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本朝
感謝《西藏文學》的盛情,感謝刊物主編次仁羅布和四川大學《阿來研究》主編陳思廣教授,給我近距離接觸西藏文化和體驗文學生活的機會。我主要想談兩點看法,一是西藏文學的堅守,主要是談《西藏文學》及“西藏文學”對新時期文學特別是先鋒文學的貢獻;二是西藏文學的突圍,談文學體驗和文學思想對文學創作的重要性。
無論作為雜志的《西藏文學》還是當代的西藏文學都有自己的特色和貢獻,就拿1980年代的先鋒文學來說,它參與甚至可說是引領了先鋒文學的發生和發展,大家熟悉的扎西達娃、馬原、色波等相繼推出了系列作品,如扎西達娃的《西藏,系在皮繩結上的魂》《西藏,隱秘歲月》《風馬之耀》《世紀之邀》等,馬原以先鋒姿態在小說的敘事探索方面獨領風騷,發表了《拉薩河女神》《岡底斯的誘惑》等小說;色波的《竹笛、啜泣和夢》《從這里上船》《圓形日子》等也有自己的特色;扎西達娃的《西藏,系在皮繩結上的魂》還獲得過1985-1986年度優秀短篇小說獎。西藏作家群體開始被全國所關注和推崇??梢哉f,《西藏文學》對西藏乃至全國先鋒文學的發生、發展起到了助推作用?!段鞑匚膶W》1984年第4期發表馬原中篇小說《疊紙鶴的三種方法》,第8期發表了馬原的《拉薩河女神》,第9期刊發了色波的《竹笛、啜泣和夢》,1985年第1期頭條刊發了扎西達娃的《西藏,系在皮繩結上的魂》。1985年第6期還設置了魔幻小說特輯,推出扎西達娃的《西藏,隱秘歲月》,色波的《幻鳴》,劉偉的《沒有油彩的畫布》,金志國的《水綠色衣袖》和李啟達的《巴戈的傳說》共5篇魔幻小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