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熱愛,跋山涉水又如何
既禾
一手寫現實、一手寫青春的分裂青年,混跡在荒蕪又盛大的西北,夜里寫詩,白天做夢。新浪微博:@既禾

12月份,我和舍友興沖沖地參加了“慧瞳杯”頒獎典禮,那是文學院舉辦的校園短片、攝影展,我們合拍的小短片有幸拿到了“最佳創意獎”。
剛到會場時,我還有些洋洋自得,但漸漸地,整個人都被自愧不如的情緒侵襲,滿腦子循環播放著幾個字:不瘋魔,不成活。
頒獎典禮上,兩個重量級的獎項——最佳導演獎和最佳紀錄片獎,都被文學院戲劇影視文學專業的同學收入囊中,不同于程式化的獲獎感言,他們認認真真地講起了拍攝經歷。
最佳導演獎的獲獎作品是一部名為《劫》的故事片,講述了一個中年男人被生活逼上絕路起了邪念,而在善與惡的掙扎中最終回歸本真的經歷。作者是兩個清瘦高挑的大四姑娘,身兼數職:編劇、導演、攝像、群演、剪輯……
“劇本難產,特別痛苦,一稿一稿地改,沒想到之后還有更痛苦的。”其中一個女生說。
找不到可供拍攝的超市,就租了一個空房間;沒有超市物品的道具,就滿校園地收集空塑料瓶。就這樣,她們硬生生“造”了一個超市出來。因為劇情設定在晚上,“劇組”就通宵拍攝,拍到凌晨,寢室已經不許出入,她們便找來一個大麻袋當坐墊,倚靠著垃圾桶剪片子。
“總是有很多不滿意的地方,就一次次重來。”女生說,“有一天,我凌晨五點回宿舍睡覺,結果還不到六點,搭檔叫醒我,丟了句‘重拍’,我當時都要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