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春暉
(陜西師范大學宗教研究中心,陜西 西安 710062)
【文史論苑】
早期佛教中“愛”思想研究
——以《雜阿含經》為例
禹春暉
(陜西師范大學宗教研究中心,陜西 西安 710062)
“愛”作為早期佛教中便已產生的思想,一直在佛教思想體系中占有重要的地位。在《雜阿含經》中詳細的展現出愛支作為緣起法中的一支,在緣起法完善之前的基礎性作用,以及十二因緣完善之后,聯結各支的重要作用。同時,“愛”作為一種惡業,是苦產生的直接根源,因此在早期佛教中一直被予以斷除,這一思想在《雜阿含經》中有詳細體現。通過分析《雜阿含經》中“愛”的思想出現的原因和內涵,可以發現,“愛”不僅對緣起法產生重要的影響,同時在整個佛教思想體系中也有重要的作用和價值。
愛;早期佛教;緣起法;業
“愛”作為佛教中的一種思想一直備受關注,在早期佛教中作為其基本思想,對整個佛教思想體系產生了深刻的影響。在它的基礎上,早期佛教的緣起法由三支、五支、九支一直到十二支陸續地進行完善,同時,“愛”作為佛教中一直反對并要求斷除的思想,也是苦產生的直接原因。因而本篇論文以《雜阿含經》為例,通過系統地介紹“愛”思想在早期佛教中的具體含義,從而分析其在十二因緣以及整個佛教思想體系中所體現出來的重要意義和價值。
在《雜阿含經》中,“愛”的思想基本在每一卷中都有出現,并且占有一定比例,在許多經文中也將它作為核心概念進行闡釋,其中雖然沒有詳細地介紹“愛”產生出來的根本原因,但是我們在眾多經文中也能窺探一二。
根據《雜阿含經》第三三四經中說:“云何有因、有緣、有縛法經?謂眼有因、有緣、有縛。何等為眼因、眼緣、眼縛?謂眼業因、業緣、業縛,業有因、有緣、有縛。何等為業因、業緣、業縛?謂業愛因、愛緣、愛縛,愛有因、有緣、有縛。何等為愛因、愛緣、愛縛?謂愛無明因、無明緣、無明縛,無明有因、有緣、有縛。何等無明因、無明緣、無明縛?謂無明不正思惟因、不正思惟緣、不正思惟縛,不正思惟有因、有緣、有縛。何等不正思惟因、不正思惟緣、不正思惟縛,謂緣眼、色,生不正思惟,生于癡。”[1]由此可以看出,“六根”為“業”之因,“業”為愛之因,愛為“無明”之因,“無明”為“不正思惟”之因,“不正思惟”生于癡。[2]隨后,該經又說:“緣眼、色,生不正思惟,生于癡,彼癡者是無明,癡求欲名為愛,愛所作名為業。”[3]也就是六根作為接觸色的條件,從而生出不正思惟,也就是生于癡,而癡就是無明,癡再加上欲想便叫做愛,因愛所做出的事情便成為業。因而筆者以為,愛在這里產生的原因可以歸結為兩點,第一個是由于六根產生的業力,第二個原因便是由于欲想。
在《雜阿含經》第一九八經中曾提到“眼觸生愛,耳、鼻、舌、身、意觸生愛。”[4]又據《阿毘曇毗婆沙論·使揵度》中對此句的解釋為“六愛身:眼觸生愛,取鼻舌身意觸生愛。”[5]由此可以看出,內入處也即六根可以作為愛的直接來源,因為有六根,繼而產生出業力,成就了我們這一世俗的身體,所以歸結為六愛身。這便是上述所說愛產生的第一個原因,六根產生的愛。
在《中阿含經·大品釋問經》中說:“拘翼!念者,因思緣思,從思而生,由思故有,若無思者,則無有念,由念故有欲,由欲故有愛、不愛,由愛、不愛故有慳、嫉,由慳、嫉故有刀杖、斗諍、憎嫉、諛諂、欺誑、妄言、兩舌,心中生無量惡不善之法,如是此純大苦陰生。”[6]從中可以看出,愛產生的第二個原因便是欲。經中詳細介紹了由思生念,有念生欲,進而由欲想生愛或不愛,可以看出欲可作為愛的直接來源。之后又介紹了由愛會產生出多種消極的情緒,比如斗爭,嫉妒,嗔恨等等,通過這些也直接說明了愛是苦的直接根源。
