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載書籍的馬拉車（外一首）

蘇明

滿載書籍的馬拉車（外一首）

蘇明

〔http://weibo.com/suaxle?source=blog〕

“盡管外在生活的厄運有如餓狼從四面撲來”

我笨拙但不粗糙的右手卻足以抵抗——

討債、信用失守，棄義和反復無常

只是左手義無反顧地撐起隱喻

少許的幾件后來成為好運的事

初始卻常以不善的面目出現

老兄，你看我的馬拉車超重

人們常以冷眼面對自身無知

而在我流亡列城的深淵中，有幾個絕望者

促我賦予希望地活著。最初的反面教材里

承擔因果使我們放下人間恩怨

市場虛無又將我拉回經濟存在

于是在雨雪交加的夜里，我們相對啜飲

陳年的酒，為遷徙者提供第二故鄉

我繼續坐著馬拉車，駛向下一個大陸

居住郊區，卻是地理心臟。全力——

為無須謀生、不思就業、無所企求的人

尋找安樂家園

開端（在我們相互托付的夜里）

難道我未曾觀察大地？眾詩人已從

繁衍的葉莖上獲得求死。作為移民

我著實不必等待在秋后寫信

早該放開褐色袋群。（瞧黃河，三里外冷眼旁觀）

省掉木桶米；推遲夜行車；把柵欄之光

堂吻、斜瞥和草草散席導入純粹失憶。

我有自己的小鎮。任何一個世界上的陽臺

也只不過是晾曬蕓草、心涼事和懺悔

而這三年流亡史，兌換了最初的四目相對。

寒意和故鄉迫切需要從頭開始——

人才報。先驅者。自印小集。障礙物

（似乎給好好寫詩提供了偽證。）

看著，這就是你荒廢的水歷。

我要去石谷放逐，來消滅漫長的黯然眉皺。

你說綻裂固然美好，但我更愛啟明星了

這里有一長串名字我暫不念出

也由于我不急著走在時代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