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 冉
(鄭州大學音樂學院,河南 鄭州 450000)
莫里斯拉威爾是法國19世紀末20世紀初的著名作曲家,屬于印象主義音樂派的代表人物,其作品既彰顯了法國音樂的敏感與精巧,同時還常被來自異國的音樂元素深深吸引,呈現出個性鮮明的藝術特征。同時在他的鋼琴作品中也表現出了對異國情調的癡迷,普遍蘊含著西班牙情結、吉普賽風情、東方印象以及爵士趣味等異國情調。法國傳記作家楊克列維奇曾這樣描述過拉威爾:“拉威爾的音樂將我們從伊比利亞帶到西伯利亞,從波斯帶到美洲,像一次充滿了冒險和奇遇的美妙旅行。”[1]
體裁是指在音樂作品中的具有某種特征的音樂形式的總稱。莫里斯拉威爾在創作鋼琴曲的過程中,對古典時期中較為流行的舞曲體裁情有獨鐘,他將不同國家不同地區的舞曲加入到自己的鋼琴作品中,因此創作出來的舞曲具有很強的節奏性以及鮮明的民族特色等特點。
具體來說,拉威爾所采用的“異國情調”主要分為三大類,分別是西班牙舞曲體裁、意大利舞曲體裁以及美國舞曲體裁。例如:《小奏鳴曲》是拉威爾的早期作品,卻已經顯露出其獨特的風格和情調,該作品所選擇的體裁為小步舞曲,托卡塔,全曲采用的是維也納古典奏鳴曲套曲模式,總共三個樂章,其中各個部分的結構十分嚴謹,有分明的界限,嚴格的速度,充分展現出奧地利古典浪漫主義情懷。在《a小調鋼琴三重奏》的創作中,拉威爾將西班牙的帕薩卡里亞舞曲作為基調,全曲都采用了帕薩卡里亞高密的節奏形態,并利用伴奏的形式對原有的主題進行了擴展,從而使得主題形態煥發出了勃勃生機。其次,類似1889年創作的意大利舞曲體裁《悼念公主的帕凡舞曲》,這類舞曲的特點多為三段式結構,所以速度緩慢,抒情而柔美,讓聽者感受到該樂曲優美柔和的典雅氣息。第三大類是美國的爵士舞曲的運用,爵士舞曲具有自由即興的特點,像G大調以及“左手”協奏曲采用的都是美國爵士舞曲體裁,有利于彰顯作曲家的個性風格。
19世紀末20世紀初的時候,當時的眾多作曲家大多都是以人工調式、綜合調式、有限移位調式、無調性、泛調性、多調性等調性理論體系[2]。然而與當時大眾作曲家不同的是,拉威爾在他的歌曲創作中并沒有選擇這些調式,而是重新拾起了那些早已被人們遺忘了的中古調式、五聲音階等獨具有“異國情調”的調式運用到自己的鋼琴作品中去。例如《鏡子 幽谷鐘聲》中就是采用了中古調式中的F弗里幾亞調式,這種調式的樂曲曲調更為嚴肅,其旋律給人一種從教堂里傳出來的圣歌的感覺,再配上教會的調式,更能將幽谷鐘聲的情景表現得生動形象。
浪漫主義時期,當時的音樂家對于僅有的那幾種和聲功能感到苦悶之際,而拉威爾對于音響效果的眼光也是有著獨到之處的,早早的放在了美國爵士樂、俄羅斯民族民間音樂上。對而二度音程的運用是拉威爾在鋼琴創作中的主要特征,這在之前的鋼琴作曲中是前所未有的運用。比如在作品《帕凡舞曲》中出現的二度音程,屬于意大利舞曲體裁中的一類舞曲--帕凡舞曲。在鋼琴曲的創作時,拉威爾將俄羅斯和聲融入其中,進而使作品獨具特色,凸顯出前所未有的藝術效果。拉威爾經常用到的和聲手法的還有四五度疊置和弦和平行和弦。這些和聲運用在鋼琴作品創作中是不可思議的,四五度疊置和弦的運用讓作品體現了一種強烈的五聲調試色彩,通過爵士樂平行和弦的運用讓音樂作品的風格變得不羈,而特點鮮明,拉威爾正是借助這些非傳統的和聲讓其鋼琴作品中的異國情調一次又一次地呈現出來。
通常來說,旋律是每一首音樂歌曲的靈魂,拉威爾對每一首鋼琴作品的旋律上也花費了很多心思,他認為所有的和聲、調式等因素都是要在旋律的基礎上再去抉擇是否需要增添或者更改。拉威爾作品在旋律上的異國情調也表現出了對各種民族音樂素材的融合。比如在作品《鋼琴三重奏》中的第一樂章中就運用到了西班牙的傳統民歌—巴斯克民間小調,樂曲的大體旋律是按照巴斯克傳統音樂的形式來進行的,均充分流露出了特色鮮明的西班牙風情趣味,在其《波萊羅舞曲》鋼琴曲的創作時也從西班牙波萊羅舞曲中獲得靈感,讓兩個單一的旋律線條交替重復形成旋律,直到音樂的結束,在這種旋律之下,舞曲的特點被酣暢淋漓地表現了出來。
綜上所述,拉威爾作為浪漫主義時期的鋼琴創作的佼佼者,將異國情調融入進這家的鋼琴作品中,為鋼琴藝術展開了一扇新的大門。對拉威爾表現異國情調的創作手法的研究一直延展到其他近現代作曲家的研究上,也進一步推動了現代音樂的發展。■
[參考文獻]
[1]趙丹云.拉威爾器樂作品中的異國情調及其表現手法[J].當代音樂,2017,15:59-61.
[2]胡瓊方.淺談拉威爾鋼琴組曲《庫普蘭墳墓》的創作特征[J].音樂創作,2016,09:153-1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