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東亞
回顧無疑令人感傷,如對過往之美好事物的憑吊,然詩意的回顧,又使得一切美好事物遽然有了無限恩光。這是重讀雜志“詩空間”欄目一年刊發的詩作的瞬間感想,盡管煽情的成分居多,但當那些閃爍著光亮與溫情的詩句呈現眼前,鮮活的畫面在想象的空間世界就無端生發了諸多無以名狀的喜悅。
自20世紀90年代,詩歌“邊緣化”的現實就已被廣泛接受,尤其在當下,詩歌不能與大眾傳媒競爭以吸引廣大消費群體,從而使得現代詩歌被推到“新世界”的邊緣而無能為力。“或許,語詞已經廉價,消耗掉了曾經包含的認知和神秘價值。”喬治·斯坦納在《語言與沉默》一書中如是說道。作為文學皇冠上最古老而璀璨的明珠,事實上,詩歌與小說一樣,關注日常生活中的人與事,不同的是,小說能夠深入日常生活的所有層面,而詩歌則是力圖脫離清晰的精確意義及句法的常規,更為傾向一種理想的音樂形式。也正因這點,我堅持認為詩歌具有其他文學藝術形式所沒有的召喚力,有著無窮魅力,也正是其本身存在的難以企及的神秘無時不在引誘著詩人,詩歌最終才成為了讀者的所有物。
在細讀一年來36位詩人的詩歌作品后,我此刻更愿意談談年輕詩人的創作,某種難以確定的意義上,他們的表述與情感,似乎更為貼近當下的世界和生活。
玉珍是近幾年備受關注的90后詩人,其詩歌的干凈與坦誠,以及她極力營造的獨具個人特色的詩歌意境,無時不散發著無以言傳的明媚與意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