第三個原因便是由意生愛,據《雜阿含經》第一〇八二經說:“愛欲為瘡疣,蛆蠅諸惡覺。及諸貪嗜心,皆悉從意生。”[7]愛欲和貪嗜心都是從意念中生出來的,這一原因與《長阿含經·釋提恒因問經》中的觀點相同:“愛由想生,因想緣想,想為原首,從此而有。”筆者以為這里的“想”便是意,意便是意念、想法的含義。有了不同的想法,從而需要選擇、取舍,因而有了愛或不愛,有了愛可以產生欲望和貪婪之心,由不愛從而產生嗔恨,這些都是從愛中直接產生的情感,所以世俗人由愛生苦,只有斬斷愛才能得到清凈解脫。
因而,在《雜阿含經》中,“愛”產生的原因可分為以上三種,不管是哪一種原因,我們從中都可以看出,“愛”在早期佛教思想中的基礎性地位,同時,它產生于人們的基本情感之中,不論是產生于六根還是欲想和意念,都是人們通過最直接感官和思想而產生出的基本情感,因而,在早期佛教中將它作為基本思想也不足為奇了。早期佛教的人生觀,就是關注人們的日常生活和基本的情感,而釋迦牟尼悟道之始,從斷除人的基本情感出發也是理所應當的,所以最終將“愛”歸結為苦產生的直接根源,在一定程度上,是不可否認的事實。同時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愛”作為早期佛教中的基本思想,其真正的內涵也是豐富多彩的。
十二因緣作為早期佛教中的基本思想體系,對于整個佛教思想的發展起著重要的基礎性作用,而愛支作為十二因緣中的一支,對于整個十二因緣的思想體系又起到了重要的作用。在《雜阿含經》中,筆者通過檢索發現,在十二因緣這一體系沒有完善之前,曾陸續出現三支、五支、七支、九支等諸多體系,最終才完整地發展為十二支緣起思想。但是無論是三支還是七支,甚至完善到十二支緣起思想,愛這一支始終都作為緣起思想的基本概念一直存在,并在其中一直發揮著基礎性的作用。
如《雜阿含經》第六十八經中說:“緣眼及色眼識生,三事和合生觸,緣觸生受,緣受生愛,乃至純大苦聚生,是名色集。”[8]這里所說的緣起法只有三支,分別為觸、受、愛,而觸是眼根、眼色和眼識三事和合而成,由與外界的接觸,產生苦樂的感受,由感受而生成愛,這里的愛是作為苦聚集的直接原因而出現的,觸和受只能是間接的原因。在《雜阿含經》第六十七經中,此緣起法又成為五支,“愛樂滅,愛樂滅故取滅,取滅故有滅,有滅故生滅,生滅故老、病、死、憂、悲、惱、苦滅,如是純大苦聚滅。”[9]也就是說要想讓苦得到消滅,那么就通過愛樂滅從而取滅,取滅從而有滅,進而生滅,只有生滅,苦才能消滅。這里的愛同樣是作為產生苦的直接原因而出現的,只有在根本上消滅愛,那么才能斷除苦。因而可以看出“愛”與苦在早期佛教的思想體系中是密不可分的,早期佛教思想想要表達的觀點便是“人生即苦”的人生觀,而“愛”可以說就是人生觀最先要反對的概念和內涵。
在《雜阿含經》第二一八經中,又將此緣起法發展成七支,“緣眼、色,生眼識,三事和合觸,緣觸受,緣受愛,緣愛取,緣取有,緣有生,緣生老、病、死、憂、悲、惱、苦集,如是。耳、鼻、舌、身、意亦復如是。是名苦集道跡。”[10]七支中的緣起法分別為觸、受、愛、取、有、生、老死,這七支的出現便已構成四圣諦中苦集諦的基本內容,而且七支緣起法的發展可以說是總結了以上三支和五支的內容,進而發展為七支。又據第二八四經中說:“若于所取法隨生味著、顧念、縛心,其心驅馳,追逐名色,名色緣六入處,六入處緣觸,觸緣受,受緣愛,愛緣取,取緣有,有緣生,生緣老、病、死、憂、悲、惱、苦,如是如是純大苦聚集。”[11]這里的緣起法發展成為九支,由名色緣六入,六入緣觸,觸緣受,受緣愛,愛緣取,取緣有,有緣生,生緣老死,相較與七支,這里又加入了名色和六入的概念,可以說已經初具十二因緣的基本形式。在七支和九支中,由于對已有的概念進行了整合,從而愛支已經融入到緣起法之中,并且已經顯現不出其基礎性的地位,但是,其作為緣起法中的一支,在上下聯結中也有重要的作用。
