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乏對超驗命題的觀照是新詩面臨的普遍問題
盧楨
在《星星·詩歌理論》
2016年第8期撰文認為,新世紀十余年來,社會同質性的消解使政治、經濟、文化三者之間呈現出清晰的分裂狀態,難以相互闡釋與支持。諸多詩人秉持一種通俗實用的、迎合感性現代性的審美取向,強調個體的感官經驗和欲望的合理性。不過,在具體的操作環節上,他們或是過度停駐于私人性的物質迷戀,或是使軀體的快感抒寫墜入審美泛化的陷阱,即便通過玩味“孤獨”獲得了主體的個性體驗,卻又因強調“體驗的當下性”而耽于內心情感的潮汐,忽視了生存的歷史根基。大多數詩歌在“時間就是現在”的世俗宗教信條面前,都很難形成指向未來的尺度。詩歌走進生產線,邁向一個個“秀場”,經歷著無數“一次性”的消費,它僅能為受眾帶來瞬間的話語快感,難以形成對超驗命題的觀照,也無法造成大手筆崛起的契機,這也是詩歌面臨的普遍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