東北地區如何在新時期抓住機遇，更好地融入“一帶一路”戰略從而促進自身的發展，將是東北地區實現經濟發展所面臨的任務。

一、“一帶一路”相關理論借鑒

近年來，隨著“一帶一路”戰略對沿線地區經濟發展帶來越來越多的機遇，以及相關建設成果的不斷凸顯，國內外學者對其相關的研究越發深入，并且取得一定成效。

在對外關系和合作機制方面，Lucio Blanco Pitlo, Amruta Karambelkar(2015)通過對當今國際形勢和中國的國際影響力的具體分析，以及國際各方面人士對中印關系的評論，指出中印兩國作為世界領先的兩個新興經濟體以及兩個積極倡導多極世界秩序發展的國家，雖然有著不同程度的差異，但卻有著共同的利益追求，因此，印度應當積極響應中國的“一帶一路”倡議[1]。Leonard K. Cheng(2016)從中國實施“一帶一路”戰略目標、投資和貿易驅動因素以及中國經濟合作優先目標這三個方面入手，對中國“一帶一路”對外關系方面做出了具體的闡述[2]。李文宇、劉洪鐸(2016)通過多角度測算中國與周邊國家的空間距離、制度距離、文化距離、經濟距離，并且以此為變量構建多維的舉例分析框架，根據分析的結果，利用圈層理論把中國周圍的國家分成四個圈層，并且以此為基礎，提出要按層次推動與周邊國家的合作，促進“一帶一路”的構建[3]。

關于“一帶一路”戰略如何在東北地區具體實施，劉國斌(2015)認為，“一帶一路”有利于形成中國對外開放的新格局，并提出東北地區要抓住區位優勢，構建東北亞橋頭堡群，從而推動東北亞經濟的一體化[4]。趙儒煜、韓冰(2016)指出，東北地區發展存在的問題是產業鏈低端、缺乏創新以及由此導致的產能過剩，并且提出東北地區要融入“一帶一路”就需要改變思維，從進口高端產品并且出口低端產品轉換為進口低端產品出口高端產品，積極打造高端產業更好地融入“一帶一路”[5]。劉德權、邢玉升(2016)將產業結構升級問題與“一帶一路”戰略一并研究，通過對東北產業結構相似系數的計算和分析，認為東北地區產業結構同化比較嚴重，過度依賴資源密集型產業，傳統產業的產能過剩，指出要借助“一帶一路”戰略實施的重大機遇實現東北地區的產業結構的調整[6]。胡仁霞、李曉樂(2016)通過對改革開放以后東北地區GDP占全國的比重以及工業總產值的比重變化分析，指出在“新常態”背景下，東北地區的產業結構是十分滯后的，并且分別從國際、國家和東北自身三個角度詳盡地分析了“一帶一路”戰略給東北帶來的機遇與制約因素，針對那些制約東北地區融入“一帶一路”戰略的主要因素提出了相應的對策建議[7]。孫浩進、王璐(2016)指出，“新常態”下“新東北現象”是不容樂觀的，要加強區域間的聯系，也就是東北三省彼此之間的合作，在此基礎之上積極地融入國家“一帶一路”戰略，構建東北三省的區域協調合作、利益共享和利益補償機制，要促進產業鏈的高端化，延長合作的長度，提高合作的深度，拓寬合作的廣度[8]。王珂英、張鴻武、申婉君(2016)利用隨機前沿生產函數，結合2000—2013年各省的數據，測算出中國“一帶一路”各地區的生產技術效率，指出要以提升技術效率和水平為導向，從而促進“一帶一路”地區的生產技術效率，對于東北三省而言，提高技術效率的關鍵在于擴大政府的支出和提升城市化的水平[9]。

