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婕
今年十一檔上映的《縫紉機樂隊》的編劇蘇彪回憶道:我仍記得在某場點映路演結束時的互動環節中,觀眾中站起了一位五六歲的小男孩,他拿著麥克風,怯怯地說了一聲:“我長大也要學搖滾。”日本著名導演兼編劇小津安二郎說過:“人生和電影都是以余味定輸贏的。作為一個商業喜劇片來講,我們做不到用這117分鐘去影響某位觀眾的一生,但我相信,《縫紉機樂隊》是一部有著小小的余味,或者‘余音的電影,對于一個編劇而言,能換來小男孩的這一句話,值了。”
舍身一跪為了誰
當勞雷影業總裁方勵在今年的編劇嘉年華上侃侃而談時,似乎他和他的聽眾都淡忘了去年他曾有過的苦澀。去年他為了提高吳天明遺作電影《百鳥朝鳳》的排片率向院線下跪,一時間成了“網紅”。5月19日《人民日報》發文批評他“下跪本身卻是丟了文化人尊嚴的事,連帶了中國電影本身就應當具備的驕傲都扔到了一邊,實在不是高明的做法。”尊嚴、驕傲、高明,這三個詞刺痛讀者的眼睛。
“舍身一跪”為了誰?為了原創電影?為了吳天明?為了自己的投資不打水漂?不管如何,他這一跪跪出了9000萬元票房,應了“男兒膝下有黃金”這句話。
當然業界似乎原諒了他的無奈,畢竟國產電影的窘境是一個醒目的背景板。但是下跪究竟不是萬能的,無法屢試,所以包括方勵在內的業界人士繼續呼吁,堅持原創電影,呼喚好劇本。
中國電影需要提升質量
萬達影視總經理蔣德富說,2017年上半年中國電影面臨的挑戰有這么幾個方面:首先國產電影票房遭遇了滑鐵盧,上半年很多國產片投入市場之后見不得一點水滴和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