槳聲燈影里的烏鎮“烏托邦”

顧玉雪

烏鎮變成一張另類的中國名片，是這四年發生的事。今年，繼烏鎮戲劇節之后，再次讓這座有1300年滄桑歷史的江南水鄉居于風口的，是“世界互聯網大會·烏鎮峰會”。

水鄉氤氳，精英薈萃，盡管江湖之遠的飯局喧囂蓋過了廟堂之上的鐘呂，但毋庸置疑，中國·烏鎮已然變成了一個特定名詞。

在很多藝術家、專家的形容里，都會為烏鎮冠上與夢相關的名號，“烏托邦”“夢開始的地方”——從可以比肩法國阿維尼翁和英國愛丁堡戲劇節的戲劇盛宴；到從美國請回當年對烏鎮失望極了的木心，花費8000多萬建了木心美術館；再到2016年推出國際當代藝術邀請展……烏鎮旅游的商業模式，成就了一場文藝復興，一種生活方式。

初次來到烏鎮的人，大概都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柵外的光景，就是江南最尋常的鄉鎮模樣，還有點沒落頹敗，踏進西柵，便從現實進入一場夢境。最難忘是入夜后，空氣中熱騰騰的水霧和白天熙熙攘攘的游客散去，微涼夜色混著橋邊水聲，小夜燈枕河而眠，偶有晚歸的槳聲船影，臨水濯足的人，每一個毛孔都熨帖的迷離起來……沒有敦煌的滄桑和歐洲的異域，這里是一個可以繾綣的故鄉。

整個西柵仿若巨大的做夢的舞臺。曲倦燈殘，明月照人還，那道意象中吱呀作響的大門，便是夢境與現實的分界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