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戶稟賦對農戶低碳農業生產行為的影響
——基于山東省大盛鎮農戶調查

樊 翔，張 軍，王 紅，劉 梅

（華中農業大學 公共管理學院，武漢430070）

農戶稟賦對農戶低碳農業生產行為的影響
——基于山東省大盛鎮農戶調查

樊 翔，張 軍，王 紅，劉 梅

（華中農業大學 公共管理學院，武漢430070）

農業生產環節中的土壤呼吸、農藥化肥的使用、農業廢棄物（如農膜、秸稈等）的處理都會產生碳的排放，從而加劇溫室效應，農業已成為溫室氣體排放的第二大來源。從農戶的角度進行研究，基于理性行為、計劃行為等理論和經濟社會心理因素考慮，利用山東省大盛鎮的農戶調查數據，運用計量模型對調研數據進行了分析，通過“認知—意愿—實踐”的邏輯建立4個計量模型探究農戶低碳農業生產行為。結果表明：農戶稟賦對低碳生產行為有著重要作用，農戶對農業二氧化碳排放影響氣候變化問題的認知接近一般水平，農戶對低碳農業生產重要性的認知水平和對低碳農業生產意愿處于較高水平，農戶對低碳農業的生產實踐程度處于一般水平。

農戶稟賦；低碳農業生產行為；影響機制；山東省大盛鎮

我國是一個農業大國，農村人口占全國人口的50.23%，農業經濟的發展對我國經濟增長至關重要。在我國，傳統農業的生產模式和較低的科技水平不僅阻礙了農業的低碳化轉變，而且限制了農戶的低碳行為，在沒有低碳經濟意識與低碳技術的普及推廣之下，農戶自身難以完成從粗放式模式向低碳式模式的轉變。自從改革開放以來，農戶已經成為我國廣大農村投資、生產與經營等經濟活動的主體，是農村經濟發展基礎的決策單位，因此，農戶行為的低碳化有利于驅動農村低碳經濟的良性循環，研究農戶低碳農業生產行為對我國發展低碳經濟具有重大的現實意義。

關于農戶生產行為動機存在著理性和非理性兩種觀點。舒爾茨[1]認為小農具有天生的理性動機；Popkin[2]進一步強調了小農理性動機的觀點，認為小農無論在市場領域還是在政治社會活動中，都更傾向于按理性投資者的原則行事。而諾斯[3]認為受制于自身主觀認識能力、所處環境和信息的不完全、契約的不完全性等因素的影響，相對于其他組織來說，農戶行為決策的有限理性更為凸顯；Scott[4]提出了“小農安全第一”的觀點。國內林毅夫[5]認為農戶的行為是理性的；史清華[6]認為不管是傳統農業時期還是現階段，農戶的經濟行為一直是比較理性的。韓耀[7]總結了中國農戶生產行為一般特征：自給性生產與商品性生產并存；經濟目標與非經濟目標并存；理性行為與非理性行為并存。這些對理解農戶農業生產行為提供理論依據。

對于農戶低碳農業生產行為，國內山東、河南、河北等地的調查表明農戶普遍存在過量施肥行為，對化肥造成的負面環境影響認知度偏低[8]；農戶的低碳生產意識普遍較低，對于秸稈和農業廢水的處理以丟棄為主[9]；湖南長沙附近農戶對低碳的認知也是不足，對于秸稈的處理主要以焚燒為主，生物農藥和有機肥的采用率很低，主要是因為其效用緩慢[10]；農戶氣候變化認知正向影響對減排技術的采納[11]；江蘇、浙江農戶在農業生產過程中沒有將環境影響作為重要因素[12-13]。總之，近幾年關于低碳農業生產行為的研究發現，農戶對于低碳的認知度普遍偏低。

