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東
十月末的北方城市天津已是初寒乍冷,從西伯利亞遠道而來的西北風似掙脫了封印的巨獸,迫不及待地光顧著這座城市,滿天飛舞的越來越多的落葉驗證著他那彪悍的力量,他的每一次光顧,都會讓這座城市變得更加凄涼蕭條。在這座城市中傳統意義上詩情畫意般的秋高氣爽、氣候怡人的金秋時令總是很短暫。他總是在暑熱遲遲不愿退去,與寒潮爭先捷足的夾隙中一年一年的稍縱即逝。當人們還在感慨他那高遠的藍天、輕柔的微風、適宜的溫度給人們帶來無限唯美時,他已從我們身邊猶如匆匆過客帶著幾分悲壯悄然劃過,留給人們更多的是對金秋不舍的回憶。
這個月末是《慈善》雜志2017年最后一期結稿編審的時候,前期的三審三校工作已基本完成,看著厚厚一摞清晰干凈的打印稿,我突然感覺有些悵然若失。《慈善》雜志自1998年創刊至今已出刊100多期,每一期雜志內容從選稿、編輯、校對直至送印刷廠,我們都會努力做到精益求精,使之成為高品位高規格人們喜聞樂見的刊物,多年來受到社會各界的好評無數。這其中離不開我們的雜志社原老社長陸煥生,在雜志社成立初期,陸老就擔任雜志社社長,每期雜志出刊前都要送交老社長終審后最后定稿。近年來陸老雖已不在擔任雜志社社長但每期雜志出刊前,我們都已習慣送交陸老最后終審,陸老也從不推卻。2017年8月末,老社長因病永遠離開了我們。以后的每期雜志終審稿件上也在看不到老社長那刷刷點點的圈改與點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