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煒
32年前的9月10日,是新中國第一個教師節,那時候,我還是湖南師大的一名大三學生。
那是一個秋高氣爽的日子,為了慶祝第一個教師節,也為了祝賀自己即將走上三尺講臺,我和閨蜜一起來到湘江大橋邊,照了一張“遠航去”的照片。那時候,誰也沒想過這個“遠”會有多遠,現在回眸眺望,禁不住讓人輕嘆,哦,時光已“遠”去了32年……
1982年,全國高考,429分,離重點本科線差2分,湖南師大物理系。命運就這樣把我和教師這個職業緊緊地拴在了一起。
拿到通知書的那一刻,我號啕大哭,因為我的志愿是去西安,看兵馬俑,看大雁塔,理想是當一名工程師。但父母對我錄取的學校和專業都很滿意,父親就是大連師專物理系畢業的,母親也是一名在職的中學教師,“湖南師大物理系”成就了父母的夙愿,算是子承父業吧,正應了這首歌“長大后,我就成了你”。
就這樣,我背起行囊,背負著父母的期望,來到了岳麓山下。
物理,極其難學,尤其是女生。現在我都想不通,那些枯燥得像磚頭一樣的“理論力學”“量子物理學”“固體物理”,我是怎么啃下來的。我不記得我是否因為學不懂而哭過,只記得當時我們班九個女生,都以居里夫人為榜樣,在十八九歲的花季年華,埋頭苦讀。慶幸的是,我順利畢業,并且畢業論文和畢業實習成績都是優秀,付出的代價就是,我從此戴上了眼鏡。
如果四年大學,讓我僅僅收獲了學業和眼鏡,未免有些遺憾,因為那是個情竇初開的浪漫年齡,也是一塊奶油蛋糕就能培育出一朵愛情蓓蕾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