農戶的認知程度直接導致農戶在農業生產中的行為[14-15]，農戶低碳農業生產行為受到多種因素的交互影響，農戶稟賦作為其中的一方面因素，影響著農戶對低碳農業生產行為的認知、評價和意愿，從而影響其對低碳農業生產行為的實踐。農戶的受教育程度影響農戶的低碳生產行為[16-18]；農藥施用的各階段明顯受農戶教育程度的影響[13，19-22]；家庭人口數、勞動力和耕地面積等家庭稟賦影響農戶的施藥行為[21，23-25]；農戶家庭收入對農戶參與環境生產的意愿有正向影響[13，22]。一般認為，農戶稟賦中的性別、受教育水平、家庭收入等對農戶低碳農業生產行為均有著一定程度的影響，關于低碳農業生產行為的研究內容主要集中在對低碳農業生產的認知評價，以及農戶化肥、農藥的施用方面，而在農戶稟賦對農戶低碳農業生產行為影響的系統分析和實證研究方面尚有待進一步深入。

本文選擇農戶作為微觀主體進行研究，嘗試從農戶稟賦的多個角度，包括戶主稟賦、家庭稟賦、經濟管理特征、農戶外源性稟賦來進行擴展現有關于農戶稟賦與農戶低碳生產行為的研究，以期能夠更全面探究農戶稟賦對農戶低碳農業生產行為的影響機制，回答農戶的低碳生產行為與農戶稟賦之間是什么樣的關系，農戶稟賦是如何影響農戶低碳生產行為的問題。

1 研究假設與數據來源

1.1 研究假設

農戶低碳農業生產行為的決策過程是一個復雜的心理過程，因而農戶之間對于這些措施和技術采納程度存在差異。農戶在低碳農業生產中做出決策，首先要對農業二氧化碳排放影響氣候變化問題有所認知，這是先決條件；在此條件的基礎上，農戶對于采納低碳農業生產措施和技術的重要性有所認知，如果農戶認為采納低碳農業生產措施和技術后能夠達到改善氣候變化問題的目的，并且具有實際的可實施性，那么農戶才會進而產生是否采納低碳農業生產措施和技術的意愿；農戶對低碳農業生產措施和技術產生采納意愿之后，才會進一步應用于生產實踐中。因此，本文將農戶低碳農業生產實踐過程分為4個邏輯階段，通過研究農戶稟賦對每個階段的影響，探究農戶稟賦對農戶低碳農業生產的影響機制。

1.2 數據來源

山東省是我國東部經濟發達地區，其農業生產水平較高，選擇山東省農戶低碳農業生產狀況進行研究具有一定的標本作用。大盛鎮位于山東省安丘市西南部，面積76 km2，轄62個行政村，耕地面積37.33 km2。大盛鎮地貌多樣，山區、丘陵、平原地各占1/3；屬暖溫帶大陸性季風氣候，半濕潤區，發展農、林、果、畜牧業條件優越；農業結構以桑蠶、速生豐產林、西瓜、大姜、蔬菜為主要優勢產業。本文分析所用數據來自2015年8月對山東省大盛鎮180個農戶的調研。采用多層隨機抽樣的方法選取樣本。隨機選取了山東省大盛鎮的9個村，并在每個村隨機抽取20個農戶，共隨機抽樣180個農戶樣本，剔除無效問卷30份，共有有效問卷150份。本次調研采取調查員直接入戶進行問卷調查的方式。為了檢驗調查數據的信度和效度，本文采用SPSS 19對問卷數據進行檢驗，Cronbachα系數為0.869，說明數據具有較好的信度。

2 農戶稟賦和農戶低碳農業生產行為的現狀描述性分析

2.1 農戶對農業二氧化碳排放影響氣候變化問題的認知情況

調查顯示11.3%的調查農戶認為農業生產中二氧化碳的排放不影響氣候變化；49.3%的農戶認為農業生產中二氧化碳的排放對氣候變化的影響不嚴重；25.3%的農戶認為農業生產中二氧化碳的排放對氣候變化的影響一般；14%的農戶認為農業生產中二氧化碳的排放對氣候變化的影響較嚴重；沒有農戶認為農業生產中二氧化碳的排放對氣候變化影響非常嚴重。農戶對農業生產中二氧化碳排放影響氣候變化問題的認知均值是2.42（最小值是1，最大值是5），說明調查區農戶對農業二氧化碳排放影響氣候變化問題的認知程度接近一般水平。

