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燕,方長春,代 應
(1.重慶理工大學 管理學院, 重慶 400054; 2.南京大學 河仁社會慈善學院, 南京 210023)
面向供應鏈的社會責任協同治理研究
李海燕1,方長春2,代 應1
(1.重慶理工大學 管理學院, 重慶 400054; 2.南京大學 河仁社會慈善學院, 南京 210023)
面對激烈的經濟全球化競爭,供應鏈上的社會責任問題凸顯。構建依賴社會責任水平的供應鏈基本經濟利潤模型,定量化地分析影響供應鏈履行社會責任的關鍵因素,以及當社會責任具有明顯市場識別效應和社會責任面臨市場失靈兩種狀態下,推進社會責任的動力及障礙。結果認為:在正視各種客觀存在前提下,供應鏈自身應建立面向供應鏈系統社會責任水平的收益分配機制、基于社會責任信任的供應鏈合作伙伴關系,以及供應鏈社會責任知識管理體系等內部治理機制;針對供應鏈運營的外部環境,構建面向供應鏈而不僅是核心企業的社會責任監管制度、提升非政府組織與媒體的協同作用力、構建基于供應鏈利益相關者的社會責任公共促進平臺、建立供應鏈社會責任透明的制度及氛圍等外部治理機制,從而有效協同推進供應鏈社會責任水平,實現供應鏈的良性運行和可持續發展。
供應鏈;社會責任;經濟分析
Abstract: As the fierce competition of economic globalization, it has become a prominent problem to manage the social responsibility in supply chain. We develop the basic economic profit models of supply chain depended on the different social responsibility levels. Then, we quantitatively analyze the key factors affecting the economic properties of social responsibility, and discuss the motivations and obstacles of promoting social responsibility of supply chain when social responsibility can be recognized obviously in market or not. Further more, we come up with the synergy-governance strategies based on the internal and external environment of supply chain. That is, under the premise of rightly facing objective reality, the supply chain should build internal management mechanism, such as a come distribution mechanism facing supply chain social responsibility level, supply chain partnership based on social responsibility of trust and social responsibility knowledge management system of supply chain. According to the external environment of supply chain operations, It also need to build a social responsibility monitoring system facing supply chain rather only core enterprises, to improve the collaborative effort of non-governmental organizations and media, to construct public social responsibility promotion platform based on supply chain stakeholders, and to establish a transparent social responsibility system of supply chain, so as to effectively promote supply chain social responsibility level and realize the sound operation and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of supply chain.