當然在《雜阿含經》的一些經文中,也出現了十二支緣起法,已發展完善。比如在第五九〇經中,“謂緣無明行,緣行識,緣識名色,緣名色六入處,緣六入處觸,緣觸受,緣受愛,緣愛取,緣取有,緣有生,緣生老、死、憂、悲、惱、苦。如是純大苦聚集;如是無明滅則行滅,行滅則識滅,識滅則名色滅,名色滅則六入處滅,六入處滅則觸滅,觸滅則受滅,受滅則愛滅,愛滅則取滅,取滅則有滅,有滅則生滅,生滅則老、死、憂、悲、惱、苦滅,如是如是純大苦聚滅。”[12]經中所說的十二緣起法與現在的十二因緣完全一樣,并且順觀和逆觀也進行了詳細的表述。因而,十二緣起法作為佛教思想中的一個體系,可以看出在逐漸發展過程中,日趨完備。杜繼文先生曾經說過:十二因緣“構成了相當完整的心理分析和精神分析的理論體系,可以說是近現代以精神或心理分析解釋人生活動和社會活動原因的鼻祖”[13]之所以發展得如此完整甚至對于佛教思想有如此大的影響,可以說也離不開這樣一個緩慢發展的過程。
根據以上分析我們可以看出,愛支思想可以說是緣起法中的根本思想,是最基本、不可或缺的一環,無論在三支、五支還是七支和九支中,都包含愛支這一思想,并且在三支中可以發現愛支是構成緣起法最早并且最基本的概念。所有經文在談論到緣起法的時候,最終都將其歸結為是“純大苦集”,也就是苦的根源和集合,那么通過以上分析可以說明,在緣起法中苦的直接原因就是愛。由愛而生苦,愛作為人們最基本的情感,是煩惱的來源,也可以說愛便是煩惱,由愛而產生對于人生和物質的選擇和追求,進而產生能夠決定未來世果報的思想和行為。愛作為人們最基本的情感,在早期佛教或者說是在釋迦牟尼時期,便已經成為人們關注的重點內容,也正因為是人們最基本的情感,那么也成為了最先需要割舍的感情。因而可以說,在早期佛教思想體系中,雖然愛一直作為不可或缺的一環,起著基礎性的作用,但是從根本上是被反對的,是需要被斷除和舍棄的。
在《雜阿含經》中,“愛”的思想不僅僅出現在緣起法中,也表現為欲愛、色愛、恩愛以及煩惱、業力等含義。在這里,筆者將其歸為一類,這里“愛”的含義表現為一種消極的、貶義的思想內涵,在經文中通常與清凈、涅槃、解脫等詞相聯系,是達到清凈、涅槃的阻礙。
比如在《雜阿含經》第一〇八二經中說:“愛欲為瘡疣,蛆蠅諸惡覺。及諸貪嗜心,皆悉從意生。”這里的愛欲便與貪嗜心歸為一類,它們的產生使人“遠離寂靜道”,不僅是一種煩惱,更多的是一種惡業。在一〇一〇經中,則明確提出:“斷除愛欲者,說名得涅槃”[14]把愛欲和涅槃放在了一起形成對比,可以很明確地反映出愛欲作為一種惡業,它的存在會成為人們達到涅槃的阻礙。在二五四經中,“貪、恚、癡盡,亦名離愛,亦名離取,亦名離忘念解脫。”[15]經文中認為貪恚癡這三毒得到滅盡,也叫做遠離愛,遠離取,遠離忘念解脫。那么也可以說,在這里可以用“愛”這一個詞概括貪、恚、癡這三毒,愛就是它們的代名詞,是一種必須要割舍的情感。
由以上分析可以看出,“愛”作為一種消極的情感在經文中是與貪、恚、癡等歸為一類的惡業,是人們達到涅槃的阻礙。關于這類含義,在《雜阿含經》第九八四經中,有一個系統的總結。“我今當說愛為網、為膠、為泉、為藕根。此等能為眾生障、為蓋、為膠、為守衛、為覆、為閉、為塞、為闇冥、為狗腸、為亂草、為絮,從此世至他世,從他世至此世,往來流轉,無不轉時。”[16]這里的“愛”被歸納為網、膠、泉和藕根,筆者以為其內涵也就是這些事物的特征,即互相聯結,膠著而且還有漏不盡;同時也說它是眾生的障礙、閉塞、陰暗等等一切不好的代名詞,而且它還會生生世世伴隨著人們,并不會消亡。也就是說,這里的“愛”已經被歸結為一種業力,是根植于人類本質當中的,作為一種惡業而存在,如果不能徹底地斷除,那么它將會生生世世伴隨著眾生流轉。所以這也恰恰印證了之前所說的,“愛”作為眾生的基本情感,是佛教一直反對的內容,是需要被徹底割舍和斷除的,這在早期佛教中,也是修行想要達到的結果的一種。