2.2 農戶低碳農業生產意愿

農戶低碳農業生產意愿情況見表1。調查顯示，調查區農戶低碳農業生產意愿的平均取值為4.53（最小值0，最大值5），說明調查區農戶低碳農業生產意愿處于較高水平。有99.3%的農戶愿意正確使用農藥；有90%的農戶愿意合理處理農膜；有84.7%的農戶愿意正確施用化肥；有87.3%的農戶愿意有效處理秸稈；有92%的農戶愿意正確灌溉。顯而易見，調查區農戶對正確使用農藥的采納意愿最高，對正確灌溉與合理處理農膜的采納意愿處于中等水平，對有效處理秸稈和正確施用化肥的采納意愿相對較低。5項低碳農業生產措施和技術按照采納意愿進行排序為：正確使用農藥、正確灌溉、合理處理農膜、有效處理秸稈、正確施用化肥。

表1 農戶低碳農業生產意愿分析

2.3 農戶低碳農業生產實踐

調查顯示，調查區農戶低碳農業生產實踐程度的平均取值為4.41（最小值0，最大值8），說明調查區農戶低碳農業生產的實踐程度處于一般水平。有54%的農戶嚴格按說明書配置農藥；有45.3%的農戶嚴格執行農藥的安全間隔期，有54%的農戶偶爾執行農藥的安全間隔期，有0.7%的農戶從不執行農藥的安全間隔期；有37.3%的農戶對農膜進行回收處理廢物再利用，有62.7%的農戶對農膜作丟棄和焚燒處理；有43.3%的農戶按規定用量施用化肥，有19.3%的農戶偶爾超標施用化肥，有37.3%的農戶經常超標施用或隨意施用；有16%的農戶對秸稈的處理是秸稈還田，有64%的農戶對秸稈的處理是焚燒；有18%的農戶灌溉方式是大水漫灌，有82%的農戶采用節水灌溉方式（表2）。由此可見，調查區農戶對正確灌溉的實踐程度相對較高，對正確使用農藥和正確施用化肥的實踐程度處于一般水平，對合理處理農膜和有效處理秸稈的實踐程度相對較低。

綜合以上分析，調查區農戶對低碳農業生產重要性的認知和對低碳農業生產的采納意愿都處于較高水平，但是農戶對低碳農業生產的實踐程度卻僅處于一般水平。

表2 農戶低碳農業生產實踐程度分析

2.4 樣本描述性分析

調查數據顯示，調查區農戶戶主的平均年齡為54.7歲，受教育程度平均值為1.4，略高于小學水平，說明調查區農戶的受教育程度相對較低；調查區農戶的家庭耕地面積平均值為2 466.67 m2，說明調查區的農業生產經營規模較小；樣本調查區農戶家庭收入的平均值為17 250元，家庭人口數平均值為4人，家庭平均人均收入為4 312.5元；有96%的農戶屬于風險規避型農戶；農戶信息資源稟賦平均取值為4.56（最小值0，最大值8），趕集頻率的平均取值為3.45（最小值0，最大值5），均略高于一般水平，說明樣本調查區農戶獲取農業信息存在一定難度（表3）。

3 農戶稟賦對農戶低碳農業生產行為影響分析

3.1 變量的選擇

3.1.1 因變量的選擇

（1）農戶農業二氧化碳排放影響氣候變化問題認知模型。本模型為農戶對農業二氧化碳排放影響氣候變化問題的認知進行賦值：農戶認為農業二氧化碳排放影響氣候變化十分嚴重=5；較嚴重=4；一般=3；不嚴重=2；不影響氣候變化=1。

（2）農戶低碳農業生產意愿模型。農戶低碳農業生產采納意愿的取值為農戶對5項低碳農業生產措施和技術的采納意愿總和。針對每一項低碳農業生產措施和技術，如果農戶選擇愿意采納，則針對該項低碳農業生產措施和技術，農戶的采納意愿得分為1分，如果農戶選擇不愿意采納，則針對該項低碳農業生產措施和技術，農戶的采納意愿得分為0分。