Keywords: supply chain; social responsibility; economics analysis
近幾年,企業不良社會責任事件頻繁爆發,不僅給企業自身,同時對整條供應鏈造成了嚴重的影響。2008年令人震驚的三鹿奶粉事件,起因是三鹿的牛奶供應商在奶液中添加三聚氰胺,從而導致喝了三鹿奶粉的嬰幼兒集體中毒。當時,三鹿公司擺出受害者的姿態委屈地對外宣稱,他們已采取措施嚴格監控奶源質量,但對于“奸猾狡詐”的不法奶農實在是防不勝防。可是這樣的推諉難以平息公眾的憤怒,大家認為既然奶粉貼上了三鹿的商標,三鹿就必須保證其最終產品是安全的。因此,三鹿公司必須對奶粉的每一個生產環節負責任,不管這個環節是發生在生產車間、收奶站還是奶農的牛棚里。最終,三鹿在國人的唾罵和抵制下宣告破產。2010年7月,位于中國佛山的本田零部件供應商——阿茲米特汽配廠,旗下200名工人因不滿薪資待遇,與廠方屢次談判無果,宣布罷工一周,導致供應鏈下游的本田在華的三家整車生產公司相繼停產,直接經濟損失逾10億元[1]。這些教訓表明,僅在本企業內部承擔社會責任是遠遠不夠的,生產制造商還必須為其供應商、銷售商埋單,鏈上企業社會責任的缺失,最終表現為整條供應鏈社會責任的缺失,核心企業必須對整條供應鏈上的不良社會責任行為負責。因此,核心企業如何管理好整條供應鏈的社會責任,成了企業界和學術界關注的熱點問題[2]。
供應鏈涉及從原材料采購到實現成品銷售的跨國生產、經營過程,供應鏈上企業的社會責任水平隨企業所處國家的經濟發展水平、鏈上企業的談判能力、經濟利益分配等表現出極大的差異性和不均衡性[3]。此外,由于社會責任活動在供應鏈中的價值或利益很難得到評估,社會責任往往會面臨市場失靈。所有這些都加劇了供應鏈社會責任履行的復雜性和風險性[4]。因此,如何整合利益相關者資源、協同推進社會責任,是供應鏈社會責任管理中的關鍵問題。
學術界已開展了大量的供應鏈社會責任方面的研究。這些研究主要集中在:供應鏈履行社會責任的驅動及障礙[5-6]、社會責任與供應鏈績效的關系[7-10]、跨國企業如何監管鏈上企業社會責任[11-12]等方面。值得注意的是,大多數研究忽略了將社會責任的推行與企業經濟利益目標關聯起來,而清晰和明確的經濟利益目標是企業推行社會責任的關鍵[13]。本文在一個將供應鏈社會責任和經濟收益有機統一的分析框架下,定量化地深入分析影響供應鏈社會責任經濟性的關鍵性因素;揭示不同經濟收益背景下,推進供應鏈社會責任的困難及障礙。進一步,提出協同推進供應鏈社會責任,實現供應鏈社會責任水平協調發展的協同治理機制。
考慮到現實中供應鏈的不良社會責任事故主要源于供應商的低社會責任水平,為了便于分析問題,以簡單的上游供應商M2和下游制造商M1組成的兩級供應鏈系統為對象。假設制造商M1將生產活動外包給供應商M2,產品品牌屬于M1,M1控制著產品的設計、生產和分銷,同時M1制定有規范的供應鏈社會責任條款和制度。鑒于此,供應鏈的社會責任水平主要由提供產品生產服務的供應商M2的社會責任水平決定。
采用一定時期內不良社會責任行為曝光率ri(i=1,2)(0≤r1 進一步地,假設在某個具體的運行周期內,該品牌的市場份額為S,一旦有不良社會責任行為被曝光,產品品牌的市場份額將變為S0。為了不失一般性,滿足0≤S0≤S。單位市場份額的邊際收益為ω。在供應鏈系統中,核心企業M1分到的產品收益份額為φ(0≤φ≤1),鏈上企業M2分到的收益份額為(1-φ)。 (一)基于社會責任水平的供應鏈基本經濟收益模型 假設在核心企業M1的監管下,供應商M2投入成本c將社會責任水平從r2提升至r1。此時,M1、M2及供應鏈系統利潤變化量為: Δπ1=φω(S-S0)(r2-r1)-ce (1) Δπ2=(1-φ)ω(S-S0)(r2-r1)-c (2) Δπ=ω(S-S0)(r2-r1)-ce-c (3) (二)供應鏈推進社會責任的經濟性分析 1.當社會責任具有明顯的市場識別效應時 供應鏈系統自發將社會責任水平由r2提升至r1的必要條件是Δπ≥0,由式(3)可知 (4) 要保證式(4)成立,意味著社會責任水平由r2提升至r1時,供應鏈利潤增量不低于提升社會責任所增加的成本。