通過以上的分析可以看出,“愛”作為一種惡業而存在于早期佛教中還是較為普遍的認知,它是一切煩惱的根源,也是人們諸多不良情感的集合。也正是因為這些含義的存在,“愛”這一情感作為早期佛教一直反對的思想在《雜阿含經》中占有相當的比重。早期佛教中探討的是人生的本質,以及從日常生活中引申出來的人生觀的內涵,那么“愛”作為最基本的情感,佛陀無論是為了向眾生講述人生是苦,還是為了勸誡人們遠離苦的根源,最簡單的方式便是從人們最基本的情感出發,也就是從“愛”出發,進而對于人生展開進一步的探求。有了“愛”的存在,那么人們就會產生對于事物渴求,從而出現貪婪,索取,執著等一系列的情感或行為;相反的,如果不愛,那么人們也會產生嗔恨,忿怒,暴虐等情感,所以說一切煩惱,一切苦都是從“愛”中產生,因而在早期佛家中著重地反對它的存在也是合理的。
同時,值得注意的是,在經文中還多次提到,斷愛、離愛才是解脫和涅槃的根本,筆者以為,如果對于“愛”進行更深一層的剖析,可以看出,解脫和涅槃可以作為修行之人的代名詞,而眾生因為對于愛的執著,所以才不能得解脫。因而,這里的愛也就可以作為世俗人和出家人界限的劃分,世俗人有對于愛的執著和不舍,而出家人為了達到解脫,是完全地割舍和斷除愛的,這樣便有了一定的劃分。
愛作為十二因緣中的一支,在緣起法中發揮著重要的作用和價值,筆者以為可以分為兩類。一方面,在十二緣起法沒有得到完善之前,愛在其中起著基礎性的作用。從有緣起法開始,愛支便作為其中的一支始終存在,而且早在三支和五支中,便已經完全展現出基礎性的作用,它是苦的根源,因為有愛的存在,從而發展出取、有、生等支,同時也是因為由六根到觸,而衍生出來的感覺的不同,從而出現愛或不愛,而這一切的感受都是苦的聚集。不論是愛衍生出來的緣起支,還是諸多支最終歸結到愛支這一項,都可以從中體現出愛的基礎性作用。
另一方面,在十二因緣完善之后,雖然經過整合,愛已經完全的融入到十二支中,并且這十二支相對來說,全部都發揮著重要的作用,但是,筆者始終認為,愛在其中的作用相較于其他支來說,仍是十分重要的存在。在杜繼文老師的《佛教史》中,將十二因緣與業報輪回說相結合,從而發展出“三世二重因果”[17]這一體系,其中將愛、取、有三個概念歸結為現在的三因,筆者以為,從這一點切入,可以發現愛在其中發揮著重要的作用。首先,愛作為一種情感,對于取和有產生影響,因為有愛的存在,才使人們產生選擇,也就是對于人生和事物的追求或者舍棄,從而進行此生的一切生命活動。因此,可以說愛對于二者的選擇有決定性的影響。其次,因為現在的三因又決定了未來的二果,那么愛對于取和有的影響又間接的對于未來產生了影響。因此,針對以上分析,筆者認為愛即使在完整的十二因緣體系中仍然占有重要的作用和價值。
愛支作為緣起法中的一支,從緣起法產生時便與其是密不可分的,不管是緣起法沒有得到完善之前還是十二因緣得到完善之后,愛的思想通過自己獨有的內涵都在其中發揮出了重要的作用和價值。
“愛”在整個佛教思想體系中同樣發揮著重要的作用。首先,在早期佛教中“愛”與苦是相伴而生的,對于苦來說,它的存在是不可或缺的,愛作為人類最原始的情感流露,也許在釋迦牟尼看來它就是人類產生苦的直接原因。因為有愛眾生便有了欲望,因為有欲望便會有索取,那么對于事物,得到的話,生出諸多貪婪,沒得到,就是所求不得,更是極大的苦痛。所以說,只要有愛的存在,不管結果是什么,都是十分痛苦的,所以在早期佛教思想中,愛就作為苦產生的原因,與其相伴而生。
