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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世華、熊孟元在《網絡傳播》撰文認為,作為新興的流行話語體系,網絡表情包借助即時通訊軟件日漸滲透于大眾的日常工作和生活,改變了人們的表達和交流方式,并對社會產生了深遠影響。在特定的社會環境下,暗含挑釁、色情、淫穢等元素的網絡表情包消解的不只是文化的正統價值,在一定程度上也是在挑戰用戶的接受底線。因此需要對網絡表情包加以規范與管制,發揮其正面價值,遏制負面效應。
互聯網的虛擬性和匿名性造成了網絡語言摻雜污言穢語。Web3.0時代給了網絡表情包賴以生存的環境,但其通常會偏離社會發展的正常軌道,帶來一定的負面影響。網絡表情包依托社會熱點而生,對其規范管理需要社會大環境的改善。由于目前尚未形成一套明確的網絡行為規范體系,使得眾多不文明信息在網絡上傳播,這需要政府建設配套的網絡監管機制,加大監管力度,凈化網絡環境。另外,法律作為改善社會環境的工具,相關部門需要制定行之有效的法律法規,倡導用戶在傳遞信息時文明使用網絡表情包,并對一些具有惡俗趣味的網絡表情包加以制裁,這能夠對惡俗表情包的傳播起到震懾作用,并扼制其發展。
移動社交媒體已經成為互聯網連接器,滲透到社會生活的各個方面,網絡表情包借助社交媒體平臺的更迭進行廣泛傳播。作為惡俗表情包的傳播介質,社交媒體平臺需要承擔起管控責任,在傳播的中間環節對其加以管理。由于社交軟件的私密性,用戶交流時具有情緒化特征,會有一些不文明的信息通過表情包進行傳播。這就需要網絡社交平臺信息管理中心提高表情包上線門檻,對表情包進行篩選,攔截不符合文明規范條例的表情包,禁止其在表情包共享平臺上出現。此外,信息管理中心應提升管理能力,增加功能,刪除或自動撤回含有色情、暴力或其他不健康甚至是觸犯道德和法律底線的表情包。
目前,網絡表情包用戶遍布社會各個階層,身份復雜多樣,因此對惡俗表情包的管理需要每個用戶的自律。Web3.0時代用戶生產內容是大勢所趨,網絡用戶的主體參與性不斷提高,希望擁有更多的話語權。網絡表情包作為一種網絡時代新型的話語形態,是用戶爭取話語權的表現。權利與義務相輔相成,用戶在行使自身話語權的同時,要承擔傳播文明互聯網信息的義務。創作者利用表情包惡搞和戲仿時,要堅持適度原則,承擔起維護網絡安全的責任。使用者利用表情包宣泄情感的同時,需要在法律與道德界限內傳播。任何表情包的傳播者都有責任和義務凈化網絡環境,自覺遵守網絡信息傳播規范,增強自身傳播文明信息的意識,文明使用“綠色環保”的網絡表情包。
荊學民、于淑婧在《新聞戰線》上撰文認為,在新形勢下,中國如何建構自身的身份認同,又如何定位其在全球政治秩序之中的位置和角色,這關乎中國政治文明未來的發展。
盡管冷戰已經結束多年,但不論在政治文明的對內傳播還是對外傳播中,不論是政治文明的傳播主體還是傳播對象,不論是有意為之還是主觀擔憂,不論是真實的意識形態還是對意識形態的恐懼,都仍舊有意無意地成為政治文明傳播中難以打破的堅硬外殼。實際上,近年來,在一些國際傳播實踐中,已經出現傳播主體由單一壟斷向多元共進轉變中國媒體已經在積極促進政治文明對外傳播主體的形象轉變。
近些年來,中國傳媒業態和國際傳播形勢正發生著巨大變化。中國媒體對外發出中國聲音的眾多案例,體現了中國媒體在政治文明對外傳播的話語建構方面的嘗試和努力。最新的數據顯示,中國網民已突破7億,新媒體的普及運用也在逐漸調整著話語建構背后各個要素之間的關系,這也影響著政治文明話語的建構過程。未來在傳統媒體轉型及新媒體發展的背景下,在政治文明的多維度傳播中,媒體在建構中國政治文明的話語體系中的作用與擔當,已然是眾目所望。
媒體融合發展是近些年來媒體發展的重要主題。從政治文明的傳播來看,中國媒體的融合發展所呈現的傳統媒體與新興媒體的融合,對從內部傳播及連接歷史與現在等方面建設政治文明具有一定的促進作用。值得注意的是,中國的傳統媒體或者新媒體,與西方媒體的大眾使用相比,在結構連接方面還有很大的距離。這種結構性的障礙,不僅阻礙著政治文明信息的輸入,更阻礙著中國政治文明信息對外輸出方式多樣化、大眾化、民間化的可能。這種情況,不利于中國政治文明在傳播中的建設,也不同程度阻礙著政治文明在三個維度上的傳播。
當前,媒體作為政治文明傳播的中介因素,在進行傳播時對于政治文明的認識還存在不足。比如,過于偏重通過“宏大敘事建構理想社會”的方式進行對內對外傳播。有研究者認為原因在于 “國內媒體表述的是一種制度理想或制度安排,而制度理想和制度安排的結果則是制度現實”。這樣一來,當媒體傳播的制度理想、制度安排無法對接制度現實時,也即三者無法吻合時,傳播的效果適得其反。就政治文明層面的傳播而言,更是如此。政治文明本就處于政治信息中較為抽象的一極,如果在傳播中無法將之與現實的政治運行、政治經驗相契合,無疑會使傳播效果大打折扣。