在此條件下,良好的社會責任水平可以贏得更多的市場份額,社會責任具有明顯的市場識別效應,供應鏈提升社會責任績效的成本(ce+c)可以由市場來分擔。此時,核心企業對產品收益的合理分配是協同推進社會責任的基礎。聯合式(1)、式(2)可知,M1、M2自愿推進社會責任的條件為: (5) 由式(5)可知,ce越大,則φ越大,(1-φ)越小,表明M1投入的監管成本越高,意味著M1將會通過占有更多的社會責任收益來平衡所支付的成本(增大φ),從而導致M2所得收益進一步降低,(1-φ)減小,M2更沒有動力去提升社會責任水平,因此,社會責任風險增加,這將導致監管與低效的悖論。另外,從供應鏈系統來看(式(3)),隨著ce增大,系統利潤增量Δπ減少。因此,供應鏈核心企業對鏈上企業社會責任水平的消極監管只能是內耗供應鏈成本,損害供應鏈收益。 現實中,由于品牌屬于核心企業所有,核心企業會通過各種方式(盡可能增大ce),如推行供應商守則等,對供應商社會責任進行監管,通過盡可能地提升供應鏈社會責任水平來獲取品牌形象收益。而供應商在社會責任履行過程中,往往因為缺乏主觀上的動力,以及客觀上的財力,被動、消極地接受核心企業提出的各種社會操守。核心企業的壓制往往導致供應商窮則思變,鋌而走險,做出更多傷害社會責任的事情。 假設M1將監督成本ce轉移支付給M2,此時,式(2)變為:Δπ2=(1-φ)ω(S-S0)(r2-r1)-c+ce,系統利潤式(3)變為:Δπ=ω(S-S0)(r2-r1)-c,在此情形下,M2的社會責任履行成本能夠得到M1的分擔,供應鏈系統效益增加,實現了供應鏈系統的帕累托改進。 2.當社會責任面臨市場失靈時 由式(4)可知,當ω(S-S0)<(ce+c)/(r2-r1),即社會責任水平由r2提升至r1時,供應鏈利潤的增量小于所付出的成本。此時,提升社會責任水平所獲得的經濟收益無法與投入的成本相平衡,社會責任面臨市場失靈。 由式(4)可知,社會責任市場是否失靈,關鍵取決于不同社會責任水平下的市場份額(S,S0)、不良社會責任行為被曝光的概率(r1、r2),以及提升社會責任水平所需要投入的成本(ce+c)。 不同社會責任水平下的市場份額主要受消費者的社會責任消費意識影響。如果一個市場的消費者具有較高的社會責任意識,那么良好的社會責任就能夠贏得更多的消費需求(較大的S),而不良社會責任行為的曝光則會導致消費者抵制甚至停止消費(S0較小,甚至為0)。另外,當(r2-r1)越大,越能促使式(4)成立,這意味著曝光敏感度越高,即社會監督力量越強大,越有利于社會責任的自發推進。 從供應鏈自身運營的外部環境來看,供應鏈上節點企業處于不同的國家和地區,面臨不同的政治制度、法律法規、經濟發展水平、非政府組織、社會媒體力量以及消費者素質。因此,在社會責任履行過程中核心企業和供應商等鏈上企業面臨不同的社會責任壓力。當社會責任市場失靈時,由于缺乏直接的市場收益激勵,供應鏈社會責任的協同推進表現出更為嚴峻的沖突和障礙,鏈上企業與核心企業之間短期博弈而非合作的結果,會導致核心企業付出更多的成本(ce增大)來監管鏈上企業,從而導致社會責任市場失靈效應進一步加劇。 基于供應鏈推進社會責任的經濟分析可知,當社會責任具有市場識別效應和市場失靈時,社會責任的推進會面臨不同的利益沖突和障礙。協同推進供應鏈社會責任涉及到鏈上企業、外部運營環境、消費者消費傾向等多個要素,是一個復雜的多主體經濟利益、社會利益共同作用、競爭的過程。從供應鏈自身和外部環境兩個方面,提出供應鏈社會責任治理機制。 (一)內部治理機制 供應鏈社會責任治理內部驅動機制指擁有品牌的核心企業,以提升整條供應鏈社會責任為目標,建立的協調供應鏈內部各主體之間關系的激勵機制與管理制度。 1.核心企業應構建一種面向供應鏈社會責任的收益分配及激勵機制,引領鏈上企業履行社會責任 由經濟性分析可知,核心企業對供應鏈收益的合理分配是協同推進社會責任的重要條件。核心企業應樹立起一種面向整條供應鏈社會責任的全局觀,不應只謀求自身利益最大化,強行把承擔社會責任的成本轉嫁給微利的上游制造企業,忽視上游企業的協同作用;應將社會責任意識從企業層面提升到供應鏈層面,像重視供應鏈中的庫存、補貨、信息共享等一樣重視供應鏈中的社會責任;將供應鏈協調管理的思想、激勵機制等管理方法和策略應用到供應鏈社會責任管理中,制定合理的面向社會責任水平的公平采購價格策略和基于鏈上企業在社會責任活動中的貢獻與收益的分配機制,實現分配的過程公平和結果公平,促成供應鏈社會責任的協同推進。 三鹿事件的根源在于處在供應鏈末端的奶農毫無議價能力,不公平的分配機制導致奶農無利可圖,為降低成本而不顧社會道德。