其次,愛作為人類最基本的情感,可以說在早期佛教所探討的人生觀中,它便已經作為基本概念發揮作用了,所以愛在整個佛教思想體系中是較早出現的,那么作為佛教中較早出現的基本的概念,通過以上分析可以看出,它作為許多情感的代名詞,是佛教中諸多情感的來源,許多情感在其基礎上逐漸發展壯大,因其構成了諸多佛教情感的基礎,所以作為佛教中反對的情感概稱始終存在,并且不可或缺。正如上文提到的那樣,愛作為一種情感已經被劃分為一種惡業,在佛教思想體系中存在并發揮作用。雖然佛教思想中一直宣揚的是人生是苦,遠離煩惱從而得到清凈解脫,但是作為這些思想的對立面,也是需要在經文中存在,以其作為反面從而發揮作用的。那么愛的思想,作為反面的情感概念,一直發揮出其應有的作用,同時也使佛教的思想體系得到了更好的完善。
最后愛在整個佛教思想體系中發揮出的第三點作用和價值,可以歸結為是世俗和宗教之間的分界線。在眾多經文中,將愛作為一種惡行和惡業,與解脫、清凈、涅槃等概念相對存在,而這些概念在一定程度上所反映的是出家之人修行所達到的一定程度,那么由于愛的存在,才能更好地區分世俗人和出家人的區別,同時也正因為愛的存在,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對于出家人所修行的程度進行檢驗,所以從這一點上講,愛這一概念在整個佛教思想體系中也是不可或缺的。
《雜阿含經》作為反映早期佛教思想的重要經文,完全可以從中提煉出早期佛教中重要的思想概念,而愛作為《雜阿含經》中著重提及的思想,可以看出在早期佛教中的重要地位和價值,通過以上的簡略分析,從中我們可以看出愛在佛教思想中的地位,而關于愛的其他內涵和價值,還需要我們進一步深入挖掘。
[1][3][劉宋]求那跋陀羅譯.雜阿含經·卷十三[M].大正藏(第2冊)[C].92中.92下.
[2]陳士強.大藏經總目提要·經藏二[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7.170.
[4][10][劉宋]求那跋陀羅譯.雜阿含經·卷八[M].大正藏(第2冊)[C].50下.54下.
[5]迦旃延子造.五百羅漢釋.北涼,浮陀跋摩共道泰等譯.阿毘曇毘婆沙論·卷27[M].大正藏(第28冊)[C].199下.
[6][東晉]瞿曇僧伽提婆譯.中阿含經·卷三十三[M].大正藏》(第1冊)[C].635中.
[7][劉宋]求那跋陀羅譯.雜阿含經·卷三十九[M].大正藏(第2冊)[C].283下.
[8][9][劉宋]求那跋陀羅譯.雜阿含經·卷三[M].大正藏(第2冊)[C].18上.17下.
[11][劉宋]求那跋陀羅譯.雜阿含經·卷十二[M].大正藏(第2冊)[C].79下.
[12][劉宋]求那跋陀羅譯.雜阿含經·卷二十二[M].大正藏(第2冊)[C].156下.
[13][17]杜繼文.佛教史[M].南京:江蘇人民出版社,2014.17.18
[14][劉宋]求那跋陀羅譯.雜阿含經·卷三十六[M].大正藏(第2冊)[C].264中.
[15][劉宋]求那跋陀羅譯.雜阿含經·卷九[M].大正藏(第2冊)[C].63上.
[16][劉宋]求那跋陀羅譯.雜阿含經·卷三十五[M].大正藏(第2冊)[C].256上.
B942.2
A
1673-7725(2017)12-0227-06
2017-08-09
禹春暉(1992-),女,內蒙古寧城人,主要從事宗教學理論、佛教史研究。
董麗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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