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當你聽到這個詞的時候,你想到了什么?埃及的金字塔?古巴比倫的漢莫拉比法典?古希臘的民主政治制度?抑或是我們耳熟能詳的、艱澀難懂的古詩句?文化滲透在我們生活中的方方面面,我們通過《文化苦旅》能夠看到余秋雨先生游歷四方時,所感受到的文化。
文化,可以是一卷經文。
事情發生在1900年6月22日,當時莫高窟的看管者,王圓箓——一個基本上算得上是文盲的道士——砸開了莫高窟的一座墻壁,在一片煙塵彌漫中,他不知道,他打開的是一座文學庫的大門。一座藏滿經文的藏經洞,出現在世人面前。保留數世紀的莫高窟經文,攜帶著積淀了數千年的莫高窟文化,將吸引無數的文人為之耗盡終生。
文化,可以是一處遺跡。
上京龍泉府遺址,它的歷史價值就像著名的樓蘭古城一樣,甚至,或許比樓蘭古城更具有研究價值。它,與一個興盛一時的著名北方少數民族國家有關——渤海國。公元九世紀,渤海國迎來大仁秀時代,被譽為“海東盛國”。而它的“上就泉府”與長安城一東一西,并立于世,成為整個亞洲的兩大文明重鎮。可以想象,在當時的上就泉府中,門市林立,叫賣的商人,閑逛的市民,嬉鬧的孩童,慕名前來的游人,傳教的教士——擁擠在這繁華的一條條寬敞的街道,一幢幢華美的建筑中,享受著屬于他們的和平盛世。
文化,可以是一座建筑。
眾所周知,書籍,作為文化載體,在古代保存是那樣不易。縱使是一只老鼠,一塊霉斑,一點火星都會使書籍陷入毀滅的境地。而有一種建筑,正是為了保衛這脆弱的文化載體而存在——藏書閣。天一閣,則是藏書閣中首屈一指的。余秋雨先生在書中是這樣說的,“作為藏書樓,天一閣的分量已經遠遠超過它的實際功能。它是一個象征,象征意義之大,不是幾句話能說得清楚的……”天一閣的創始人范欽,克服了無數的藏書困難,使得天一閣能夠世世代代地保留下來,成為文化界的一個象征。
文化,可以是一位文人。
清朝的頤和園被譽為“東方的巴黎圣母院”,無論何時去仰望她,都是那樣高貴而美麗。而1927年6月,一個拖著清朝長辮的人來到頤和園的湖邊,縱身一躍,傾刻,無數水波相繼綻開,打破了水面的平靜,也打破了頤和園的寧靜,他就是清末大學士王國雄先生,他這一舉動,讓部分處于社會動蕩,世事忙亂的有心人肅然沉思。就像余秋雨先生總結的一樣:“一個風云數百年的朝代,總是以一群強者英武的雄姿開頭,而打下最后一個句點的,卻常常是一些文質彬彬的凄怨靈魂。”在這些文質彬彬的凄怨靈魂身上,我們能看到那屬于文人的文化韌性,深深地扎在他們的靈魂中,成為他們的靈魂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文化還可以是……
劉研,河南鄭州第十一中學學生。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