綜上可見，國內外學者對于“一帶一路”戰略的理論觀點。首先，在對外關系和合作機制方面，“一帶一路”戰略將會給沿線國家和地區帶來發展機遇，對于加強中國與周邊地區的經貿合作具有重大的意義。其次，由于東北地區是推進“一帶一路”戰略實施的重要區域，眾多學者就東北地區如何更好地融入“一帶一路”戰略有著不同見解，這些見解主要集中在東北地區自身存在的不足以及如何進行改善，卻未從“一帶一路”戰略帶來的外在機遇和挑戰為東北經濟的發展指明道路。因此，筆者通過對國內外文獻的總結和歸納，認為東北地區在面臨經濟下行以及產能過剩狀況下，要積極融入“一帶一路”戰略中，進行產業結構調整，加強對外合作交流，為東北地區經濟的復興找到更好的路徑。

二、東北地區融入“一帶一路”發展的戰略意義

隨著“一帶一路”戰略的不斷深化和推進，為中國經濟發展構筑起對外開放的新格局，也為東北地區的經濟發展帶來新的戰略機遇。“一帶一路”戰略對于東北地區經濟的發展以及與沿線國家的交流合作有著重要的作用。

1.推動東北地區經濟增長

東北地區在2003—2012年間，經濟穩定且高速增長，但從2013年開始出現了經濟下行的狀況。2013—2015年間，經濟增長速度一直低于全國平均水平，經濟狀況不容樂觀(見下表)。東北地區融入“一帶一路”戰略不僅有利于推進東北地區與周邊國家和地區的交流合作，包括引進資金、技術以及產品輸出等，而且還有利于東北地區產業結構的調整和優化、化解過剩產能，從而有效緩解東北地區經濟下行的態勢，推動經濟的增長。因此，東北地區融入“一帶一路”戰略具有十分重要的現實意義。

表 2013—2015年東北三省與全國GDP增速

GDP增速黑龍江吉林遼寧全國20136．5%5．8%5．6%7．7%20145．6%6．5%5．8%7．3%20155．7%6．5%3．0%6．9%

數據來源：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統計局

2.提高東北地區進出口貿易水平

東北地區經濟發展滯后不僅表現在經濟增長乏力、市場化水平低，還體現在東北地區對外開放水平低，這也是東北地區經濟發展的障礙。2015年，中國全部省份對外貿易依存度(進出口總額/GDP)平均水平為36.4%，然而東北三省的對外貿易依存度在2003—2015年持續下降，由2003年的24.7%下降到2015年的14.6%[10]，低于全國的平均水平，不僅反映出東北地區進出口貿易的低水平化，也意味著東北地區參與國際市場的競爭力薄弱以及參與國際市場分工程度低下。國家“一帶一路”戰略大力推進與沿線國家和地區間政策、貿易、道路等方面的互聯互通，東北地區與沿線各國資源稟賦各異，經濟互補性較強。因此，東北地區積極融入國家“一帶一路”戰略，有利于促進開放型經濟體制的形成，從而提高進出口貿易水平。

3.加強與沿線國家的合作交流

隨著“一帶一路”戰略的不斷深入發展，東北地區將不斷加強與沿線國家的合作。首先，推進國際通道建設，如推進“遼蒙歐”“遼滿歐”“中俄韓”三大通道建設，為東北地區對外交流合作提供便利；其次，有利于推進跨境經濟合作園區創新發展，如建設圖們江跨境經濟合作區，對于探索跨境經濟合作區的運營模式、管理體制機制與多層次跨境協調機制具有重要意義；最后，有利于推進東北地區與沿線國家地區的經濟交流與合作，實現優勢互補，形成跨國產業鏈，同時還能夠有效地化解東北地區產能過剩的問題。

三、東北地區融入“一帶一路”發展的困境和機遇

1.東北地區融入“一帶一路”發展的困境

從2013年開始，東北地區的經濟增長速度驟降，出現“新東北現象”，主要表現為傳統工業產能過剩、投資拉動明顯減弱、創新能力不足及地方財政入不敷出等問題，成為東北地區融入“一帶一路”發展的困境。

