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 洋
(內蒙古包頭醫學院第一附屬醫院,內蒙古 包頭 014010)
術前EC患者常需接受科學的評估,以此來確定手術治療的適宜范圍,盡管多數患者診斷時病變局限于子宮,但依舊有部分患者接受系統分期手術后證實已出現轉移,因此,系統手術分期的實施至關重要,其包含了子宮、兩側輸卵管卵巢、宮頸[1]、腹盆腔淋巴結組織切除,此外,還包括盆腔沖洗液檢查,優勢在于能夠診治、分流術后需要采取輔助治療的患者[3]。
客觀上而言,EC分期是在開腹手術下進行的[4],但諸多研究表明腹腔鏡手術具有較高的實用性。循證醫學合作組[5]在2012年對八項內膜癌患者手術治療的情況進行了隨機對照分析,將行常規開腹手術者1396例納為A組,2297例行微創腹腔鏡手術納為B組,結果顯示A組和B組總生存率、無瘤生存率以及病死率接近,B組手術出血量與A組相比明顯較少,但兩組術中接受輸血干預的患者相當,P>0.05,對比差異無統計學意義。
隨著醫療技術的更新優化,微創治療理念逐漸貫穿于臨床治療中,其不僅要求臨床醫師治療時減少創傷[6],還要求給予患者充足的人文關懷和心理支持。LESS(單孔腹腔鏡)具有美容效果佳[7]、疼痛輕以及創傷輕微等優勢,因此受到諸多年輕女性患者的青睞。LESS可通過單一切口通道開展手術[8],使患者遭受的創傷進一步減輕,王玉華[9]對120例EC患者采取了LESS手術,結果提示患者出血量均值(65.85±4.93)mL,手術時間均值(130.05±1.62)min,住院均值(1.03±0.03)d,并對于術中聯合采取淋巴結切除的患者進行統計,得出其手術時間更長,出血量更多。張燕燕[10]表示,對于早期EC全子宮切除術患者行LESS治療能夠獲得理想的效果,但切除淋巴結時有一定的難度,轉常規腹腔鏡或開腹手術的機率較大。劉妮,閆雅欣,錢延玲等[11]等完成了6例LESS下EC分期手術,治療結果表明:患者手術用時、子宮重量[12-13]、出血量、淋巴結切除數量、術后病率、疼痛VAS評分[14-15]以及住院時間等方面對比常規的腹腔鏡手術基本上接近,甚至部分指標有一定優勢,特別是在切除盆腔淋巴結方面。
腹腔鏡技術普及后,美國FDA 2005年批準并許可計算機操作平臺[16]機器人手術運用在婦科手術中,此種手術模式作為EC新型治療方式受到諸多關注,在婦科腫瘤臨床干預中,機器人手術的目的在于盡量減少創傷,使外科醫師的治療能力最大化。陸欣怡[17]研究得出機器人淋巴結清掃與子宮全切術以及腹腔鏡手術對比的優點表現在手術用時短、輸血率低以及術后住院時間少等方面;洪遐[18]研究顯示機器人手術在切除淋巴結方面的徹度性極佳。張天宇,王益勤,王建六等[19]指出,子宮大小、粘連性盆腔疾病會對機器人手術治療的難度帶來影響,另外高血壓[20]、糖尿病、高齡和肥胖等因素會使術中[21]、術后并發癥發生的可能性增加。值得注意的是,機器人手術基本上不會導致切口疝,此種優點與腹腔鏡相同,但在肥胖開腹手術患者中,常常發生切口疝[22]、切口愈合不良等情況。李清瓊,倪觀太[23]等對180例開腹手術、70例機器人手術以及280例腹腔鏡手術治療的患者進行了對比,結果顯示手術用時最短的是腹腔鏡組,并且其與機器人手術相比,出血量以及輸血量差異不明顯,但與開腹組比較明顯較少;三組疾病復發率以及死亡率比較無明顯差異。張蓓,焦艷[24]分析指出腹腔鏡手術治療的優勢還可表現在醫療費用方面,即與其他手術相比,費用最低,其次為機器人手術,而開腹手術醫療費用最高,若不算上機器人設備及損害的費用,此種治療方式在費用方面的優勢會更理想[25]。
科技的進步在極大程度上提高了婦科醫師腔鏡技術,外加微創技術理念的不斷深化,促使微創治療已經成為EC治療的理想且首要選擇。作為一種新型手術措施,機器人手術已在臨床中逐漸被應用,且在發達國家的應用愈來愈常見,由于機器人手術器械比較昂貴,因此在我國現下的應用尚處于初步階段;LESS手術的創傷極小,外加瘢痕隱匿等特點在婦科腫瘤年輕患者獲得較高的評價。堅信的不久的未來,循證醫學證據的不斷出現,婦科腫瘤疾病運用微創手術治療將成為理想選擇。
參考文獻
[1] 張燕燕.晚期子宮內膜癌的治療進展[J].實用癌癥雜志,2013,28(3):327-329.
