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彭笑凡
華為:人工智能的新一輪復興
文/彭笑凡

網絡神經,這個在“人腦”的啟發下被設計出來的工具,驅動了如今絕大部分最為先進的AI技術,其依靠的數學理論可以追溯至1943年。1955年,《2個月,10個人的人工智能研究》的研究計劃中“人工智能”(AI)這個名詞正式出現。第二年的Dartmouth會議被認為是人工智能誕生的標志。“奇點”,一個時不時就會在媒體上聽到的詞,“機器人變得比人類更聰明的那個點”一個大膽卻可怕的理論于1993年被計算機科學家Vernor Vinge當作預言和警告般地提了出來。1997年IBM的深藍超級計算機贏了國際象棋冠軍Garry Kasparov,使得人們不得不重新評估人腦與機器大腦的異同。在改寫AI歷史不過短短20年的2016年,谷歌的AlphaGo打敗了圍棋世界冠軍李世石,相比深藍僅僅依靠硬件速度取得的計算機的勝利,AlphaGo則被認為是真正人工智能的勝利。
在經歷過兩次沉浮的人工智能研究自2012年再次復蘇,現在無論是學界還是業界,幾乎人人必談人工智能。然而,在華為輪值CEO徐直軍看來,對人工智能發展的一個合理判斷是,人工智能在未來20年要做到像人一樣是很難,但是在具體窄的業務上能夠達到人、甚至是超過人的表現。2017年10月16,華為在德國慕尼黑發布內置了人工智能芯片麒麟970的Mate10,期待以此推動未來AI手機發展的齒輪,成就行業先驅的地位。其實,這只是華為企業在AI領域發展的一個代表,也僅僅是一個開始。
在當今社會,人們的生活越來越離不開“智能”二字。智能制造、智能物流、智能商務、智能家居等等。在這一個個智能的背后,不僅代表著產業的重大變革,也預示著我們更多的人未來或將被人工智能所取代的可能性。數據顯示,全球AI風投已經從2012年的5.89億美元,猛增至2016年的50多億美元。預計到2025年,人工智能應用市場總值將達到1270億美元。更為重要的是,這一次技術革新,使得人工智能真正走出實驗室來到了市場。
然而,比起研究如何模擬人的思維和細胞構成,與我們息息相關的人工智能從本質上講是一個工具,它主要解決兩個問題:第一是解決人的效率問題,另一個則是解決人做不到的事。

華為自2012年就成立了諾亞方舟實驗室,從那時起,華為就開始向人工智能領域發力。但是在華為創始人任正非看來,在瞄準未來,追求高端技術的過程中,還是要敢在主航道上向前沖。并豪邁的指出(華為)不要去做些小商品掙些小錢。“人工智能在GTS先做好,你們有好多獨立型的模塊和問題領域,可以有一個全面攻擊的部隊,但是要突出一個重點攻擊的部隊,重點攻擊成功了,人員又分散去作為種子,這塊攻擊成功了,再擴散旁邊一點點。人工智能最初不一定要選擇最難的骨頭來啃,可以選擇簡單的那塊骨頭先啃,先從最容易的地方入手。對于GTS最容易的是馬上可以用的,這樣就得到了及時的信心鼓舞。智慧要在主航道邊界里面,不做邊界外的事情。人工智能要與主航道業務捆綁,在邊界之內可以大投,一起擴展更多的靈感更多的發揮。所以離開了這個邊界,偏離主航道的就不給錢了。”
于是,華為將現階段的人工智能發展聚焦在了改善服務上。服務是公司最大的存量業務,也是最難的業務,人工智能可以首先在服務領域發揮作。
2015年,華為首次發布了服務產業戰略。具體到運營商業務層面。華為全球技術服務部副總裁雷戰奎曾表示:“以前華為運營商業務的策略是以硬件設備驅動,服務為支撐,今后將采取硬件、服務同步驅動發展。”持續加大的投入取得了明顯的成效,截止2015年底,華為在全球建立和輔助運營的業務中心超過30個,全年的運營服務業務銷售收入達120.6億美元,占華為運營商業務總收入的33%。