（3）農戶低碳農業生產實踐模型。本模型以農戶低碳農業生產實踐為因變量。分別給選取的5項低碳農業生產措施和技術賦值（表4），根據農戶對某項低碳農業生產措施或技術的實施程度賦分。

3.1.2 自變量的選擇 根據以往的研究以及調查數據，4個模型中所包含的自變量及其定義如表5所示。

表3 調查樣本的描述性統計分析

表4 農戶低碳農業生產實踐程度評價

表5 自變量名稱及其定義

3.2 模型分析

3.2.1 農戶對農業二氧化碳排放影響氣候變化問題的認知分析 利用SPSS軟件首先對所有的變量進行正態性檢驗，結果顯示：所有變量均符合正態分布，然后進行逐步回歸分析，出現了兩個模型，模型2的R2為0.552大于模型1，說明模型2優于模型1，因此選擇模型2（表6）。模型2的F值為90.538，在0.001水平上通過顯著性檢驗，說明模型是成立的。另外，Durbin-Waston的值為1.858，接近2，因此沒有序列自相關問題。通過采用逐步回歸的方法，有3個自變量通過了顯著性水平的檢驗，即說明他們對因變量有顯著的影響。系數為正，即說明都是正向影響因變量的。且VIF均小于2，說明沒有多重共線性的問題。最終模型為：

式中：F1為農戶對農業二氧化碳排放影響氣候變化問題的認知；inf為農戶信息資源稟賦；edu為受教育程度。

表6 模型系數

農戶信息資源稟賦正向顯著影響著農戶對農業二氧化碳排放影響氣候變化問題的認知。農戶信息資源稟賦每增加1個單位，則農戶對農業二氧化碳排放影響氣候變化問題的認知將分別增加0.39個單位。

受教育程度正向顯著影響著農戶對農業二氧化碳排放影響氣候變化問題的認知。受教育程度每增加1個單位，則農戶對農業二氧化碳排放影響氣候變化問題的認知將分別增加0.448個單位。說明受教育程度對農戶認識農業二氧化碳排放影響氣候變化問題來說非常重要。

其他變量均沒有通過顯著性檢驗（表7），但勞動力人口數的顯著性為0.091＜0.1，說明在0.1的顯著性水平上是通過檢驗的，說明勞動力人口數對因變量農戶對農業二氧化碳排放影響氣候變化的認知是有正向影響。

表7 已排除的變量

式中：F2為農戶對低碳農業生產重要性的認知；inf為農戶信息資源稟賦；eco為家庭收入；arc為耕地面積；peo為勞動力人口數。

農戶信息資源稟賦正向顯著影響著農戶對低碳農業生產重要性的認知。農戶信息資源稟賦每增加1個單位，農戶對低碳農業生產重要性的認知增加0.139個單位；耕地面積負向顯著影響著農戶對低碳農業生產重要性的認知，耕地面積每增加1個單位，農戶對低碳農業生產重要性的認知減少0.088個單位；家庭收入對農戶低碳農業生產重要性認知也存在影響，但其影響系數為1.644E-5，接近于零，說明家庭收入的影響程度較小；勞動力人口數正向影響著農戶對低碳農業生產重要性的認知。勞動力人口數每增加1個單位，農戶對低碳農業生產重要性的認知增加0.089個單位。

3.2.3 農戶對低碳農業生產意愿分析 利用SPSS進行逐步回歸分析，分析結果顯示：該模型R2值為0.083，說明該模型的擬合度較低，解釋力度較小。Durbin-Watson的值為2.687，在2附近，說明沒有序列自相關問題。模型中有兩個變量在0.1的顯著性水平下通過了檢驗，且VIF均小于10，模型不存在嚴重的多重共線性，最終模型為：

