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海東 陳 偉 胡趣兒 黃明光* 杜慶鈞 宋 洋
(南方醫科大學順德醫院 骨科,廣東 佛山 528300)
椎體成形術后骨水泥界面遠期改變的臨床研究
殷海東 陳 偉 胡趣兒 黃明光* 杜慶鈞 宋 洋
(南方醫科大學順德醫院 骨科,廣東 佛山 528300)
目的 探討椎體成形術后骨水泥界面的遠期改變。方法 總結2014年1月至2014年12月,住院接受椎體成形術治療的骨質疏松性椎體壓縮骨折(OVCF)患者75例,平均年齡74.5歲。全部患者均為單側經椎弓根穿刺路徑注入骨水泥,比較全部病例術后早期及末次隨訪時正側位X線片,測量責任椎體內骨水泥分布最大橫徑、前后徑及高度。末次隨訪時,根據骨水泥周圍的骨吸收陰影寬度評估骨水泥與周圍骨質愈合情況。全部數據交由SPSS 17.0軟件進行統計學分析,P值<0.05具有顯著性差異。結果 全部病例共計88個椎體接受骨水泥注入治療,手術時間平均37 min,術后隨訪時間平均21.5個月,術后早期與末次隨訪時骨水泥分布最大橫徑、前后徑及高度無明顯統計學差異。末次隨訪時,Ⅲ級愈合27個椎體,Ⅱ級愈合44個椎體,Ⅰ級愈合17個椎體。結論 椎體成形術后遠期骨水泥界面會出現不同程度的骨吸收表現,但骨吸收陰影范圍一般不超過2 mm,未見明顯不愈合或骨水泥松動跡象,提示骨水泥注入仍不失為治療骨質疏松性椎體骨折的安全有效手段。
椎體成形術;骨水泥;骨質疏松;椎體骨折
隨著人口老齡化,骨質疏松性椎體壓縮骨折(Osteoporotic Vertebral Compressive Fracture OVCF)逐漸成為骨科常見疾病。由于保守治療臥床時間長,并發癥多,對于診斷明確的OVCF大都主張經皮椎體成形治療(Percutaneous vertebroplasty,PVP),該方法通過經皮穿刺椎體,注入聚甲基丙烯酸甲酯(PMMA)骨水泥,實現即刻恢復骨折椎體穩定性并減輕疼痛,臨床療效令人滿意[1]。但由于PMMA骨水泥不能與活骨組織生物活性連接,也不能在體內生物降解,有關骨水泥界面遠期改變的研究報道較少。本次研究通過分析骨水泥在不同時間段的影像學改變,探討椎體成形術后骨水泥界面的遠期改變。
1.1 臨床資料:總結2014年1月至2014年12月,住院接受PVP治療的OVCF患者75例,其中男13例,女62例,年齡50~95歲,平均74.5歲。全部患者均表現為胸/腰背部疼痛不適,無明顯下肢神經癥狀。骨折椎體分布:T72例、T95例、T103例、T113例、T1215例、L113例、L211例、L34例、L44例、L52例、L1+L35例、T10+T115例、T11+L13例。全部患者均為單側經椎弓根穿刺路徑注入骨水泥,術前均行病變節段X線、CT、MR檢查及骨密度測定,排除脊柱腫瘤等導致病理性骨折,術后早期及末次隨訪時復查病變節段正側位X片及CT重建。
1.2 手術方法:取俯臥位,心電監護實時監測生命體征,C型臂X線透視定位責任椎體,確定一側椎弓根體表投影并做標記, 自椎弓根投影外側1 cm做為穿刺入點,1%利多卡因局麻后,X線引導下由正位椎弓根的外上方(左側10點、右側2點)與矢狀面成一定夾角進行經皮穿刺,穿刺針前端經椎弓根置于骨折椎體后1/4處,確認位置后拔出針芯,配套骨鉆開路至椎體前1/4處,調制PMMA骨水泥至拔絲期,在正、側位X 線透視下用推桿將骨水泥注入傷椎,X線透視監測骨水泥在椎體內分布,待骨水泥完全硬化后,拔出穿刺針,壓迫止血后敷料包扎。
1.3 統計學分析:比較全部病例術后早期及末次隨訪時正側位X片,測量責任椎體內骨水泥分布最大橫徑、前后徑及高度。末次隨訪時,根據骨水泥周圍的骨吸收陰影寬度評估骨水泥與周圍骨質愈合情況,利用西門子公司提供的128排螺旋CT配套軟件測量責任椎體中心部位骨水泥周圍骨吸收陰影寬度,未見明顯骨吸收陰影者定為Ⅲ級愈合(完全愈合),骨吸收陰影寬度≤1 mm者定為Ⅱ級愈合(大部分愈合),1 mm<骨吸收陰影寬度≤2 mm定為Ⅰ級愈合(小部分愈合),骨吸收陰影寬度>2 mm或骨水泥有明顯松動跡象定為0級愈合(不愈合)。全部數據交由SPSS17.0軟件進行統計學分析,P值<0.05具有顯著性差異。
