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宗澤
2017年的國際形勢,似乎可以用歐陽修的一句話來形容:“聚散苦匆匆,此恨無窮。”有聚有散是今年國際形勢最大的特點,而且兩者是相互依存和交叉的。特朗普上臺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散”,從好幾個多邊協議或機構中抽身,被稱為“退出主義”。與此同時,面對復雜多變的全球性挑戰,全球治理又在呼喚著新的方案,以便更能反映當前國際權勢的對比變化,以及更有效地趨利避害。因此,“聚”和“散”兩種力量在撕扯、在博弈,對國際形勢帶來了復雜影響。
在這種背景下,中共十九大以后,中國外交將顯示以下四個鮮明的特點:
第一,進入新時代。“新時代”是十九大的重要表述,隨著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新時代,中國外交也必將進入新時代。新時代外交“新”在何處?要適應的是什么新變化?一是適應中國從“站起來”“富起來”到“強起來”的歷史演進。這個新時代就是“中國日益走近世界舞臺中央,不斷為人類做出更大貢獻的時代”。中國外交必須體現這一更高的新要求,這需要中國進一步向國際社會提供更多的公共產品。二是在今后五年,中國將進入兩個“百年”的歷史交匯期,而中國外交也將經歷一個承上啟下的大轉型。這種轉型將從應對型向塑造型轉變,又恰逢中國正處于一種極其獨特的歷史方位。2018年中國將要隆重紀念改革開放40周年,在改革和開放兩方面都將有大的動作,中國外交需要適應并充分反映中國的這樣一種歷史新方位,必將有一個新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