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繼華賀宥姍
精神藥物學——德里達及其后學對于媒介批評的學理啟示
胡繼華賀宥姍
主持人語:這一期關于新媒介研究的話題,發表了一篇基礎理論性的文章和一篇關注具體現象的文章。胡文通過綿密的哲思,以人類生存的發展悖論為背景反思現代技術與器物創生的獨特生活景觀。該文重申了記憶的三種“滯留”:第一滯留是源始記憶,第二滯留是個體利用技術載體對衰減記憶的增補,第三滯留是技術工業再度增補的機器記憶,其中最引人關注的是圖像意識,及其對源始記憶的迷人模擬,在媒介文化之中被稱為“擬像”。當前學界著迷新媒介問題,缺失的恰恰是對于媒介社會基本問題層面的思考。唐文精彩地考察了新媒介圖像中“套層”與“脫域”的雙重機制問題,嘗試從新媒介圖像的內在結構角度反思“圖像政治”的命題。時至今日,我們的經驗和記憶,乃至體察世界的方式都在被新媒介悄悄改變。這種改變的運動并沒有停下腳步,它將帶給我們什么樣的未來,這依舊是一個懸念。(周志強)
德里達對于傳統形而上學的解構提出了“文字—藥物”的隱喻關系,敏銳地觸及媒介的二面性能,用哲學語言描摹了媒介文化的前史。德里達以檔案處理、存儲技術為個案,討論弗洛伊德的心理分析與現代媒介的關系,以及人類在記憶技術化的時代如何記憶,強調檔案的保存和毀滅的雙重功能。施蒂格勒將德里達的“藥物學”予以延伸,覆蓋了生命、心靈、技術三者之間的關系以及人在這個關系之中的命運,提出“與藥物共生,與藥物同在”的生存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