式中：F3為農戶低碳農業生產意愿；exp為經歷；peo為勞動力人口數。

分析可知，經歷正向影響農戶低碳農業生產意愿。經歷每增加1個單位，農戶低碳農業生產意愿將分別增加0.263個單位。家庭人口數負向影響低碳農業生產意愿。家庭人口數每增加1個單位，農戶低碳農業生產意愿將降低0.112個單位。其余變量均沒有通過顯著性檢驗，說明其他變量對農戶低碳生產意愿影響較小或者沒有影響。

3.2.4 農戶低碳農業生產實踐分析 利用SPSS進行逐步回歸分析，經過分析出現了兩個模型，模型2的R2為0.349大于模型1，說明模型2優于模型1，因此選擇模型2。Durbin-waston的值為2.138，接近2，因此沒有序列自相關問題。模型2的F值為39.448，在0.001水平上通過顯著性檢驗，說明模型是成立的。模型中有兩個自變量通過了顯著性水平的檢驗，即說明他們對因變量低碳農業生產實踐程度有顯著的影響且都是正向影響因變量的，VIF均小于2，說明沒有多重共線性的問題。最終模型為：

式中：F4為農戶低碳農業生產實踐；inf為農戶信息資源稟賦；edu為受教育程度。

計算機基礎教學是面向非計算機專業的計算機教學，它的目標是培養學生掌握一定的計算機基礎知識、技術方法和拓展學生的視野，為后續課程學習做好必要的知識準備，使學生能在一個較高的層次上利用計算機、并處理計算機應用中可能出現的問題[1]。

分析可知，農戶信息資源稟賦正向顯著影響農戶低碳農業生產實踐。農戶信息資源稟賦每增加1個單位，農戶低碳農業生產實踐將增加0.411個單位。受教育程度正向顯著影響農戶低碳農業生產實踐。受教育程度每增加1個單位，農戶低碳農業生產實踐將增加0.640個單位。其余變量均沒有通過顯著性檢驗，說明其他變量對農戶低碳生產實踐影響較小或者沒有影響。

4 結論與啟示

4.1 結論

本文從農戶的角度進行研究，基于計劃行為和理性行為等理論，同時將經濟社會心理因素納入考慮，選取樣本調查區進行實地調研，運用計量模型對調研數據進行分析，通過從“認知—意愿—實踐”的邏輯角度建立計量模型，分別探究農戶低碳農業生產行為，通過實證分析發現，最終只有農戶信息資源、受教育程度、經歷和家庭人口數通過了顯著性檢驗，說明這4個因素影響著農戶低碳生產認知—意愿—實踐這一過程。

（1）農戶對農業二氧化碳排放影響氣候變化問題的認知接近一般水平，農戶對低碳農業生產意愿處于較高水平，農戶對低碳農業的生產實踐程度處于一般水平。但是較高的低碳意愿沒有帶來較高的低碳生產實踐，其可能的原因從農戶低碳生產意愿模型中可以看出，主要是由農村家庭人口因素影響的，農戶家庭人口越多，經濟壓力越大，而小范圍的低碳生產實踐并不能幫助其獲得更多的財富，無法緩解其經濟壓力，其低碳生產的意愿自然就降低。

（2）農戶信息資源、受教育程度正向影響著農戶對農業二氧化碳排放影響氣候變化問題的認知和對低碳農業生產實踐這兩個階段。農戶信息資源越豐富，能接收社會信息的次數越多，其對二氧化碳排放后果的認知越清楚，對低碳農業生產的重要性越贊同，從而影響到其低碳農業生產的實踐過程。受教育程度越高，接受到的社會信息越多，更加認識到環境保護、低碳生產的重要性，對溫室效應等環境問題的認知越清楚，從而影響生產實踐。

（3）農戶家庭人口數負向影響著農戶低碳生產意愿。農戶家庭人口數越多，在一定程度上會拓寬農戶的認知，但其經濟壓力更大，而低碳生產實踐不僅不方便，還對其經濟幫助不大，因此，農戶家庭人口越多，其低碳生產意愿越低。

