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比范本〕
①棗樹,他們簡直落盡了葉子。先前,還有一兩個孩子來打他們,別人打剩的棗子,現在是一個也不剩了,連葉子也落盡了。他知道小粉紅花的夢,秋后要有春;他也知道落葉的夢,春后還是秋。他簡直落盡葉子,單剩干子,然而脫了當初滿樹是果實和葉子時候的弧形,欠伸得很舒服。但是,有幾枝還低壓著,護定他從打棗的竿梢所得的皮傷,而最直最長的幾枝,卻已默默地鐵似的直刺著奇怪而高的天空,使天空閃閃地鬼眨眼;直刺著天空中圓滿的月亮,使月亮窘得發白。(節選自魯迅《秋夜》)
②北方的果樹,到秋天,也是一種奇景。第一是棗子樹,屋角,墻頭,茅房邊上,灶房門口,它都會一株株地長大起來。像橄欖又像鴿蛋似的這棗子顆兒,在小橢圓形的細葉中間,顯出淡綠微黃的顏色的時候,正是秋的全盛時期,等棗樹葉落,棗子紅完,西北風就要起來了,北方便是沙塵灰土的世界。(節選自郁達夫《故都的秋》)
名師解讀
魯迅運用象征手法,擬人化地描寫了棗樹飽經滄桑、堅實挺拔、直刺蒼穹的情態,賦予了棗樹歷經戰斗洗禮的戰士形象,表現出一種頑強抗擊黑暗的韌性戰斗精神。郁達夫寫棗樹,先寫生長環境以表現棗樹的普遍而繁多,接著從棗子的顏色變化寫秋色的變化,表現秋意正濃,突出了故都的秋給人“清靜”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