第一，東北地區經濟增長速度嚴重下降。作為中國工業化最早、重工業程度最深的區域，東北地區曾憑借豐富的自然資源先行一步發展。2003年，國家實施振興東北老工業基地戰略，在政策扶持下，東北經濟度過了一枝獨秀的“黃金十年”。2003—2012年，東北地區國內生產總值大幅增長，年均增長率12.7%，與全國相比提高2個百分點，且高于東部沿海平均水平。但從2013年開始，東北地區經濟增長出現明顯減速。2014年，黑龍江、吉林、遼寧GDP增速在全國分別為倒數第二、第四和第三，被外界形容為“經濟塌陷區”；2015年，經濟失速仍在繼續，黑龍江、吉林和遼寧GDP增速分別為5.7%、6.5%和3.0%，位列全國倒數第三、第四和第一?？梢姡瑬|北地區的經濟增長速度已經不復以往的輝煌。

第二，各支柱產業相繼虧損，出現產能過剩。東北經濟的低迷，直接體現在裝備制造業、煤礦、石油、鋼鐵等傳統支柱產業的困境上，工業生產陷入蕭條，多個領域呈現出產能過剩的局面。作為重工業基地，東北地區經濟發展狀況與工業產值關聯較大，從2013年開始，東北地區的工業增加值增長速度持續回落，如大慶油田在連續12年穩產4 000萬噸后，由于油田經濟效益下滑，從2015年起每年調減產量150萬噸原油，黑龍江省也將因此減少近60億元的稅收[11]。東北地區最大的煤炭企業龍煤集團，2013—2015年凈利潤分別為-23.41億元、-43.83億元和-46.73億元，虧損呈現擴大之勢；鞍鋼發展也陷入困境，根據鞍鋼集團主要上市企業鞍鋼股份2015年成績單顯示，公司虧損45.9億元。

第三，投資市場萎縮。2003—2012年，東北地區主要依賴投資驅動增長方式。至2013年，東北地區的投資率達65%，為2003年的近兩倍，超出全國總體投資率15個百分點，雖然拉動房地產、汽車等產業的蓬勃發展，但也造成東北地區經濟過度依賴于靠投資拉動增長的現象。如今，東北地區工業發展持續低迷、人口逐漸減少、勞動力不斷外流及購買力下降，拖累了固定資產投資、尤其是房地產投資的增速。數據顯示，2004—2011年，東北地區固定資產投資增速在30%以上，甚至個別年份近40%。但在2013年，固定資產投資增速回落到18.7%，2014年驟降至2.9%，遠低于15%的全國平均水平。而且在2015年，東北地區固定資產投資同比下降11.1%，這也是東北經濟持續失速的直接體現。對于東北地區來說，由于其內部的產業相似度較高，并未形成統一的市場，企業間競爭嚴重，多數產業的發展依賴于資金的投入，一旦投資減少，必將會極大地影響東北地區的經濟狀況。

第四，財政收入大幅減少。東北地區經濟下滑的態勢在財政收入上表現明顯，2015年黑龍江、吉林和遼寧的財政收入都出現負增長，分別為-197.06億元、-17.28億元和-680.12億元。在財政收入減少的同時，財政支出卻有上升的趨勢，這一增一減之間，財政“懸崖”正在不可避免地形成。以遼寧省為例，由于土地方面的稅收大幅減少，再加上鋼鐵、煤礦、石油等支柱產業的財政收入大幅縮水，因此造成財政收入與全國平均水平相比存在差距。由此可見，東北經濟的低迷不僅表現在市場上，而且由于東北經濟的滑坡，許多以往重要的納稅產業紛紛出現頹態，影響了東北地區的財政收入狀況。

2.東北地區融入“一帶一路”發展的機遇

在新時期，中國經濟發展進入“新常態”后市場競爭愈演愈烈，東北地區作為老工業基地的優勢不復存在，急需進行產業結構的調整和升級。國家的“一帶一路”戰略無疑為東北經濟的再次崛起提供了機遇。

第一，交通運輸建設?！耙粠б宦贰睉鹇灾荚谕苿又袊c沿線國家和地區的合作交流，在戰略實施的過程中，基礎交通建設是實現互聯互通的前提。東北地區在“一帶一路”戰略中被定位為“向北開放的重要窗口”，因此，對交通運輸建設投入力度較大，這是東北地區融入“一帶一路”發展的重大機遇。