（4）經歷正向影響著農戶低碳生產意愿。農戶經歷越多，出去外地打工接觸的人與事物也越多，受到當前輿論和周圍人群思維的影響越大，則其低碳生產的意愿越高。

4.2 啟示與政策建議

我國低碳農業發展還處于理論多于實踐的階段，上述研究結論對我國實現低碳農業、提高農民低碳生產意識有著重要意義，其政策建議如下：

（1）政府應為農戶獲取低碳農業生產信息提供更加便捷暢通的渠道。政府充分利用多媒體，宣傳低碳農業生產，提高農戶對農業二氧化碳排放影響氣候變化問題和低碳農業生產重要性的認知水平。

（2）提高農戶的受教育程度，鼓勵高學歷人員從事農業生產。調查區農戶的受教育程度平均處于小學水平，受教育程度較低，這也是我國農民在教育方面存在的普遍問題。受教育程度正向顯著影響農戶低碳農業生產實踐，因而政府應積極創造條件吸引高學歷的人員參與農業生產相關的行業，提高農業從業人員的受教育程度，為進一步發展低碳農業打造基礎。

（3）政府應創造促進低碳農業生產措施和技術實踐的有利條件。調查區農戶對低碳農業生產的意愿較高，但是實踐程度卻處于一般水平。以秸稈燃燒為例，農戶反映沒有這樣的條件去生產沼氣或者還田處理。政府可以與相關企業合作，對農業生產中的秸稈、農膜等作回收處理，集中對秸稈、農膜循環利用，既能實現農業低碳，又可以產生經濟效益。

（4）鼓勵對低碳農業生產措施和技術的創新與推廣。低碳農業生產需要新的思路，技術創新是低碳農業發展的不竭動力，加大科研投入，增強農業科研人員對低碳農業的研究積極性，鼓勵舉行全國性的學術交流會，加深對低碳農業的研究力度。同時，通過多種渠道對低碳農業生產措施和技術進行推廣宣傳，培養部分農技指導員，加深農戶對低碳農業生產措施和技術的了解程度，增強農戶對措施和技術的實踐應用。

（5）完善低碳農業發展方面的法律法規。法律是世界各國對行為進行規范的最有力的手段。我國在農業環境方面的法律法規還有待完善，至于詳細的單項立法更是不完備。因而目前，我國政府應汲取世界各國的政策經驗，逐步完善我國在農業環境方面的法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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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fluence of the Household Endowment on Farmers'Low-Carbon Agricultural Production Behavior—Based on Investigation in Dasheng Town，Shandong Province

FAN Xiang，ZHANG Jun，WANG Hong，LIU Mei
（School of Public Administration，Huazhong Agricultural University，Wuhan430070，China）

Soil respiration，pesticide，fertilizer use and agricultural waste such as plastic film，straw processing will produce carbon emissions and exacerbate the greenhouse effect.Agriculture has become the second largest source of greenhouse gas emissions.From the perspective of households，we discussed the household behaviors of low carbon agricultural production and applied econometric model to analyze household data based on the theory of rational behavior，planned behavior，and economic social psychological factors using household data in Dasheng Town，Shandong Province.The low carbon agricultural production behavior of household is discussed through the four econometric models established by the logic of cognition，intention and practice.The results showed that household endowments had the decisive effect on low carbon-production behavior，households on agricultural carbon dioxide emissions impact on climate change issues were close to the general level of cognition，households′awareness of the importance of low carbon agricultural production and its willingness to produce low carbon agricultural production were at a high level and the production practice of low carbon agriculture was at the general level.

household endowments；low-carbon production behavior；influence mechanism；Dasheng Town in Shandong Province

F323.3

A

1005-3409（2017）01-0265-07

2016-03-15

2016-04-01

國家現代農業產業技術體系專項經費資助項目“水禽產業技術體系研究”（CARS-43-10B）

樊翔（1991—），男，湖北咸寧人，碩士研究生，研究方向為農戶生產行為。E-mail：314738756＠qq.com

張軍（1969—），男，江蘇高郵人，博士，副教授，主要從事土地資源管理研究。E-mail：zhangjun0318＠mail.hzau.edu.c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