相對于蘋果iPhone的200%暴利,供應商富士康僅有2%~4%的毛利,只能向員工實施嚴苛的管理制度以控制成本,從而爆發了富士康工人“連環跳”事件。因此,改變傳統的對供應商壓制剝削的做法,建立起相對合理的收益分配機制,對供應鏈上企業進行激勵,是治理供應鏈社會責任缺失的關鍵。 2.構建基于社會責任信任的合作伙伴關系,將傳統的消極監管轉變為主動參與鏈上企業的社會責任建設 由經濟性分析可知,跨國企業對鏈上企業履行社會責任的監管需要支付監管成本,監管成本屬于供應鏈系統內耗成本,如將監管成本轉移支付給鏈上企業,將消極的外部監管轉化為供應鏈內部的積極協作,將更有利于提升供應鏈社會責任水平,改善供應鏈收益。核心企業應構建一種與供應商融合共享價值、技能進步、充足培訓以及產能建設的信任機制,在供應鏈中創造更長遠的信任關系,提升社會責任履行水平,使得外部審核和監管過程沒有必要。由此,可以削減供應商花在記錄保持、應付檢查等形式主義方面的費用,把省下來的錢真正投入社會責任建設中,如培訓工人、改善工作條件和留住工人上。誠然,這是一個長遠目標,也是一個較為困難的實踐,不管對核心企業還是供應商都有較高的要求,需要核心企業有較為成熟的社會責任理念和供應鏈一體化管理能力,同時上游供應商應具備良好的素質,具有社會責任履行中被幫助的能力。 例如,GAP公司與海外供應商保持著一種較好的基于社會責任的信任關系。GAP堅信,如果將花費在對供應商社會責任監管等方面的費用,投入到幫助其社會責任建設中,一定會更有效率。GAP幫助海外供應商開發人力資源管理系統以改善工作環境,從而防止社會責任問題的產生。一旦有問題出現,GAP會與供應商一同找出根本原因,并共同協作開發出解決方案。通過對供應商的信任與支持,GAP全球供應鏈贏得了良好的社會責任聲譽[14]。 3.建立核心企業主導的供應鏈社會責任知識管理體系,提升鏈上企業的社會責任履行能力 供應鏈涉及不同國家和地區的節點企業,社會責任能力發展不平衡,部分鏈上企業不僅缺乏社會責任方面的專家和管理者,甚至缺乏社會責任的基本知識與技能,員工應對勞工和工作場所等社會責任問題的能力也較低。供應鏈核心企業應加強鏈上企業的社會責任知識交流,建立一套供應鏈社會責任知識管理體系,加強鏈上企業對社會責任知識的重視并鼓勵鏈上企業共享和學習社會責任知識,幫助提升鏈上企業的社會責任素質和能力,實現社會責任知識的獲取、共享和利用的高效化和便利化,為全員履行社會責任創造良好的文化氛圍,提供強有力的知識支持,從而提升供應鏈社會責任履行能力。 (二)外部治理機制 企業社會責任主要表現為企業道德,屬于社會倫理范疇,具有較強的外部經濟性,通常情況下企業很難在短期內從社會責任的履行中獲取經濟收益,即社會責任面臨市場失靈。由經濟性分析可知,當社會責任面臨市場失靈時,政府、媒體、非政府組織等外部群體是推動供應鏈履行社會責任的關鍵。供應鏈社會責任治理的外部機制指充分利用供應鏈外部環境中消費者、公眾、媒體、政府機構和第三方非政府組織等社會外力作用,以提升供應鏈社會責任水平的策略及制度。通過外部機制,打破社會責任履行中關鍵因素的平衡,從而改變供應鏈社會責任的成本收益結構。 1.構建面向供應鏈而不僅是核心企業的社會責任監管制度,以強化核心企業對鏈上企業社會責任的治理意識 改變傳統只監管核心企業而忽略鏈上企業社會責任行為的做法,建立面向整條供應鏈的監管制度,強化核心企業對鏈上企業的社會責任治理意識,以此規避鏈上企業的搭便車行為。2012年1月1日,美國加利福尼亞州頒布了一項法令,要求凡是年收入超過1億美元的零售商和制造商,必須提供來自于他們直接供應鏈上而不僅僅是核心企業自身所做出的在消除奴隸制度和非法交易方面的努力*California Transparency in Supply Chains Act of 2010.。據報道,美國要求在緬甸投資的跨國企業,報告他們的供應鏈在人權和勞工權利、保護環境、避免腐敗方面采取的措施[15]。 2.發揮非政府組織的引領作用,提升非政府組織與媒體的協同作用力 消費者很難直接從企業自身獲取不良社會責任行為的相關信息,社會媒體是信息獲取的重要渠道,然而能否成為媒體關注熱點的關鍵在于非政府組織 (Non-Governmental Organizations,NGOs) 等社會力量的引導,只有NGOs和媒體的有機結合才能喚起潛在的消費者揭露反應,創造對不良社會責任企業的合理性威脅。供應鏈涉及不同的國家和地區,NGOs的發展較為不均衡,因此,應打造一種適合國際NGOs交互發展的體制和平臺,實現國際NGOs與當地媒體的良好協同,營造良好的供應鏈社會責任氛圍。 3.構建基于供應鏈利益相關者的社會責任公共促進平臺 利益相關者是供應鏈社會責任直接受益主體。