全部病例共計88個椎體接受PMMA骨水泥注入治療,手術時間25~65 min,平均(37±22)min,骨水泥注入量1.5~6.0 mL,平均(3.2±1.3)mL,其中椎間隙滲漏2例,椎旁滲漏1例,無椎管內滲漏,術后第2天全部病例均佩戴支具下床活動。術后隨訪18~35個月,平均(21.5±8.2)個月。VAS評分:術前(6.5±2.3)分,術后早期(1.2±0.3)分,末次隨訪(1.4±0.6)分。
術后早期及末次隨訪時骨水泥分布最大橫徑、前后徑及高度無明顯統計學差異(P值>0.05),見表1。

表1 術后早期和末次隨訪時骨水泥分布最大橫徑、前后徑及高度(x-±s)
末次隨訪時,Ⅲ級愈合27個椎體,Ⅱ級愈合44個椎體,Ⅰ級愈合17個椎體,未見0級愈合。
骨質疏松癥是一種以骨量低下,骨微結構損壞,導致骨脆性增加,易發生骨折為特征的全身性骨病。隨著人口老齡化的加劇,全世界約有2億骨質疏松患者,而骨質疏松骨折最常見的發生部位是脊柱,每年因為骨質疏松發生的椎體壓縮骨折約有140萬例,嚴重影響患者的健康和生活質量,造成沉重的家庭、社會和經濟負擔[1-2]。
經皮椎體成形術是一種脊柱微創技術,采用經皮穿刺,通過椎弓根直接向椎體內注入骨水泥(聚甲基丙烯酸甲酯PMMA),以達到增加椎體強度、防止進一步塌陷、恢復脊柱的穩定性、緩解腰背部疼痛的目的。自1984年Galibert首次報道了PVP治療頸2椎體血管瘤,大量研究已證實PVP是治療OVCF的有效和安全的方法[3-5]。但也有學者認為,骨水泥注射在遠期并不比安慰劑效果好,對骨質疏松性椎體壓縮骨折患者,PVP術后疼痛和功能的改善程度與安慰劑(對照組)相似,差異并無統計學意義[2]。由于PMMA骨水泥不能與活骨組織生物活性連接,也不能在體內生物降解,有關骨水泥界面遠期改變的研究報道較少。有文獻報道,PMMA是通過纖維組織層環繞植入物這種方式達到愈合的[3]。而纖維組織包繞植入物會潛在抑制骨質和骨水泥界面之間的骨性融合,使得骨水泥與新生骨之間無法融合成為一個整體。本次研究發現,PVP術后早期及末次隨訪時骨水泥分布最大橫徑、前后徑及高度無明顯統計學差異,考慮與骨水泥固定強度高、不易降解有關。而骨水泥與周圍骨質愈合方面,末次隨訪時發現,Ⅲ級愈合30.7%(27/88),Ⅱ級愈合50%(44/88),Ⅰ級愈合19.3%(17/88),未見0級愈合,提示PVP術后遠期骨水泥界面會出現不同程度的骨吸收表現,但骨吸收陰影范圍一般不超過2 mm,考慮與骨水泥固化時局部高溫導致周圍骨壞死有關,但未見明顯不愈合或骨水泥松動跡象,提示PMMA骨水泥注入仍不失為治療骨質疏松性椎體骨折的安全有效手段。
[1] 蘭宇斌.經皮椎體成形術治療椎體壓縮性骨折的中遠期隨訪觀察[J].中國實用醫藥,2016,11(1):55-56.
[2] 祝騰蛟,田耘,周方.骨質疏松性椎體壓縮骨折微創治療的現狀和進展[J].中國微創外科雜志,2015,15(12):1121-1124.
[3] Grafe IA,Baier M,Noldge G,et al.Calcium-phosphate and polymethylmethacrylate cement in long-term outcome after kyphoplasty of painful osteoporotic vertebral fractures[J].Spine ( Phila Pa 1976),2008,33(11):1284-1290.
[4] 左華,黃永輝,李大鵬,等.經皮椎體成形術及經皮后凸成形術治療老年骨質疏松性椎體壓縮性骨折的長期臨床療效比較[J].中國矯形外科雜志,2015,23(22):2021-2025.
[5] 楊永輝,孫厚杰,王少飛,等.聚甲基丙烯酸甲酯骨水泥椎體成形修復老年骨質疏松性椎體壓縮骨折[J].中國組織工程研究,2015,19(43):6958-6961.
R687.3
B
1671-8194(2017)31-0036-02
佛山市醫學科研基金項目(2015117);佛山市醫學類科技攻關項目(2015AB001983)
*通訊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