今年9月,華為云AI開發部總經理羅華霖在“GIIS—全球產業創新峰會”上做了以《華為人工智能實踐與創新》為主題的演講,他表示,華為EI目的是“讓企業更智能”。從內部來說,要解決華為公司內部從生產、物流、供應鏈、終端等領域的問題,將累積的能力、方法提供給社會,幫助更多地企業實現智能化的夢想。那么,目前為止,華為公司都在AI領域進行了怎樣的嘗試呢?
首先,就是華為給予內部端到端的智能APLs服務。距羅華霖透露,華為每年有180萬以上的訂單,大概會形成30到50萬規模的物流單。始發點貨物的供貨預估、貨物的裝箱管理、運輸到目的區域的分發、最后一公里的客戶配送。這一系列流程能夠快速、安全、準確的完成,離不開智能化技術的支持。
其次是基于倉儲的優化。迄今為止,華為在海外已經4至五個集散中心,那么,全球發貨到集散中心后,怎樣把貨物進行比較好的布局以及安排取貨順序,另外在裝箱的過程中,如何利用空間,集裝箱的形狀重量該如何設計,物流路線如何優化,這些都需要人工智能的算法得以更好地解決。
再次,華為終端作為電商,推薦是必不可少的行為,借助人工智能系統,終端、游戲、音樂、視頻的推薦可以做到人物畫像和動態的實施模型更新,實時推薦等關鍵能力,能夠做到分鐘級模型更新上線。
最后,就是華為內部的風控實踐。傳統的風控需要借助專家的經驗規則結合案例形成模型,但是準確度往往不夠,而人工智能模型則很好的解決了這一問題。
比如,華為在進行推銷的時候,往往會針對不同的用戶采取不用的手段。打不打推銷電話、打多久、用戶的個人特征、喜愛偏好、在網時間,通過一系列的數據推算出某一個人能否成為VIP等等。就如同模型數據會告訴你下午兩三點打電話或者上網比較多的是消費重度用戶一樣,風控同樣也能用類似的模型告訴企業哪些人是有問題的用戶需要企業對其進行控制。
另外,關于OCR識別、圖片處理、智能問答等方面,華為也早已進入人工智能管理領域,“讓企業更智能”的目標也逐步實現,最終使“通過個性化的定制,慢慢在智能化環節里面進行閉環,最后把東西通過智能物流送到客戶手里”成為可能。
2016年8月,華為副董事長輪值CEO胡厚崑在華為全連接大會上指出信息通信(ICT)是智能社會背后最重要的基石,正是因為有了先進的ICT技術,智能社會的三個特征:萬物感知,是傳感器組成的“神經網絡”;萬物智能則是超級計算;兩者中間的就是承擔網絡連接責任的萬物互聯,才能得以實現。而華為一直致力于打造智能社會的“端、管、云”技術架構,這也正是華為重點投入的戰略方向。華為創始人任正非也表示:“我們要去研究‘端、管、云’的內核優化,以及邊界的相互影響”。那么,管道里是否有云、如何理解互相分工、華為又處在什么樣的位置呢?
端就是終端,人類依靠它們來體會萬物,感知萬物。努力讓其形態多樣化、非生物元素與生物元素、物理世界與數字世界高度融合,同時具有邊緣化計算能力,才能逐步實現萬物感知。
云承擔了未來智能運算的責任,它代表的是新的運算模式與服務模式。從功能上講,在云里實現智能化,集中和分布、通用和專用并存,形成復雜結構。對于華為來講不管做哪些云,始終要聚焦在其有能力的方向上并敢于突破。因為,云正在塑造一切,有變革才有重生。比如大企業的客戶在云化時,往往特別注意自主可控不被廠家鎖定以及內外部數據互聯互通,華為就應用業界主流開源技術構建了開放云架構。又如,數據安全和隱私保護是客戶在云化時的首要顧慮,華為就推出了基于統一架構的混合云解決方案,讓客戶同時享受私有云自主可控和公有云彈性敏捷。因為,在華為看來,云時代,客戶需要的不僅是供應商,更是深度合作的伙伴。
管就像傳播過程中的媒介,在人工智能時代,端和云逐步走向智能,對管的要求是即插即用,所以管道一定會是平臺化的概念,而不是現在的樹狀結構。在AI、AR、VR時代,時延成了困難。所以要想辦法通過簡化網絡架構構筑新的差異化競爭優勢將管道戰略從運營商業務延伸到產業戰略這一層面,技術累積,創新能力,人才培養都是優化管道必不可少的因素。
相關數據顯示,2017年第二季度中國手機網民用戶規模達7.47億元,智能手機用戶規模達到6.55億人。2017年1月至7月,中國智能手機出貨量約2.66億部,銷售量前四均為國內廠商。其中華為以21.6%的銷售比占據榜首,截止2016年華為以實現連續五年穩健增長,全球市場份額提升至11.9%,居全球前三年,這是華為堅持自主研發所取得的成就。
10月16日在德國慕尼黑發布的Mate10系列表明華為手機正式邁向人工智能深度進化的未來。從功能機到智能機,再到智慧手機,除了硬件技術的革命性跨越,終端云服務扮演了非常重要的角色,對于華為用戶而言,華為終端云服務也讓智慧生活觸手可及。
60年的發展使得“人工智能”不僅僅是存在于小說、電影中那虛無縹緲無法實現的幻想,科技的進步更是讓它從實驗室進入市場,甚至會引領一個全新的未來。當蒸汽機出現,誰又能想到轉動的齒輪推動的是時代的巨輪。人工智能時代將至,當機械擁有智慧,當手機學會思考,我們和世界溝通的方式將怎樣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