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劼爸爸
身為父母,誰不望子成龍,望女成鳳?有的連孩子的出生時機也要精心選擇,盼著在好年份、好時刻能雙喜臨門,以至于一窩蜂地誕生了許多“千禧寶寶”“奧運寶寶”等。我的寶貝女兒卻與我的一個案件結了緣——趕在一個公安部掛牌的涉黑大案立案偵查的前一天降生了。因此,戰友們都稱她為“專案寶寶”。可惜的是,這個“專案寶寶”卻沒能像別的孩子那樣,享受到充分而完整的父愛。
2006年,在市人民醫院的產科病房里,看著襁褓中誕生不足24小時的女兒,26歲的我在戀戀不舍中選擇了離開,只為投身到那場曠日持久的打黑除惡斗爭中……
2007年,專案組駐扎城郊,我因工作繁忙極少回家,以至于1歲的女兒很長時間都不肯接受我的親近。對于“陌生”爸爸的撫慰和懷抱,她總是以哭鬧來應對……
2008年,咿呀學語的女兒掛在嘴邊的話竟是“不要爸爸”,那個時候,我的心頭總會涌上一陣酸楚……
2012年,在全市公安系統迎春晚會上,聽到6歲的女兒用稚嫩童聲許下“希望爸爸多陪陪我”的愿望時,作為不稱職的爸爸,我的愧疚之淚奪眶而出……
2017年,在女兒這篇《“六一”進警營》的習作中,37歲的我看到11歲的女兒用秀氣端正的字寫下那一句“再不陪我,我就要長大了”的感慨時,我自責不已。在女兒成長的這些年里,我對她的虧欠實在太多……
女兒成長中的這些片段,讓我刻骨銘心,并成為我心中來不及彌補的痛。為了消除女兒對我的誤解,我通過勤奮工作,用一枚枚獎章、一張張獎狀,一篇篇報道,以及邀請她走進警營等方式,讓她逐漸地理解她這個當警察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