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寶康
朋友在微信群里發布朱元桂兄去世的消息,并聲明元桂兄生前要求,他去世前未告知各方親友,故世后一切從簡,令人不勝唏噓。細一想,這倒符合元桂兄的一貫為人風格:低調不張揚,克己不擾人。3天后,我收到朱元桂的弟弟送我的《青峰文稿》,一翻,竟是2017年10月印刷,更是感慨良多。
在我的印象中,元桂兄真的是一位敦厚長者,執著學人。
記得是1980年代中期,朱元桂兄從當時的越光汽配廠調入我所在的單位,并且與我在同一個科室。他個子高大,又年長我一輪,因此我叫他“老朱”,他則叫我“小何”。這一叫,30年不變,無論他職務多次變動,還是我退休垂垂老矣,依然如此,見面還是“老朱”“小何”。那時同事間關系簡單而親近,大家都知道和認可,他親切敦厚,不茍言笑,卻樂于助人。尤其是在他閱歷甚廣,十分能干,工作、學習、生活,都頗為穩重有條理。記得一次我家的門鎖怎么也打不開,著急得很。那時沒開鎖大王之類,老朱就帶著工具,幾下鼓搗,幫我打開了鎖,至今我夫人依然記得很清晰。碰上難事,找老朱,就能解決,他又樂于助人,這是大家的共識。
幾年后,我離開了原單位,和老朱不再是同事,但互相一直有聯系,見面了,依然“老朱”“小何”,但遵循著君子之交的原則,有事就說,無事各不打擾。他兩次正式找我,一是他在文聯任職并兼任《野草》主編時,找了3人做兼職校對,我是其中之一。因為《野草》是正式出版物,有關部門對差錯率有檢查和要求,我們3人在《野草》付印前再幫著校對一遍,查找錯別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