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劉麗思 陳曦,中央財經大學金融學院金融學專業
金融衍生品市場經過了多年的發展和完善之后,已經成為了眾多商業銀行業務創收的重要手段,同時也成為了眾多金融投資者規避風險的重要工具,為世界經濟的發展帶來了巨大的貢獻,但是,在金融衍生品繁榮發展的同時,也出現了一系列的問題,造成了一定的風險,面對這些問題,國際金融機構紛紛采取各種手段來應對,我國就可以充分的借鑒這些手段來完善我國的金融衍生品市場。
在國際上金融衍生品的發展狀況如下:整體發展勢頭良好,金融衍生品在國際上的發展一直處于良好的狀態,一直呈現出逐年上漲的態勢,根據國際銀行的數據統計顯示,期貨的數量從2010年的25378.7萬張上漲到了2017年的65380.3萬張,期權的數量由2010年的26419.3萬張上漲到了2017年的71239.2萬張,從上漲的數據來看,整體的市場狀況非常的明朗。OTC市場的擴張也很明顯,金額從20 10年的469萬億美元上漲到了2017年的1254萬億美元,其中漲幅最快的信用衍生品從2010年的85萬億美元上漲到了2017年的317萬億美元。銀行作為推動金融衍生品發展的重要力量和交易方,參與了大部分的金融衍生品的交易業務,在和其他的金融機構的競爭中,占據著非常有有利的地位,金融衍生品已經成為商業銀行獲得收入的重要途徑[1]。
我國的金融衍生品的發展速度相對緩慢,和國際相比,我國的金融衍生品的起步較晚,最早的金融衍生業務是在1997年的中國銀行試點發行的,一直到2004年,我國才有第一部比較規范的金融衍生品相關法律《金融機構衍生產品交易業務的管理暫行辦法》,并且在其后的十數年間經過了數次的修訂,最終成為了我國金融衍生品業務的重要法律保障。從2010年以來,我國的金融衍生品市場也獲得了良好的發展,根據我國銀行和銀監會的數據統計顯示,我國的金融衍生業務的名義金額從2010年的20.4萬億美元上漲到了2017年的65.6萬億美元,不論是外匯銀行還是股份制銀行都在很大程度上實現了穩步的增長,在這些金融衍生品中,排在前面的是外匯類和利率類,占總數的90%以上,其中以外匯類居多。
國際金融衍生品的監管制度多采用“多頭監管”,主要代表就是美國,也就是聯邦和各個州將權利下放到美聯儲、財政部、證券交易所等多個機構,實行共同監管制度,這種監管體制最大的問題就是難以有效的面對復雜多變,發展迅速的國際金融市場,金融衍生品的數量越多,而缺乏統一監管標準的“多頭監管”在面對新出現的金融衍生品時很容易出現“真空”,應對新的衍生品而出現的新舉措需要經過很多個機構的表決通過,影響措施的發行效率。這種“多頭監管”也使得國家監管部門在面對這些機構時,難以形成有效的監管手段,從而造成了大量的“場外金融衍生品”處在監管部門的監管范圍之外,例如美國的證券交易委員會對于大量的“場外證券衍生品”的監管就受到了一定的影響。
在全部的風險中,最大的風險來自交易對手的信用,由于缺乏透明度和明確定價,一旦交易對手不講信用,就會給整個金融衍生品市場帶來很大的風險,比較明顯的例子就是美國AIG因為對手不講信用導致了整個公司損失了上百億美元,由此可以見到,信用風險的危害巨大。在這些交易對手中,危險性最高的當屬“影子銀行”,這種機構持有大量的各類衍生品,范圍涉及到投資銀行、債券保險公司等多個金融機構,但是“影子銀行”卻處在監管之外,這種金融機構的杠桿率非常高,吸引了很多的金融機構,一旦出現信用問題,往往都會造成巨大的損失。
針對金融衍生品,一般來說,都有著專門的評級機構對這些金融衍生品進行合理評級,以供投資者參考,長期以來,投資者對評級機構極度的信任,但是,面對層出不窮的新型金融衍生品,評級機構內部卻缺乏一套有效的評級標準,而且一個更重要的問題是這些評級機構的主要經濟來源就是那些各類的證券發行一方,這樣,在缺乏有效的內部監督的情況下,評級機構很容易被那些債券發行方牽著鼻子走,從而造成了最終的評級結果不準確,給投資者造成嚴重的損失,影響衍生品市場的良性運轉,和銀行的金融衍生品業務的正常開展。