張謙在《新聞大學》撰文認為,就當前大數據環境而言,財經傳媒價值鏈再造則須充分認識并利用大數據所帶來的機遇與優勢。產業價值鏈作為相關資源的組合,需要圍繞某類核心價值或技術得以優化,且最終關系到該產業能否實現資源應用的全部價值。
不少媒體中層管理人員在執行發展策略過程中更多地感受著市場困惑與壓力,以致于基層從業者更是一片茫然。為此,財經傳媒應當從內容到形式上重新認識數據以及數據產業對于自身發展的重要作用與意義,以技術為輔助,及時抓住大數據興起所帶來的機遇,視數據資源及其運用為優化產業價值鏈的關鍵因素與手段。
差異化策略有助于財經傳媒擁有總成本戰略優勢,產業鏈中間產品與延伸產品方面的獨特性及其在資源整合與產品營銷上的體現,即能夠實現產品的差異化。從產業價值鏈的角度來看,財經傳媒可將數據應用于傳媒市場邊界的融合與拓展上,開展一系列傳媒服務于社會的信息活動,為傳媒專業化打上更深的烙印。
我國財經傳媒發展的實質性變化在很大程度上將取決于資本運作方面的變革。由于數字化科技變革,通過技術驅動而導致的傳媒生態發生了前所未有的變化。財經傳媒的資本形態與運作也應與時俱進,在國家利好政策的落實與執行當中,可以充分運用資本杠桿,依靠資本投入激活傳媒內在資源的創業創新活力,搭建資本運營平臺引導內容價值鏈環節吸附更多的新媒體受眾或企業用戶。
蔣穎在《新聞界》撰文認為,建設新型主流媒體的戰略中,如何有效地實現深度融合是關鍵和難點。樹立新技術、新傳播、新模式這三個“新思維”非常重要。
在建設新型主流媒體的過程中,需要樹立新技術思維,更確切地說,需要樹立技術融合的思維。一方面,必須樹立內容與技術融合的思維,技術往往是硬約束,內容需要主動去適應傳播新技術,才能使內容流暢而完美地呈現與傳播出來。在一些新媒體中,相當部分的內容因為技術障礙而影響了傳播的效果。另一方面,要有技術的前瞻性。新媒體是技術性媒體,占據技術的前沿,就往往占據了媒體影響力的先機。
從內容的生產到傳播的手段,再到對社會的影響方式和深度,新媒體相對于傳統媒體都有了根本性的變化,需要有“互聯網思維”與之相適應,才能夠推動新媒體發展。推動傳統媒體與新興媒體融合,光樹立“互聯網思維”還不行,還要樹立融合傳播的思維。融合傳播的思維不僅僅包括互聯網思維,還包括如何打通傳統媒體與新興媒體之間的傳播壁壘,把兩個差異很大的類別媒體的影響力整合起來。
在融合發展的導向下,構建融合傳播贏利的新模式,首先要樹立用戶思維,用戶思維的含義,不應該局限在媒體提供的服務由內容變成產品這個意義上,更應該注重產品的體驗和服務質量的提升,這才是“用戶”思維的本質含義。其次,需要密切關注大數據與云計算技術,將其應用于產品設計和產業鏈構建方面。新傳播時代的商業思想,就是技術本身可以創造贏利模式,互聯網技術已經創造出令人目不暇接的贏利模式。
張濤甫在《現代傳播》撰文認為,在新的傳播格局中,受眾、渠道、象征資源、傳播控制權均發生了深刻變化,這就倒逼宣傳者的理念、能力、技術、管道變革,即要用新宣傳模式應對新傳播語境下的挑戰。
在新媒體語境下,公眾不再是被動的消極的受眾,而是積極的受眾。宣傳者的預期能不能實現,不能完全由宣傳者主導,而要由受眾來決定。這需要宣傳者告別傳者本位主義,以謙卑姿態面對“積極的受眾”,以有效的宣傳策略,將宣傳預期變現為正向的宣傳效果。
正確的宣傳理念、意識是實現有效宣傳的前提,但理念和意識要有扎實的宣傳能力去落實。在新傳播語境下,受眾對宣傳者的信任度處于空前的低位狀態,宣傳者能力與受眾的預期差距甚大。受眾已經“過河”了,宣傳者還在“摸石頭”。宣傳者的本領恐慌問題尤為突出。在互聯網語境下,那些低能的宣傳案例引發的負面影響具有極大的傳染性,這就要求宣傳者洞察網民集體行動的邏輯,以堅實的能力,提升宣傳效度。
傳統宣傳模式寄生于傳統媒體格局。互聯網崛起全面消解傳統傳播權力格局,將傳統媒體隔離成傳播 “孤島”,窄化乃至阻斷主流宣傳渠道。黨中央提出打造新型主流媒體,即是要打破這種“孤島”困局,整體轉型傳統主流媒體布局,意在用新的媒體渠道對接新傳播格局。
對人心的洞察需要有精確的技術予以保障。在互聯網語境下,對人心的精準洞察賴于科學的方法和精確的技術,藉此,掌握宣傳過程中的復雜機理。掌握了互聯網語境下的網民行動機理,才有可能將人心導入到預期的軌道。問題是,我們對于互聯網空間集體行動邏輯的認識還處在初級階段,洞察人心的技術亟需有大的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