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十四日午前,編審組討論《南戲的表演藝術》。南戲有很深的民間來源,有很多的民間成分,但從南戲奠基以來,生、旦為主的藝術地位就早已確定了。就最初的《趙貞女蔡二郎》和《王魁負桂英》說,就已經奠定了這種腳色體制。此后南戲腳色演變并沒有劃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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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六三年(北京)
一月十一日
整日編審組討論《南戲的舞臺美術》《南戲的音樂)>。
一月十四日
午前,編審組討論《南戲的表演藝術》。南戲有很深的民間來源,有很多的民間成分,但從南戲奠基以來,生、旦為主的藝術地位就早已確定了。就最初的《趙貞女蔡二郎》和《王魁負桂英》說,就已經奠定了這種腳色體制。此后南戲腳色演變并沒有劃階段的變化。從可知的較早的南戲如《張協狀元》和后期的《琵琶記》作比較,就可以作為證明。明初以后南戲腳色的變化也是漸進的。如陀滿興福漸由外改小生,牛相、萬俟相漸從外換凈色都是。總之,南戲腳色分配從它奠基以來,基點是無變化的。
北雜劇和南戲的民間來源究以何者為早,是不能確定的。但北雜劇來大都后,即已和諸宮調等說唱藝術結合,因此,宮調日益完整,并經由都市文人創作走向提高的路。直到統一中原以后,北雜劇南流,南戲受它的影響,如《薛仁貴》的人物、戲情和全劇的精神,對《琵琶記》有影響,《劉》《拜》《殺》等南戲都由北雜劇改編而成。可知北雜劇比南戲成熟為早。但南戲分出與腳色體制卻由演出環境而定,自有其獨具的規模,不因為受北雜劇的影響而顯有變易。
一月十五日
金亡在一二三三年,蒙古統一了北方。元世祖至元元年(一二六四)燕京正名中都。四年(一二六七)始于中都之北置城遷都。九年(一二七二)始改大都。是大都建于宋度宗咸淳三年,定名于咸淳八年,適當賈似道執政。《錢唐遺事》云:“至戊辰、己已問,《王煥》戲文,盛于都下”。則當至元五、六年(一二六八——六九),元雜劇盛行于大都與南戲盛行于臨安同時。
元雜劇與南戲同樣,各有其深厚的民間基礎。元雜劇所吸取的多民間說唱成分,南戲所吸收的多民歌成分,故元雜劇宮調完整,南戲則不協宮調,而趨向隨心令。元雜劇在大都有顯著的提高,而南戲之提高則直到至元十六年(一二七九)宋亡以后方才開始。
午前,編審組討論《元雜劇的表演》《元雜劇的舞臺美術》。
一月十九日
感時(詩)一首:北岳崢嶸孰興京,橫流激蕩忽西傾。甘拋射海三千弩,自壞籌邊萬里城。蛇影見時成眩蠱,杯羹分得即和平。危詞浪語紛無緒,奈此東天一炬明。
一月二十一日
午后往民族文化宮觀蘇聯電影《藍眼睛)>。一個漁家女兒,曾射死四十名敵人,曾與少數弟兄突圍渡過沙漠,競與所解俘虜白軍特務發生愛情,事實上既不可能。乃由作者布置一特殊環境,將此一對青年男女設置在荒島上,認為暫時脫去政治環境即可使兩人生活在人情里,由此而得出人情是本來有的,而政治環境卻反是外加的一種結論。但這種唯心的結論實極笨拙,豈有紅軍戰士,一息尚存,乃忘其階級仇恨與政治生命者,此其所含毒素實至深也。由此出發,則又可得出政治環境妨礙人類感情接近,革命戰爭阻礙人類幸福,與一切戰爭同等等結論。而影片對戰爭的恐怖又極盡描繪,使人透不過氣,更使人在這種氣氛里感到人的感情是被壓抑的。聞此片為同路人小說改編,其變本加厲又可知矣。
晚院部宴老年同志于晉陽飯店。
一月二十三日
日前寫《感時一首》,曾寄稿與戴亮吉先生。今日得戴老和章,錄出以志景慕。戴老高年而氣度不減年輕人,甚難得也。和詩云:“仙橋漫阻上瑤京,大廈齊支莫震傾。左右防閑嚴壁壘,始終護法作干城。羞因私斗忘公戰,祈向天平與地成。親者痛而仇者快,朱浮警語最分明”。
晚,洛陽市豫劇一團在院部演出《花打朝)>。豫劇一團在一九五三年由河南省淮陽軍分區劇團與馬金鳳領導的商丘人民劇團合并,一九五六年調遷洛陽,成為豫劇一團。本日演出,由馬金鳳飾程奶奶,由王二順飾程咬金,演出極為成功。
一月二十四日
《花打朝》的演出,有人說很好,有人說很不好。認為很不好的說這戲有功臣思想。所謂功臣思想,應當是只講勢力不講理,但這戲所堅持的是理,不是以功臣壓人。又有人說,唐王有賞有罰。但蘇定方以皇親得寵,就不能說有賞;羅通以功臣后代立功受斬,就不能說有罰。又有人提出下馬石的問題,但問題主點卻在于裙帶官生事陷害功臣,為農民所不滿,皇親門前的下馬石,如魏忠賢敕建生祠,原是應當打的。只能替唐王發怒找出一個原因,不能說發怒是為了維持封建秩序。蘇府門前的下馬石,是違反封建秩序的。有人說,李世民這個皇帝不能寫得太壞;蘇定方是程咬金手下一員戰將,不是裙帶官。古人在戲里出現,原無定評,如張士貴,又何嘗不是一員戰將?案此劇為“打朝”戲,戲的精神為農民有理即可無法,這類戲對封建王朝的農民運動是起了推動的作用的。此劇堅持真理,進行斗爭,是不可磨滅的優點,不易為這種那種理由所折服。
午前,與豫劇一團的黨政工作者談《花打朝》的初步觀感。
一月二十七日
韓力同志說,《花打朝》的意見,多是干部所提,因造成干部與演員、導演間的矛盾。所謂功臣思想云云,多出白干部意見,蓋謂有反領導之嫌也。稽之史籍,無賜臣下以下馬石之記載。傅惜華云,都下下馬石除文廟外,惟王府門前有之。蓋王侯制度,非臣下所能假。皇親門前有下馬石,非制也。黃克保同志說,《花打朝》的改編者,政治上原有一些問題,此君欲借此戲表示他有些才華,領導人不愿助長這種風氣,因而加以壓抑。問題很復雜,不可以常理推之。
一月三十一日
讀一月二十七日《人民日報》社論步前韻(指《感時一首》之韻):氣脈相通舊兩京,紅旗招展世間傾。鶴歸龍去非千載,轍亂塵昏竟百城。甘背誓盟肥郭重,枉藏薄陋淺陳平。中流一柱發瀾立,維護深衷更著明。[作者注]:《左傳·哀二十五年》:孟武伯惡郭重,日:何肥也?公日:是食言多矣,能無肥乎?
《史記·陳平世家》論平城之圍云:高帝用陳平奇計,圍得以開。其計秘,世莫得聞。桓譚《新論》云:此反薄陋拙惡,故隱而不泄。
改《明代初、中期北雜劇的盛行和衰落》稿,寄《中華文史論叢》。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