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曉娟,樊章梅
(1.黔東南州動物預防控制中心 556000;2.黔東南州飼草飼料站 556000)
牛支原體是牛支原體肺炎的病原,我國在2008年首次在患肺炎的犢牛肺臟中分離到該病原,之后又相繼在中國各個省、自治區引進犢牛中分離出該病原。本文就對牛支原體研究現狀進行綜述,為牛支原體病的相關研究及防治提供參考依據。
支原體是最小的微生物,繁殖方式主要為二分裂繁殖,無細胞壁,具有高度多形性。細胞膜中膽固醇的作用是為了保持細胞膜的完整性,兩性霉素B、皂素等能作用于膽固醇,引起支原體死亡。一般說來,決定肺炎支原體是否致病的是一種特殊的末端結構,鼻腔和乳腺是牛支原體常在的部位。
該病原在pH7.6~8.0生長,需要在培養基中加入10%~20%的馬血清以滿足膽固醇,并穩定細胞膜。支原體在液體培養基中生長繁殖的生長曲線,也會經過4個時期,與細菌的區別是其繁殖速度較細菌慢,生長的量也較少,且液體培養基不渾濁。大多數兼性厭氧,在含瓊脂較少的固體培養基上要孵育48~72h后,出現典型的“荷包蛋樣”菌落。牛支原體在避免陽光直射條件下可存活數周,在牛乳、海綿、水、糞、棉、秸桿、木和不銹鋼等均能存活。
牛支原體自然感染的潛伏期比較難確定。有的牛在接觸感染牛2周后發病。特別是1周齡的犢牛最易感染支原體肺炎,而且病情急劇,癥狀明顯,發病急,病情重,死亡率較高。感染牛支原體肺炎的牛有可能成為一個潛在的傳染源,因為它在康復后的幾個月或幾年仍可攜帶病原體。該病的傳播方式包括呼吸道傳播、接觸感染、垂直傳播等,公牛配種或人工授精(使用其凍精)都會導致牛支原體的感染[1]。由于牛支原體引起的奶牛支原體肺炎所導致的經濟損失非常巨大,而目前我國尚無較詳細的奶牛牛支原體病流行病學資料。2008~2016年,張建華等[2]對國內12個地區30個規模化奶牛場進行了牛支原體感染情況調查及分析得出,國內大部分奶牛場存在牛支原體感染,牛支原體感染可能成為危害國內規模化奶牛場奶牛健康的主要疫病之一。牛支原體肺炎的誘發因素多與應激因素的刺激有關,如運輸刺激、飼養管理、環境改變等。目前,在我國牛支原體肺炎一般伴隨著其他病原體的繼發感染或混合感染,使機體抵抗力下降更為迅速。
目前,確診方法主要為病原體的分離鑒定、血清學試驗和基因診斷。通過PCR方法來診斷牛支原體肺炎是基因診斷最常用的方法。牛支原體和牛無乳支原體兩者的同源性很高,需要使用RT-PCR、雜交探針等才可以快速靈敏地將兩者區分。侯軒等[3]利用環介導等溫擴增(LAMP)技術建立了的方法能檢測出20 pg牛支原體DNA,較PCR方法高100倍。此外,秦明明[4]利用牛支原體uvrC基因建立了一種特異性、敏感性良好的LAMP檢測方法,此法只需要在61℃保溫1h即可完成反應,反應完成后加入SYBR GreenⅠ顯色液就能直接根據顏色變化用肉眼判斷檢測結果。以上兩種LAMP法均適合在基層推廣應用的快速檢測牛支原體的檢測方法。血清學反應牛支原體的高血清陽性率,并不能作為常規的診斷方法,而且血清中牛支原體的抗體滴度的高低跟牛群支原體患病率并沒有直接的關系。
目前,除美國有商業化的疫苗可以預防牛支原體肺炎外,其他國家均未見報道。目前所使用的支原體疫苗包括滅活疫苗或弱毒苗,兩者只能提供暫時或部分保護,而且在某些實驗動物產生的副作用較為嚴重。目前已鑒定了7種(VspA-C、E-F、O、L)等牛支原體Vsp蛋白[5],為疫苗的研究開拓了一條新的路徑。已有研究者用抗血清從文庫中篩選免疫原性基因,以作為新型DNA疫苗的侯選基因。通過比較牛支原體臨床分離株和參考株,篩選出1株牛支原體滅活疫苗研究侯選菌株,同時為牛支原體毒力研究和疫苗效力評價提供了牛體感染模型。2012年,高航飛[6]等研究內蒙地區分離到一株牛支原體 (NM2012),該株病原體第6代、第12代、第20代菌株具有的免疫原性,該成果可作為今后牛支原體病的基礎研究和疫苗研究奠定基礎。
牛支原體肺炎對養殖戶造成了極大的經濟損失,已經嚴重阻礙到養牛業的發展。目前,國內外學者對于該病的研究還存在許多空白,所以現階段只能在飼養管理、減少應激因素、嚴格控制傳染源等方面下功夫。另外,國家政府和相關部門應投入更多的人力、物力、財力等對該病進行深入研究,研發有效的診斷試劑及高效疫苗,積極控制牛支原體肺炎,保障畜牧業的健康發展。