黑龍江省一直致力于對俄羅斯海陸聯運建設。首先，哈爾濱對俄物流最大優勢是周邊有14個邊境陸路口岸，通過這些四通八達的陸路口岸，可將對俄貨物快速運輸出去；其次，2013年11月26日，開通哈爾濱對俄電商航空物流通道航線，并一直發揮著重要的作用；最后，從哈爾濱運抵滿洲里，再由滿洲里發往俄羅斯后貝加爾斯克、葉卡捷琳堡，最終抵達莫斯科的哈俄公路大通道于2016年開通，這標志著哈爾濱對俄航空、鐵路、公路三大通道已經全面啟動運行。

吉林省在完成長吉圖高鐵后，正在加緊建設長春—烏蘭浩特高鐵，并在條件成熟時向西籌劃阿爾山—喬巴山鐵路，向東籌建琿春—海參崴高鐵，構建俄—中—蒙—俄—歐新的歐亞大通道，實現陸海聯運。2015年8月31日，首列“長滿歐”鐵路國際貨運班列開行，終點是德國的施瓦茨海德。在“長滿歐”貨運班列開通之前，吉林省貨物主要通過大連、營口等海陸口岸集結輸出，現在這些通關功能在吉林省內全部完成，不僅在很大程度上縮短了運輸時間，降低了物流成本，而且還提高了企業的盈利空間。

遼寧省積極打造3條至歐洲的運輸通道，主要包括途經大連、滿洲里和俄羅斯到歐洲的“遼滿歐”大通道，途經蒙古喬巴山到歐洲的“遼蒙歐”大通道，以及通過沿海港口與韓國和俄羅斯進行產品運輸的“中韓俄”大通道。積極融入“一帶一路”建設，助推遼寧乃至東北老工業基地新一輪振興發展。

“一帶一路”戰略為東北地區提供的交通便利，對于物資運輸、產品輸出和引進，以及全方位的對外交流和合作提供了基礎條件和重大機遇。

第二，國際合作平臺建設。對于東北經濟發展來說，國際合作平臺建設不僅有利于深化東北地區對外開放，而且還有利于推動東北地區產業實現跨越式發展。

2016年6月16日，黑龍江省“龍貿通”跨境電商平臺正式上線。這是圍繞“一帶一路”助力龍江跨境電商創新發展，加強黑龍江省與沿線國家跨境電商合作，助力“中蒙俄經濟走廊”和“龍江絲路帶”建設，加快促進黑龍江省跨境電子商務健康快速發展，帶動傳統外貿企業轉型升級的一個電商平臺。

吉林省在國際合作平臺建設方面，將中國·東北亞投資貿易博覽會升級為國家級博覽會，成為“中蒙俄經濟走廊”的重要合作平臺。中國圖們江國際合作(琿春)示范區正在加緊建設50萬噸石油保稅倉庫、蘇瑪物流園、韓國浦項現代國際物流園區等75個重大項目。

2016年3月10日，印度尼西亞共和國投資商務論壇在北京召開。遼寧省華夏幸?；鶚I牽手中投億星打造國際產能合作新平臺，與印度尼西亞簽訂了合作意向，借助海外產業新城的打造和國際產能合作平臺的構建，促進了中國制造業的發展，提升了中國制造在世界的影響力，為所在區域實現產業升級與經濟發展貢獻了力量。

第三，實現科技交流。伴隨著“一帶一路”戰略的不斷推進，沿線國家間的科技合作也日漸展現廣闊空間，也為東北地區經濟的發展提供了機遇。例如，2016年延吉市舉辦東北亞跨境電商與物流高峰論壇，成功搭建了與東北亞周邊各國和地區共同發展跨境電商交流平臺，這對尋求在跨境電商領域的業務對接與互利合作十分有益。圖們江三角洲國際旅游合作區已編制完成可行性研究報告，目前正在制訂圖們江三角洲國際旅游合作區工作方案，而且圖們江出海游等項目正在加緊推進。在“一帶一路”戰略的帶動下，東北地區與其他國家的科技交流將會越來越密切，為東北地區的發展提供更多的機遇。

