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了十月的一半夜晚重讀了馮唐,然后又花了剩下的夜晚重讀了莫言。莫言是地上長出來的,好結實。馮唐是天上掉下來的,我想他能飛得很遠。
——路金波說馮唐和莫言。
現(xiàn)在年輕人寫長篇比較多,特別網絡作家一上手就是長篇,嘩嘩嘩一直寫下去。
——說起長篇小說,方方提到了網絡小說。對這塊有些陌生的領域,方方評價:“網絡小說的好處在于野生野長、充滿活力。但確實沒有人來把關。它的用詞、句式、技術還是比較弱的。但它進步的速度比我們想象的快得多,所以我還是很看好的。”
當最高檢找我寫一部反腐作品時,我正身處一場官司之中,非常憤怒。可以說如果沒有這場官司,我就沒法寫這部小說,也沒法完成這部電視劇。
——因電視劇火爆而“洛陽紙貴”的反腐小說《人民的名義》作者周梅森接受采訪時透露,《人民的名義》中核心情節(jié)“大風廠股權糾紛”,來自自己在金融投資領域一段慘痛的遭遇。
我?guī)缀蹩催^所有的偵探小說,我明白,像我這種情況肯定會被查出來。那時候我已經小有名氣了,就怕一旦被查到名譽掃地。其實很多作家一直在關注我,很多編輯也是。我發(fā)了幾本小說馬上就要縮回來,不敢寫了……
——22年前特大搶劫殺人案犯罪嫌疑人劉永彪,中國作家協(xié)會會員,曾獲得“安徽文學獎”,發(fā)表作品200多萬字。上面一段話是采訪片段,通篇都是多年來個人內心的掙扎,覺得對不起家人,卻沒有對被害人的愧疚。殺了人還要冠以“殺人犯作家”的頭銜,事件一出,網友對中國作協(xié)一片質疑。這次,不但偵探小說背了鍋,也是中國作協(xié)被黑得最慘的一次。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