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張艷利
我的墓志銘
我是醫(yī)生
文/張艷利
“終日錯錯碎夢間,忽聞春盡強登山。因過竹院逢僧話,偷得浮生半日閑”,不知從何時起,每當可說與不可說的疲憊彌漫身心,我都不禁會拿起放在桌旁或枕邊那一期期《中國醫(yī)學人文》,去品讀那一篇篇或涓涓如細流、或郁郁如春風、或鏗鏘有鐵石之聲的文章,幽雅、脫俗而高遠,它是醫(yī)者的世外桃源,在那里,讓身心得到修養(yǎng),讓我從疲憊、煩悶、失意之中解脫。在這個充滿詩意和禪境的夜晚,手撫《中國醫(yī)學人文》,“我的墓志銘”專欄再次啟迪了一名醫(yī)者的思考……
墓志銘,是古代文體的一種,記敘死者世系、名字、爵位及生平事跡等稱為“志”,對死者的悼念、贊頌及追思的韻文稱為“銘”。
對于生命,無論是王侯將相還是販夫走卒,對于墓志銘,無論是鴻篇巨制還是片言只語,更多地淘盡于茫茫歷史長河中,更多地湮滅于漫漫荒煙蔓草間,能留在生命記憶中的也許只是一個個名字,雖寥若晨星卻永恒,給我們以溫暖、方向和力量。作為醫(yī)者,同時處于生老病死的生命流轉鐵律中,我們很少思考如何書寫身前之“志”,別人如何為我們鐫刻身后之“銘”,我們常常迷惑于醫(yī)者對生命的“知”與“行”。

也許,美國特魯多醫(yī)生的墓志名能闡發(fā)、啟迪我們“知”,深刻、明晰我們“行”。
特魯多醫(yī)生長眠于薩拉那克湖畔,在他的墓碑上鐫刻著“有時去治愈,常常去幫助,總是去安慰”的墓志銘,雖寥寥數(shù)語,卻是對他一生的生動寫照,是“志”的自評,更是“銘”的他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