[2] 公苓苓,郭 楊,孫浩罡,等.子宮內膜癌的治療進展[J].中國婦幼保健,2015,30(11):1797-1799.
[3] 李小毛,楊曉輝.子宮內膜癌的治療進展[J].中國現代手術學雜志,2013,17(1):76-79.
[4] 楊曉輝(綜述),李小毛(審校).子宮內膜癌的內分泌治療進展[J].中國醫師雜志,2014,23(2):280-281,282.
[5] 焦思萌,孔為民.子宮內膜癌放射治療進展[J].腫瘤學雜志,2016,22(7):554-559.
[6] 楊 露,劉海元,史宏暉,等.雌激素依賴型Ⅰ期子宮內膜癌的治療進展[J].生殖醫學雜志,2014,23(5):417-420.
[7] 杜妍妍.年輕子宮內膜癌患者保留生育功能治療進展[J].腫瘤學雜志,2014,20(8):681-684.
[8] 黃永文,劉繼紅.晚期及復發性子宮內膜癌治療進展[J].中國醫師雜志,2015,17(8):1149-1152,1156.
[9] 王玉華.子宮內膜癌發病相關因素及治療進展[J].醫學理論與實踐,2013,26(5):593-594,596.
[10] 張燕燕.晚期子宮內膜癌的治療進展[D].蚌埠醫學院,2013.
[11] 劉 妮,閆雅欣,錢延玲,等.子宮內膜癌的治療進展[J].醫藥前沿,2016,6(11):5-7.
[12] 邱春萍,姜 潔.子宮內膜癌的分子機制和靶向治療進展[J].婦產與遺傳(電子版),2013,3(1):31-35.
[13] 崔滿華,許天敏.子宮內膜癌治療新進展[J].實用腫瘤學雜志,2013,27(3):202-205.
[14] 鄭建華.復發性子宮內膜癌診斷與治療進展[C].//中華醫學會第十四次全國婦科腫瘤學術會議論文集.2013:51-58.
[15] 李桂蘭.子宮內膜癌治療進展[J].現代診斷與治療,2013,24(6):1294-1296.
[16] 董明理,田 爽,張云鶴,等.子宮內膜增生癥的組織學特點與臨床治療進展[J].中國醫刊,2017,52(9):36-40.
[17] 陸欣怡.早期子宮內膜癌的外科治療[J].國際婦產科學雜志,2015,42(6):612-615.
[18] 洪 遐.子宮內膜癌藥物治療的進展[D].蚌埠醫學院,2016.
[19] 張天宇,王益勤,王建六,等.Ⅱ期子宮內膜癌臨床處理進展[J].國際婦產科學雜志,2017,44(4):390-395.
[20] 于小雨,馬利國.子宮內膜癌的臨床診治進展[J].臨床醫學研究與實踐,2017,2(11):190-193.
[21] 楊佳欣.子宮內膜癌保留生育功能治療的進展[J].婦產與遺傳(電子版),2013,23(4):48-52.
[22] 單波兒.基于規范的子宮內膜癌個體優化治療研究[D].復旦大學,2013.
[23] 李清瓊,倪觀太.早期子宮內膜癌治療中淋巴結處理的研究進展[J].安徽醫學,2014,21(2):254-255,256.
[24] 張 蓓,焦 艷.子宮內膜癌的診治進展[J].中華臨床醫師雜志(電子版),2013,35(4):1392-1395.
[25] 劉 劍.子宮內膜癌的診斷與治療體會[J].大家健康(上旬版),2017,11(5):192-19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