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怡
【你好啊,1998的陳彥良】
我查過我書柜里的那本古漢語詞典了,“彥”是有知識的人,而“良”則是良好的意思。我真的是太太喜歡這個名字了。
我關注你好久了,從你讀高二開始。
我在校門口站崗看見你就認得你了,高高的不會太瘦也不胖,看起來就很舒服。
知道你是外宿生,但是你穿著粉色衛衣在飯堂出現時,我還是覺得很驚訝。奇怪的是那件粉色衛衣居然沒有讓我絲毫反感,反倒覺得可愛。
后來呢?我很長時間都沒有遇見你,長到我都快要忘記冬天的感覺了。
后來的事情你也知道了,我在你常去的那間飯店又看見你還不止一次。我每一次都定了鬧表只是為了看你一眼,每次都暗下決心要問你的聯系方式。
我想象過我是怎么問你拿聯系方式的。比如說:我的錢不夠可以讓你幫我付賬先嗎?到時候我再微信轉賬給你……
但是好遺憾啊,后來就再也沒見過了。
得益于我神通廣大的師兄L的幫忙,我終于拿到你的微信啦!
我仔細看了看你的頭像和昵稱,嗯,英文名,很有性格;嗯,頭像白色,很有特色。
一陣興奮之后我又糾結了到底寫什么驗證消息好,于是經過一陣思索之后(其實是荷爾蒙主宰了我的大腦啊),我寫了這樣的一條驗證消息:“撩你”,現在想想都想對寫下這條驗證消息的我說:“是誰給你的勇氣!梁靜茹嗎?”
而你居然通過了驗證消息!
【你好啊,承諾給我唱《天梯》的陳彥良】
我只撩過妹子,不會撩師兄啊!有時候也不知道要跟你說些什么才好,只好跟你聊聊一些細碎的小事啊!
曾經我看到有一段話是這么寫的:“認真喜歡一個人的時候,最怕自己變得無趣。恨不得日夜翻書三百章,什么野史、趣史、風流史都看上一道兒!什么甜話、渾話、俏皮話都為你學上一遭!殫精竭慮得恨不能把自己剖開給你看,渾身上下都抖擻著幾句話——‘我超有趣的‘我可有意思了‘你看看我吧……”
一天下午,陽光那么好,也沒有現在那么熱,我躺在床上突發奇想地給你發了條信息:“你會不會唱《天梯》啊?”
你說:“我唱得很渣,但是會。”
我心里興奮了一下,不記得當時笑了沒有,說:“唱給我聽?”
你就回答說:“有機會。”
那時候我的心啊,都快要融化掉了!我不會用太好的形容詞,只記得是很開心很開心的呀!
【你好啊,明天就要高考的陳彥良】
廣東這邊的天氣超級熱的,熱到讓人生無可戀。陣陣的蟬鳴,教學樓前的紅聯,廣播里傳來連綿不斷的高考祝福信,無一不在彰顯著高考這只大老虎的來臨。
6月1日兒童節那天,我做了一件大事。趁著你的課室沒人的時候,在你的課桌放下了那封我早已規劃好要送你的信和一瓶旺仔。
其實我的本意是要送“娃哈哈”的呀,但我問你喜歡哪個多一點,你說“旺仔”。
好吧好吧,要高考的人最大。
后來我又在離校的那天跑去你的課室把我準備好的娃哈哈給了你,你大概剛睡醒,直到我喊你名字才反應過來。你看啊,高考可不能這樣啊。
我偷偷又去你的教室,信你拿走了,旺仔一直都在桌上,直到我去的第三天它才不見了。
昨天你才告訴我你是打算考完試再喝的,但是同學拿去玩打開了一點,迫不得已喝掉了。
得知你是在晚上喝的,因為很熱,旺仔又很甜,我有點擔憂地說:“那瓶旺仔應該很甜的。”你回答我說:“旺仔本來就很甜啊。”還順帶一個哭笑不得的表情。我有點惡作劇地問你:“哦,那不會更甜嗎?”言下之意就是這瓶旺仔是我送的,它不會更甜嗎?
你很快回復過來:“會會。”
那種感覺好像小禮花在心里嘭的一下炸掉的感覺,熱烈,心動。
【你好啊,未來的陳彥良】
絮絮叨叨地說了這么多,我不知道在這之后會怎樣,知道或者不知道,那又怎樣呢,現在就不錯啊。
明天啊你就要上戰場了,高考嘛,是你這么多年辛辛苦苦付出的回報,一定要順順利利啊,一定一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