通過全員參與、全過程融合和全方位覆蓋,可以獲取供應鏈社會責任運作中的問題和預期,以及針對社會責任的意見、建議,從而降低風險,提升供應鏈社會責任能力。如組建供應鏈利益相關者社會責任委員會,搭建供應鏈社會責任信息交流平臺,定期召開社會責任信息交流大會等,是提升供應鏈社會責任能力的有效途徑。通過與供應鏈利益相關者的溝通交流與合作,實現社會責任資源更優配置,創造“合作剩余”,從而降低社會責任履行成本,增進社會福利。例如,2004年2月,耐克召開了第一屆全球利益相關者論壇,就耐克的供應鏈社會責任戰略和目標進行了廣泛的討論,探討了中國供應商中的女工權益、多種纖維協議等新興問題,利益相關各方針對這些問題展開了深入的探討和協商,對耐克供應鏈社會責任的推進發揮了良好的作用*http://www.chinacsrmap.org/Org_Show_CN.asp?ID=7372015-5-12.。 4.建立供應鏈社會責任透明的制度及氛圍,降低供應鏈社會責任協同推進成本 越是市場失靈,越需要更高的社會監管成本。構建一種開放、誠實的供應鏈社會責任披露程序、政策,將失靈的社會責任轉變為供應鏈內生化行為,從而才能實現社會剩余的真正增加。從供應鏈自身來看,讓社會責任透明,主動承認供應鏈上成員企業在運作中存在的社會責任問題,披露其在改進社會責任績效方面的嘗試及努力,并設置擬達成的目標,不僅有利于建立與利益相關者之間的信任并創造一種積極的品牌形象,更有助于在出現危機時降低企業聲譽受損的風險。 供應鏈社會責任問題是個復雜的系統性問題,不僅需要核心企業站在供應鏈思維上去尋求一個系統的解決方案,在承諾并主動履行社會責任的同時采取一系列的方法和策略,引領、督促和激勵鏈上企業履行社會責任;而且還需要政府、非政府組織等各方利益相關者的協作和參與,通過一系列政策和措施營造一個良好、有序的社會責任環境,以推動供應鏈社會責任建設,實現供應鏈的可持續發展。 [1] 佛山本田供應商工人罷工[EB/OL].[2010-07-16].http://www.360doc.com/content/10/0716/09/191190_39342920.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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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魏艷君) ResearchontheSynergy-governanceofCorporateSocialResponsibilityinSupplyChain LI Haiyan1, FANG Changchun2, DAI Ying1 (1.College of Management, Chongqing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 Chongqing 400054, China; 2.Heren Charity Academy, Nanjing University, Nanjing 210023, China) F270.7;C934 A 1674-8425(2017)09-0039-06 2017-03-01 重慶市教委科學技術研究項目“面向工業副產物再利用的關聯供應鏈激勵政策與監管問題研究”(KJ1400906);國家社會科學基金項目“我國重點區域大氣污染協同治理模式研究”(14BGL100) 李海燕(1977—),女,云南彌渡人,重慶理工大學管理學院副教授,博士,美國賓夕法尼亞州立大學工業工程系訪問學者,研究方向:可持續供應鏈管理。 李海燕,方長春,代應.面向供應鏈的社會責任協同治理研究[J].重慶理工大學學報(社會科學),2017(9):39-44. formatLI Haiyan, FANG Changchun, DAI Ying.Research on the Synergy-governance of Corporate Social Responsibility in Supply Chain[J].Journal of Chongqing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Social Science),2017(9):39-44. 10.3969/j.issn.1674-8425(s).2017.09.006

三、供應鏈社會責任協同治理機制
四、結束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