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車無酒路難走

★編譯/費方利

無車無酒路難走

★編譯/費方利

我得坦白一件事，這個秘密早一日公開，我就會早一日得到解脫——我不開車。

美國人都是有大氣量的人。他們能夠接受一個人是酒鬼，染了毒癮，打老婆，甚至新聞記者他們也能接受。但是如果一個男人不開車的話，那他一定是有問題的。

多年來，我一直覺得跟人承認這點很尷尬，我的好朋友們也因此以我為恥，對我疑心重重。

但是我真正碰到麻煩是去商店、打算開支票購物的時候。

上周，我去馬里蘭一個大型購物中心的一家折扣店，悲劇又重演了。我想買一臺便攜式打字機，售貨員非常賣力，給我介紹了不同的款式。

我看好一臺后，便問，“我可不可以寫張私人支票？”

“當然可以。”他友善地說，“你有沒有什么身份證明？”

“當然。”我說。我拿出一張美國運通信用卡、一張大來卡、一張貝爾電話信用卡，還有我去白宮的通行證。

那人一一檢查了一遍，然后問道，“你的駕照呢？”

“我沒有。”我回答道。

“你是不是弄丟了？”

“不，不是弄丟了。我不開車。”

他按下收銀機下的按鈕，店面經理突然沖過來。

售貨員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這個伙計要兌現支票，可他沒有駕照。我要不要叫商店保安啊？”

“稍等，我來跟他講。”經理說道，“你是不是駕駛犯規，駕照被吊銷了？”

“不，我從來不開車。我不喜歡開車。”

“沒有人喜歡開車！”店面經理大聲喊道，“你不必找借口了。你既然沒有駕照，那為什么還要兌現支票呢？”

“我想其他的身份證件足夠了。”我解釋道。

這時，商店老總趕到現場。幸運的是，他認出我的名字，也確認支票沒問題了。他為我受到的待遇感到尷尬，便說道，“來吧，我請你喝一杯。”

“我忘了告訴你，”我說，“我也不喝酒。”

這太過分了，哪怕是對他來說，他把我推向門邊。

“出去，出去，”他喊道，“不要再來了！”

（摘自《讀寫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