四、東北地區融入“一帶一路”發展的思路

東北地區要積極依托國家“一帶一路”戰略推動自身的發展，三省要結合自身的實際情況，更好地融入“一帶一路”建設。

1.黑龍江省融入“一帶一路”建設的發展思路

第一，推進基礎設施建設。在推進基礎設施互聯互通建設方面，主要通過打通缺失路段、強化骨干通道建設。哈爾濱至佳木斯快速鐵路于2014年7月正式開工，預計2018年完工，將會實現大連—哈爾濱—佳木斯—同江快速鐵路骨干通道的全面貫通。打通關鍵節點，暢通瓶頸路段。不斷加快綏芬河鐵路站場改造、牡綏鐵路擴能改造等項目建設進程。

第二，推進產業對接，打造跨境產業集聚帶。經海關總署批準，哈爾濱和牡丹江等地開展跨境電子商務，建立對俄運營中心。本地電子商務企業迅速發展壯大，使哈爾濱成為國內對俄跨境電商平臺數量最多的城市?？缇钞a業鏈和產業園區建設日趨成形。在參與“一帶一路”建設中突出資源合作、制造業產業鏈配套合作，積極發展境內外產業園區，引導企業依托境外園區開展產品深加工，帶動境內半成品出口，同時將俄方資源粗加工產品運回國內深加工。

第三，推進國際合作平臺建設。例如，突出發揮中俄博覽會的平臺作用，力求把“一帶一路”戰略和“龍江絲路帶”建設構想落實到合作項目上。通過中俄博覽會的平臺作用，使黑龍江省戰略建設策略得到更好的實施，從而推動黑龍江省的全面發展。

2.吉林省融入“一帶一路”建設的發展思路

第一，國際大通道建設。吉林省在完成長吉圖高鐵后，要加緊建設長春—烏蘭浩特高鐵，并在條件成熟時向西籌劃中蒙“兩山”(阿爾山—喬巴山)鐵路建設，向東籌建琿春—海參崴高鐵，構建俄—中—蒙—俄—歐新的歐亞大通道；海陸聯運港口和航線建設：合作建設俄羅斯扎魯比諾萬能港項目和朝鮮羅津港綜合開發項目。

第二，國際合作平臺建設。一是中國·東北亞投資貿易博覽會升級為國家級博覽會，成為“中蒙俄經濟走廊”的重要合作平臺，可以借此建立“中蒙俄經濟走廊”制度化協商機制，提升東博會在加強東北亞區域國際合作乃至北線“一帶一路”建設中的平臺作用；二是長春興隆綜合保稅區2014年3月封關運營，相繼獲批國家跨境貿易電子商務出口試點、設立國際郵政小包集中收寄中心，因此可以加緊建設吉林電子口岸，從而推動跨境電商發展。

第三，科技人文交流與合作。中俄科技園已與俄羅斯在激光與光電子、新材料、先進制造業、生物醫學、農業種植技術等領域合作，而且中國—東北亞國際技術轉移中心目前正在推進光電子、生物醫藥與醫療器械、化工與新材料、新型交通設備、農業和民生科技等六大領域的創新合作與成果轉化。除此之外，應進一步推進與其他國家和地區的科技人文交流與合作。

3.遼寧省融入“一帶一路”建設的發展思路

第一，推進“一帶一路”產業園區建設。主要包括哈薩克斯坦遠大建材產業園、蒙古國霍特工業園、塞爾維亞汽車產業園、羅馬尼亞遼寧工業園、印尼遼寧鎳鐵工業園、印度特變電綜合產業園、納米比亞汽車組裝物流園。通過園區布局建設，帶動遼寧省優勢產業發展，使遼寧省更好地融入“一帶一路”建設中。

第二，加強對外合作，提升對外開放水平。要繼續鞏固東盟市場，大力拓展俄羅斯市場，建設對俄跨境電子商務平臺，設立貿易公司。要從投資和引資入手，提高對外貿易合作水平；從進口和出口著手，提升對外貿易依存度。

