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白 拂 圖/南宮閣
念念不忘她占盡的月光
文/白 拂 圖/南宮閣

人這輩子,總會或多或少留下點兒遺憾,否則該多么無趣。殘缺才惹人惦念、引人心悸,比如那些來不及說出口的愛。
父親宮羽田輸給那年輕后生葉問時,宮二姑娘極不樂意,她慢慢抬頭,傲然地說:“我宮家,無敗績。”紗幕后觀戰,她早知葉問的功夫不在父親之上,父親認輸是因為葉問年輕,他關于武學的見解讓父親服氣,所以甘愿將一生的名望都贈予他。
可宮二不服氣,她在金樓擺下極大排場,下帖邀葉問比武。此次設宴沒別的意思,宮家武學在北方屹立數百年,父親宮羽田堪稱一代宗師。她只想讓他見識宮家真正的絕學—八卦掌六十四手,告訴他山高疊山,海底藏海。
她以強勢之姿逼來這場相遇,她贏了,而后坐在極高的樓梯扶手上,向被打落樓下的葉問淺淺一笑。她的氣質是鐫進骨子里的,連高傲輕蔑都那般內斂。那天,她穿著極簡單的旗袍,不施脂粉,葉問一身玄色的長袍馬褂,像不經意滲入心底的香,不甚濃烈卻令人永遠懷念。
宮二贏了,為宮家討回了顏面,卻在往后的年歲里,一生敗北。有些人出現的意義,便是為了告訴你,何謂一見鐘情。前世五百次回眸,今生一次擦肩,細想,都是佛的承諾。
那天葉問眸里閃爍的是想要征服武學高峰的光芒,那是他第一次見識宮家六十四手的精妙,他拱手道:“日后定去北方討教。”
所以回到東北的宮二一直都在等,等他成長蛻變,讓她以六十四手再會一次葉家詠春拳,或者只是等與他再見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