場外金融衍生品的難以有效管理的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這些場外金融衍生品缺乏統一的標準,從而給整個金融衍生品市場造成了一定的風險,因此,眾多的國際金融機構針對這個情況進行了場外金融衍生品的標準化確定,來有效的應對這一風險[2]。國際金融機構的場外金融衍生品標準化主要包括合約、法律、處理流程三個方面的標準化,ISDA應對這一風險的辦法是通過了《信用衍生品定義文件》,通過拍賣結算的辦法制定了CDS合約,推廣了標準化息差;美國的期貨交易委員會將金融衍生品放在了規定的交易平臺上,提高了交易的透明度,這些都是各個國際金融機構采取的辦法,強化了對交易結算的管理。
由于金融衍生品的新品種層出不窮,這些“場外衍生品”造成了市場透明度和定價等方面的問題,給整個金融衍生品市場造成了一定的風險,因此,國際金融機構針對這種情況采取了引入中央對手方進行集中清算的辦法,來降低對手方違約的可能,同時也在一程度上促進了金融衍生品的流通,例如美國發布的CDS-CCP服務,和英國的“信貸衍生品行業計劃”都屬于這種方式,通過這種方式,所有的金融衍生品交易都需要通過中央機構進行集中清算,有效的避免了違約現象的出現,此外CPSS和IOSCO針對場外金融衍生品的集中清算還設置了資本和風險等方面的管理標準,實現了進一步的強化。
面對大量場外金融衍生品信息透明度不高帶來交易風險的問題,眾多的國際金融監管機構都采取了公開交易內容來提高信息透明度的方法,所有的參與者都需要進行價格和交易量等各方面信息的公開,供投資者進行風險評估,此舉在很大程度上提高了信息的透明度,降低了金融衍生品的交易風險。針對“影子銀行”等機構帶來的風險,國際金融監管機構充分利用了現代的網絡信息技術打造了覆蓋全球的數據庫,所有的參與者的信息都登記在冊,這樣既能夠提高信息的透明度,同時也在一定程度上將數據信息集中了起來,有效的減少了交易的成本,提高了交易的效率[3]。
我國金融衍生品監管制度雖然取材于國外,但是經過了良好的本地化處理,因此,在應對風險上要明顯的好于其他國家,因此,對我國的金融衍生品的監管應該在審慎的前提下提高支持的力度,針對我國金融衍生品交易限制和市場規模等問題,應該采取合理的支持辦法來強化整個金融衍生品市場的發展壯大,多以鼓勵和支持為主,適當的放寬交易限制,使其和軌跡金融衍生品市場充分接軌,提高國際競爭力。可以從法律政策上給與一定的支持和鼓勵,從限制為主的法律條款上進行一些轉變,適當的提高支持性的法律政策條款,借此來提高我國金融衍生品市場的活力。
目前我國的金融衍生品主要交易機構就是各個商業銀行,這些金融衍生品的交易業務在一定程度上促進了銀行的業務創收,也在一定程度上帶動了我國的經濟發展,因此強化對這些金融衍生品的風險管理就顯得十分的重要[4]。我國的金融衍生品的風險管理可以從以下的幾個來進行:通過信用評級來強化對交易對手的信息和信用調查,避免因為對手的信用問題造成交易風險,從而可以更合理的進行授信額度的分配;加強對金融衍生品的定價能力,減少對外購系統的依賴,從而有效的降低信用風險,提高產品同質化;強化對場外交易的監管,提高交易的透明度,來有效的避免我國金融衍生品的場外交易風險。
總之,我國的金融衍生品要想獲得更好的發展,就可以充分的采納國際金融衍生品的發展路徑和規避風險的措施,充分的按照我國的實際發展狀況,來給與政策的支持和法律的監管,采取科學合理的辦法,來制定有效的信用評級制度,提高應對風險的能力,從而使其成為我國金融發展的重要支撐力量,促進我國經濟的發展。
[1]胡文偉,李蕓逸.境外衍生品市場監管架構比較研究[J].上海經濟,2017(02):86-104.
[2]萬國華,張崇勝.信用違約互換監管機制:分析、比較與構建[J].金融發展研究,2017(03):59-66.
[3]張慧智,翟舒毅,劉雅君.金融控股公司監管研究——韓國的經驗與啟示[J].學習與探索,2016(09):112-117.
[4]張興旺,陳希敏.影子銀行國際監管改革動態及其對中國的啟示[J].管理學刊,2016,29(03):13-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