第三，完善遼寧省參與“一帶一路”建設的保障措施，推動遼寧省積極健康高效有序的參與區域有序競爭。具體包括：創新企業“走出去”方式，使得企業能夠取得海外市場；推進遼寧省口岸通關便利化，為企業的物流和運輸提供方便；加大政策支持力度，完善服務保障措施，加強風險防范意識。

五、東北地區融入“一帶一路”的對策建議

1. 政府積極引導，區域間加強合作

東北地區經濟的振興離不開政府的規劃和引導，因此政府要積極的作為。首先，從區域間合作方面來說，東北地區作為向北開放的窗口，加強政府之間的合作無疑會增加區域經濟發展的總體水平。例如，2015年5月1日，中國東北地區的6個海關實現通關一體化，這使得原本需要2～3天的通關過程縮短至20分鐘左右，從而減少了物流成本和時間成本。其次，在貫徹落實現有結構性減免稅政策的同時，還要積極爭取更多的國家優惠政策，鼓勵本地企業通過異地投資、兼并重組等方式“走出去”，拓展海外業務，充分的利用“一帶一路”戰略所提供的便利，將東北地區的發展建設積極地融入“一帶一路”戰略中。

2.推動產業供給側結構性改革，促進東北地區價值鏈重構

東北地區是依托資源密集型產業發展起來的地區，在發展過程中存在著許多弊端，主要表現在產業結構單一且以第二產業為主、產品開發程度低且缺乏科技含量。在如今市場競爭激烈的背景下，這樣的發展方式既無法滿足發展市場需求，又不利于東北地區的經濟可持續發展。因此，東北地區在參與“一帶一路”建設時，要積極推動產業供給側結構性改革，實現由資源輸出到技術、資本、服務輸出的轉變，從而促進東北地區產業鏈的整體升級以及進出口結構的調整。與此同時,根據勞動力成本和各國的自然資源稟賦相對比較優勢，可以將東北地區的勞動力密集型行業和資本密集型行業逐步轉移到 “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帶動沿線國家產業升級和工業化水平提升，推動東北地區價值鏈的重構。

3.創新融資模式，建立穩定融資保障體系

由于東北地區“一帶一路”建設項目體量大、投資回收期長，僅僅依靠政府所提供的資金無法使東北地區“一帶一路”建設穩定高速發展。因此，需要創新融資模式，建立穩定的融資保障體系，積極推動政府和社會資本合作工作機制，也就是將PPP模式融入東北地區“一帶一路”建設中；同時，還要創新風險分擔機制，降低保障成本。這不僅有利于推動現有項目的快速落地，而且還有利于東北地區發展更多“一帶一路”建設的相關項目。

結 論

東北地區經濟衰退的根本原因在于產業結構的單一和同質化，過度依賴于資源密集型產業，其產品在市場上缺乏競爭力，也導致傳統產能過剩。若想解決東北地區經濟發展的問題，關鍵在于產業結構的調整和優化升級。東北地區產業結構調整與升級的困境表現在其產業結構較為分散，沒有形成專業化的生產，比較優勢不夠明顯。在國家“一帶一路”戰略背景下，東北地區經濟發展迎來了新的機遇，主要體現在發展交通運輸、國際合作平臺建設、科技交流等方面。因此，在新時期，通過政府加強指導、推進產業供給側結構性改革、創新融資模式，從而促進東北地區更好地融入國家“一帶一路”建設中，實現東北地區價值鏈的重構和經濟的飛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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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王雅莉]

2016-10-12

國家社會科學基金項目“新型城鎮化進程中縣城的突出作用與發展機制研究”(14BJL122)

劉國斌(1963—)，男，吉林長春人，教授，經濟學博士，從事縣域經濟理論與實踐和縣域產業結構與布局研究；楊增(1994—)，男，河南平頂山人，碩士研究生，從事農村與區域發展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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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7-4937(2017)02-0031-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