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藝報》編輯、評論家劉颋:
(1)在大多數人的認識中,都存在著一個真實的西藏和一個想象中的西藏,而對于藏地的文化風情往往停留在想象層面。藏地書寫,既有想象層面的東西,也有現實中的深刻抒寫。所以說,藏地作家具有先天優勢,可以作深入書寫。
(2)塑造一個地方的文化自信,需要持續關注的目光。藏地與邊地始終是雙中心狀態,每個邊地都是中心的補充和延伸。既是文化自覺,也是與生俱來的文化責任。所以不必向內地看齊,藏地永遠就是自己的中心,只需要把自己的特色挖掘表現出來。
(3)內地作家的講故事只是一個手段,他們在講故事之余,給思想表達留下了很大空間。而藏地等邊地作家,因為文化差異,可能有自己的敘事特色。尤其藏地作家,你們的故事本身就是其價值意義所在。我們需要借鑒內地作家的技巧,但更要堅持自己的特色。對藏地作家來說,通過講故事傳達出文化底蘊和民族風情,就是你們走向全國、走向世界的資本,必須堅持。
(4)語言的特色和陌生化,是邊地包括藏地的又一天然優勢,藏地作家可以充分發揮利用這一優勢,創作出自己新穎獨特的作品。
(5)堅持獨立的、自信的、自覺的藏地抒寫,在細節中表現出藏族人民簡單、明朗、鮮活生動的生活情態,反映出大眾的情感訴求,就是成功的創作。
中國社科院外國文學研究所教授許金龍:
(1)關于中心與邊緣、區域文化的力量。莫言、鐵凝、遲子建、次仁羅布等當代作家,皆生活在邊遠地區,而非中心文化城市,那他們的作品算不算主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