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奕霖,孟香旭
(沈陽工學院 藝術與傳媒學院,遼寧 撫順 113122)
傳統電影的商業屬性就是為了運作和迎合大眾的口味,但是中國獨立電影把這種屬性進行了變換,把文化的研究成果轉變為大家可以接受的方式進行了傳播,讓更多的人可以接受這種成果,最終改變了傳統電影的商業屬性,改變了現在的狀況。
在1997年香港回歸,作為中國一件非常令人振奮的實景之后,香港也面臨了很多的問題,其中就有一個問題就是香港的法律和大陸的法律怎樣做到銜接,在1997年之前,有些還沒有裁決的法律在回歸之后怎樣去處理。其中很突出的一類案件就是關于未成年人犯罪這類問題,這個時候,一些從事電影行業的人把這個問題通過電影的模式引發了大眾和媒體的聚焦。并且這個舉動也讓大眾傳媒和現實文化產生了觸碰。電影《等候董建華發落》就是一部通過媒體去挑戰香港在以前的法律上漏洞的電影。這個電影就是把現實生活中的真實案件作為文本資料,講述在哪個年代的二十多個香港少年重刑犯的電影故事。當時這20多個少年在犯罪的時候還沒有成年,所以這些少年并不能被判處死刑,所以需要等待當時的英國政府最高統治者進行判決,這相當于把這二十多個未成年人進行沒有時間限制的關押。針對這種沒有時間期限的等候,就是當時未回歸前的香港總督所作出的判決,沒有確定的期限,沒有確定的時間,只有等待。并且,根據當時的香港法律,當在香港總督下達了這樣的行政處罰命令之后,這些罪犯的上訴權利是被剝奪的。電影就是在這樣的背景下,這些電影人通過電影這種媒體介質,引發了公眾的關注的。
在這個電影出現之前,大家普遍的認知就是,香港的法律是非常完善的,制度是非常健全的,但當此電影出現,無異于顛覆了大家的認知,對當時的香港法律和文化做出了批判,引發了政府法律部門的反思。真實的情況是,沒有完美的事物,只有不斷地追求完美,才能變得更加完美。這個電影主要是通過一個第三人稱的視角,在影片之初,主人公譽玲通過一次偶然事件知道了當時一個罪犯的遭遇,然后想要通過自身的努力去把當時法律方面存在的這種巨大缺陷挖出來的事情。主人公是一個第三人,他因為自己的善良想要幫助這些未成年人,讓他們得到他們在法律上面應該得到的平等權利,通過和一個個并沒有關系的好心人的幫助,最后在絕望中艱辛的找到希望的一個過程。電影的最終結果就是未成年罪犯最終得到了受害人家屬的原諒,最終升華了電影的中心思想,完成了互換任性的任務。
在香港回歸之后,社會底層收到的不公正待遇漸漸受到了大眾的關注。《十日談》就是這個時期電影人的一步主要展示社會底層工作者生活的電影,主要講述的是一群產業工人對自身的獨立人格和內心世界追求的工作。這些社會底層的人,他們也是需要做人的基本權利,他們不應該被歧視,導演通過展示這個群體人們的生活,從簡單的敘述到把文中比較復雜的片段連接起來,最終們可以看到一些情感的沖突點,引發社會的關注,最終達到了導演的目的。
導演的目的就是想要通過故事的敘述去表達導演想要傳遞的社會價值觀,可以通過其表現手法實現對文化的探索,與此同時在電影的商業價值的追求也可以達到。但是針對文化的探索和商業利益最大化之間很難可以得到兼顧,文化探索的基線就是把人獨特的、個性的目光聚焦到社會的主流思想上,但是商業利益也是要追求的,所以二者之間的追求平衡一直是導演在做的事情,做的好就成為藝術,做的不好,只會把電影做成四不像的作品。
電影的商業利益和文化探索二者要做到平衡,是導演需要堅信探索的,不僅需要呼喚社會對邊緣人物的關注,也需要表現對電影的藝術手段的追求。個人導演的探索,不管成不成功,都是對中國獨立電影的貢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